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遙把花包好后遞給了面前的這個男孩,多問了一句:“你多大了?”
眼前這個男孩眉眼有些青澀,估計比她小一兩歲。
傅景風先是捧著花聞了聞,又對她笑了笑:“小姐姐,今天正好是我十七歲生日?!?br/>
話音剛落,外面就出現(xiàn)兩排保鏢,其中一人闖進花店,眼中不掩厭惡的朝傅景風說道:“少爺,你已經出門29分鐘11秒了,還有40余秒你就該回家了?!?br/>
權遙聽到這話不由覺得詫異,這到底是什么樣的家庭才會對一個孩子把時間控制成這樣的?
傅景風沒有說什么,抱著花走到門前的時候回頭笑了一下看向權遙:“小姐姐,我叫傅景風,謝謝你告訴我太陽花長什么樣子?!?br/>
那笑,像是苦笑。
魔都傅家
傅暮遠看著他那兒子慢吞吞的拿著盲杖走來,手里捧著一束花就感到生氣:“景風!不知道今天是你哥哥的祭日嗎???出去瞎跑什么?”
傅景風被他罵的低了低頭,開口道歉:“對不起父親?!?br/>
傅暮遠厭惡的看他一眼:“今天還晚回來了七秒鐘,以后你每天出門的時間縮短成20分鐘!每年的今天都不允許出去!你要知道是誰給你活著的機會!”
傅景風只是習以為慣的點了點頭。
突然從樓梯上面跌跌撞撞的跑下來了一個瘋女人,大喊著:“大壞人,你不能罵我家寶寶”奔向傅暮遠身旁把桌上的茶杯扔到了他身上。
傅暮遠用力把她推開,傅景風聽到動靜趕緊摸索著去攙扶自己的媽媽,傅暮遠大喊著:“張媽,張媽,你們怎么沒有看好夫人,讓他從房間跑了出來!”
傭人們把夫人攙扶了起來,張媽趕緊給他道歉:“對不起啊老爺,剛剛我去盯了會廚房……”
傅暮遠不想再聽了,只是皺著眉,擺擺手,示意她下去,轉身回到了書房,整個大廳一時之間只剩下了傅景風一個人。
傅景風把花放在了祭臺邊,給自己的哥哥上柱香,動作非常連貫,因為他每年都會做這些事情。
他聽張媽說,他和哥哥是雙胞胎,但是他媽媽難產,只能抉擇一個,老爺最終選擇了小的,可是誰知……生下來眼睛便看不到。
后來他媽媽因為這件事情瘋了,他爸爸也成天只知道喝酒,對他不管不顧。
他也是張媽一手帶大的,張媽很多次的告訴過他,以前她媽媽可是魔都豪門的第一名媛,被那些圈內的公子哥譽為紅玫瑰,多少人喜歡她……
她父親想把他許配給魔都的太子爺,她卻看上了豪門一般家族皮相俊美的傅暮遠,不顧她父親反對嫁給了他。
最后的最后,就落了個這樣的后果。
傅景風看著祭堂的牌位,低頭喃喃自語道:“可是今天也是我的生日啊……”
權遙買了點水果坐公交車回到了醫(yī)院,進門后卻看到蘇夜凌坐在病房里與媽媽和權嬸聊天。
楊嬸看到權遙回來了,趕緊上前讓她坐下,幫她把手中的水果放到病床下:“遙遙,小凌來看你楊叔了,你怎么給小凌說了呢,讓他大老遠跑一趟多不好意思?!?br/>
權遙不知道蘇夜凌葫蘆里賣的什么藥,雖然他們分手了,但是她沒有給家里人說這件事情,怕和家里人說不清楚……
權遙只是隨便應付了一下楊嬸:“可能是我說話不小心說漏了吧?!?br/>
權母看向蘇夜凌:“小凌啊,你這孩子真是有心了,之前每天晚上等我了家的時候,她都圍著我給我講你們在學校里的事情,哦,對了你比我家遙遙大三歲,你們有沒有結婚的打算,聽說大學里面結婚考試還加分呢?!?br/>
權遙聽到這里面色一變,不滿的看向權母:“媽!”
聽到她給蘇夜凌說這些事情的時候她簡直想挖個地洞鉆進去。
蘇夜凌到還是面色如常,笑著對權母說:“阿姨,我們最近還沒有結婚這個打算?!?br/>
權遙看不下去了,抓起蘇夜凌的手腕把他往外拉:“媽,我和凌哥哥出去說些事情。”
“咦,你這孩子,做事能不能別這么莽撞?!睓嗄高吙兄O果邊對她說著。
權遙把蘇夜凌一路拉到消防通道邊,問他:“蘇夜凌你到底要干嘛,我們都已經分手了,為什么你還出現(xiàn)在我家人面前。”
蘇夜凌并沒有生氣,只是歪著頭想了想,隨后朝她笑道:“我只是在例行檢查病房,誰知道權媽媽和楊嬸嬸看到我那么熱情,拉著我坐下去聊天”
他看著她的目光還是像以前那般熾熱,讓權遙下意識避開了那道目光……
權遙被這句話堵的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知道自己又是一時沖動,不過……蘇氏集團二少爺檢查醫(yī)院病房說出去誰信?。?br/>
他如何是當那些事情完全沒有發(fā)生過臉色也不變的站在她面前的。
她永遠忘記不了她打開房間門正好看到他與一個女人接吻樣子,她靜靜等待著他的解釋,想聽到他的反駁,她愿意毫無理由的聽他的話,誰知道他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了句素材吃多了偶爾嘗嘗葷菜而已。
空氣突然變得有些尷尬,權遙只是低頭說了句:“不好意思,蘇少,唐突了”
說完便回到了病房,在門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就進去了,拿起了桌子上的蘋果開始削皮。
誰知道他媽媽直接丟給了她三連問:“咦?小凌人呢?你有沒有考慮過和他結婚?對了,你們最近關系怎么樣?”
權遙只好一邊啃著蘋果,一邊應付著:“嗯嗯嗯,我把他送走了,沒有考慮結婚,關系和往常一樣?!?br/>
權母只說了一句讓他倆好好處,便去忙自己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