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隨他去吧?!彼櫣怆S口說道。
秦劫只是一個突然出現(xiàn)的年輕男子而已,水鴻光不信他能搞出什么名堂,畢竟現(xiàn)在連九國最強的白鷹都即將被干掉了,還有誰能夠阻止水鴻光的計劃?
水鴻光現(xiàn)在想做的,只是靜靜的欣賞一場精彩的決斗,并看著龍應(yīng)天的女兒在鏖戰(zhàn)中承受莫大的痛苦,然后緩緩死去。
但是很快的,他發(fā)現(xiàn),戰(zhàn)局出現(xiàn)了變化。
鐺……
白鷹一劍劈下,而這一次,冷鷹竟是來不及閃開,只好揚起匕首格擋。
但拼力量的話,冷鷹根本不是對手。
只見白鷹一腳踹出,直直的踹中冷鷹的胸膛,將他踹飛了出去。
如果是正常情況下,冷鷹在飛出去的瞬間,就應(yīng)該調(diào)整好姿勢才對,但他沒有。
白鷹快步追上,再次劈出了一劍,這一劍再次被冷鷹的匕首格擋住。
然而,白鷹力氣太大了,冷鷹握著匕首的虎口竟是被震開。
緊跟著,劍刃下壓,將冷鷹的胳膊壓下去的同時,并斬在了冷鷹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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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血向上直冒。
突然,冷鷹手中的匕首甩了出去,旋轉(zhuǎn)著飛到了左邊,只見他左手一揚,接住匕首,狠狠地一揮。
但白鷹早已收劍后退,躲開了這一擊。
雖然攻擊終于產(chǎn)生了效果,砍傷了冷鷹,但白鷹的右肩傷口已經(jīng)完全裂開了,失血過多的她,眼睛都有些花了。
冷鷹看著自己的傷勢,臉色逐漸變得凝重了起來,并張開大嘴,快速喘息著。
看到這一幕,水鴻光明白了。
并不是白鷹的速度變快了,而是冷鷹慢了。
鏖戰(zhàn)到現(xiàn)在,冷鷹累了,但這不科學啊,明明白鷹應(yīng)該更累才對,明明白鷹受了傷,持久戰(zhàn)應(yīng)該對她不利才對。
為何現(xiàn)在,冷鷹這個頂尖高手都打累了,傷勢嚴重的白鷹竟然還能保持勇猛之姿。
看著白鷹那雙堅定的眼眸,水鴻光懂了。
他預(yù)料的沒錯,更累的人的確是白鷹,更痛苦的人也是白鷹,更難以忍受的人也是白鷹,但盡管如此,更能堅持的也是她白鷹。
她的意志之強,她的心臟之堅韌,遠超水鴻光的想象。
別說是一般人,就算是一流強者,帶著白鷹那樣恐怖的傷,只怕也站不起來了吧,但白鷹卻依然能勇猛的戰(zhàn)斗如此之久。
“你這個家伙,不知道勞累和痛苦為何物嗎?”冷鷹把匕首重新遞到右手上,用左手握著傷口,問道。
“我只知道,在你們?nèi)康瓜轮?,我是不會倒下的。”白鷹言罷,再次提劍沖了上去。
而且,她還發(fā)起了比剛才更迅猛的攻勢。
雖然眼都花了,但她卻熟悉了這種狀態(tài),并憑借其強大的戰(zhàn)斗天賦,越戰(zhàn)越勇。
“別開玩笑了,你這個怪物?!崩潸検殖重笆讻_向了白鷹。
就在這個時候,寒楓和水鴻光同時皺起了眉頭。
秦劫也在秦秋身邊說道:“那個殺手,如果沒有意外發(fā)生的話,要被干掉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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