尹子墨青影如松,身法飄忽,招勢刁鉆狠厲,內(nèi)力詭異,整個人如同水中漩渦,疾緩不定,一個失神,就會被吸入渦心,沉徹入底永無出頭之日。
楚煊白衣勝雪,輕巧翩然,舉手投足如當風起舞,仿若亂花幾欲迷了對手眼,而真正殺招也就隱藏炫爛繽紛落花中,直指敵手要害。
方寸之地,青白相間,須臾間,兩人已拼了幾百個回合。
尹子墨心驚,原來楚煊功力竟如此高深,自己已然拼了全力,卻也只能掙得個不敗局勢。
楚煊暗嘆,這人與自己算得上勢均力敵,十成十功力,也只能維持平手境地。
兩人心有所思,卻不知想得竟是一樣事,手上動作越發(fā)疾勁起來,直取對方要害之處。
尹子墨心中一狠,拼了這半日,就是鐵人也有累時候,何況,對方還是一名女子,好,就看誰能撐到后。
楚煊眸光一厲,已然拼了許久,誰又不是神仙,總有氣力耗之時,生死場上拼得就是毅力和耐力,就看誰能笑到后。
心隨意動,力由心生,原本凌厲狠勁攻勢又加迅猛絕烈,尹子墨沒想到楚煊居然會將功力又提升了兩成,心下一驚,手上招勢原以為對方臨近力竭已有些放緩,此時,再要加緊速度也還是慢了半拍,魔影似雙掌接連數(shù)十招一氣全朝著面門、前胸、肋下各處要害招呼過來。
楚煊拼就是后這一串猛攻,反正大家彼此彼此,就看誰速度些。
尹子墨足下用力,極力將身體旋向一側(cè),避開要害,情急之中,他還揮出一掌斜攻出去,目標是楚煊胸前。他也不管避諱不避諱了,生死關(guān)頭,反正自己也沒什么好名聲。
楚煊掌勢不停,眼見著對方使出頗有意味一招,眸光一沉,直接揮出一掌迎了上去。又恨尹子墨小人行徑,驀地伸出一腳狠狠地踹向他膝蓋骨。
此時,如果有第三個人進來,看到一定是這樣一個場景。
青衣人背光而立,面若桃花,眸光含情,似笑非笑地凝著眼前人。
白衣人儀態(tài)超然,俊麗嬌艷,目含流波,若嗔若喜地盯著面前人。
互相交握手緊緊地攥一起,似情到深處無語凝噎,只是互相貼一起手掌處已是一片青白,手背處也已青筋乍起。
尤其讓人浮想翩躚是,兩人并身而立,白衣人略低一些,與青衣人靠得相當之近,幾乎是貼胸而立,彼此間可聞鼻息。
只有當事人,才能感覺到對視目光中根本只有純正殺意和戾氣,緊握手掌間傳遞是后一絲真氣,真正勝負一決。
一聲跑堂吆喝起,伙計送菜來了。
楚煊和尹子墨想也沒想,驀地跳離了對方,方才還寒意徹骨殺機重重戰(zhàn)場,瞬間,又回到了百花齊放薰風拂面閑逸世界。
伙計熟練地上菜報菜名,邊偷眼打量,一進酒樓就吸引了一眾食客眼球與話題兩個人。
青衣人憑窗而立,身姿綽絕,那雙眼睛卻讓人看了不禁心頭一陣酥麻,像過了電似,差點摔了手上菜盤。
白衣人桌旁坐著,眉目如畫,正面含輕笑,“莫要朝那人看了,再看,會把魂給你吸走?!?br/>
伙計明明看到是一張笑臉,卻無端地打了一個寒噤,那雙眼睛仿若歷經(jīng)千年冰霜雪凍,讓人望上一眼便如置身寒窟一般。
伙計幾乎是哆嗦著上好了菜,招呼都忘了打,見鬼了似逃出了房間。
這哪是人,分明是兩個化成了人形妖魔,不然,怎么會有如此詭異氣質(zhì)。
楚煊笑著,跟尹子墨客氣,“菜都上齊了,想必尹郎也餓壞了,一起用?。俊彼麤]動筷,放桌下膝上右手,正是方才與尹子墨斗勁那只手,此時,正兀自抖個不停,
尹子墨依舊保持憑窗遠眺姿勢,方才,他掌力撤得,倒沒有楚煊反應(yīng)那么大,只是,膝上那一腳倒是實實挨了,整個小腿正躲衣襟下蔌蔌地戰(zhàn)栗著。
“子墨雖是外客,但這頓是請洛兒,自然是主,豈有先用之理?”
楚煊慢慢地唇角上彎出了一個弧,視張故意尹子墨衣擺膝蓋處停了一下,呵呵地笑出兩聲,“那我正好餓得很,就不客氣嘍——,“又故意將余音拖得長長地,慢慢地伸出手,捏起筷子,夾起一塊大大湯汁鮮潤肉放進了口里。
尹子墨放窗欞上手緊了又緊。
她,用是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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