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龍輕月吃完飯后,兩人留下了聯(lián)系電話就分開了。
楊立買了一杯奶茶,一邊喝著一邊游蕩在青林市的大街小巷。
他要去租一間房子,準(zhǔn)確的說是要去租一個場地,最好是地下室之類的,即便發(fā)出很大的聲響,在外面也聽不到的那種。
雖然決定了要跟表姐住在一塊,可他還要修煉驚神九劍,所以,不得不為自己找一個合適的場地。
驚神九劍跟道神經(jīng)不同,道神經(jīng)可以在晚上睡覺的時候修煉,但驚神九劍可不行。
這可是劍法招式啊,難道說要在表姐的家里舞劍?別傻了,表姐一定會把自己當(dāng)成一個被武俠小說荼毒的不良青年。
不得不說楊立的運氣還是不錯的,沒有在街上晃蕩太久,就讓他找到了一個很滿意的地方。
這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地下室,位于地下二層,在地下停車場的下面,面積大約是八十個平方。最重要的是租金也不貴,一個月一千。
楊立覺得這里非常的適合練劍,當(dāng)場就租了下來。
把房租跟押金交給房東后,楊立也沒有在這停留,時間剛過中午,他決定在街上逛逛,順便幫表姐買花瓶及綠蘿。
楊立對青林市不是很熟悉,逛了好一會也沒有找到賣花瓶的地方,反而不知不覺的走到了一個死胡同中。
前方無路,楊立拿出手機準(zhǔn)備導(dǎo)航一下,卻是聽到身后傳來了零星的腳步聲音。
楊立回過神來,朝身后看去。
五名打扮得像街頭流氓的青年朝他走了過來,在楊立還在訝然的時候,這五人便把楊立團團圍住。
“你們是?”
楊立皺眉,把剛出來的手機放回了口袋。
這五名青年不答,其中一名拿出一張照片看了一眼。
“沒錯,是他!”這個青年說道。
“嗯?”
楊立的眼睛瞇了起來,這五人,來者不善??!
“我得罪你們了嗎?”楊立問道。
“不,你沒有得罪我們,但是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兄弟們,打了再說。”
這名青年說了一句,而后招呼一聲,當(dāng)先對楊立使出了一招流氓打架慣用的撩陰腳。
可惜,他這一腳未能得償所愿,楊立雖不明白這幾人為何找自己麻煩,可也絕不會莫名其妙的被人打一頓。
既然你要打,那就來吧!
只見楊立一手抓住這青年的小腿,往后一拉,肩膀再輕輕一撞,撞的同時再松開青年的小腿。
頓時間,這名青年就被撞倒在地。
而此時,剩余四名青年的攻勢也已到來。楊立冷哼一聲,對付這種街頭流氓,他根本就不需要使用靈力。
微微側(cè)身,躲過一名青年砸來的一拳,楊立隨手就對著另一個青年拍出了一個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那名青年被扇得在原地轉(zhuǎn)了兩個圈圈,重心不穩(wěn)之下踉蹌后退,他捂著臉頰,一個血紅的巴掌印在他臉上出現(xiàn)。
楊立趁勢追擊,一個飛踹,這名青年還在一臉懵逼,就見一個略帶著泥土的腳板在瞳孔極速放大。
“哎喲喂!”
慘叫發(fā)出,這名青年被踹到了身后的墻上,鼻梁骨都快陷了進去。
打倒兩人,楊立攻勢不減,閃身到后,抓住身后襲來的兩人頭發(fā),手臂發(fā)力,拽著兩人來了個對撞,順勢把最后的一人一腳踢飛。
三十秒,僅僅三十秒,這五個流氓青年便全部倒在了地上哀嚎。
楊立雖沒使用靈力,卻也是下了狠手,以他現(xiàn)在的身體素質(zhì),這幾人已經(jīng)失去戰(zhàn)斗能力,自從跟邪修戰(zhàn)斗一場后,他的心性就產(chǎn)生了微妙的變化,他不會輕易的去惹人,但若有人惹他,那么他也絕對不會留情。
“大哥,大哥別打了!”青年連忙求饒。
“為什么堵我?”楊立停下了動作,半蹲到求饒的青年面前,一把拉住對方衣領(lǐng)問道。
青年聞言,面露猶豫之色,似不敢說出原因。
“說不說?”楊立見狀再次喝問,同時又舉起了拳頭。
“是于林于老板!”見楊立又要打他,青年慌忙開口,他是真的怕了,怎么都想不到楊立居然這么厲害。
“于老板?他是干什么的,為什么要叫你們來堵我?”楊立皺著眉頭問道,記憶中不認(rèn)識姓于的人啊,更別提什么老板,實在想不到自己哪里得罪了對方。
“于老板是新海酒吧的老總,他讓我們來警告你不要跟龍輕月走得太近,順便給你點教訓(xùn)?!绷髅デ嗄暾f道。
“新海酒吧老總?龍輕月?”
楊立疑惑,莫非這于林跟龍輕月有什么關(guān)系?自己請龍輕月吃飯惹得他不滿?
沉思了一下,楊立問道:“那你們知不知道他為什么不讓我接近龍輕月?”
“聽說是李大少看上了龍輕月,不讓別人染指?!鼻嗄昊卮鸬馈?br/>
“這李大少又是什么人?他看上龍輕月關(guān)這個于林什么事?”楊立問道。
“李大少本名叫做李源,是青林大學(xué)大二的學(xué)生,聽說他老爸是青林市的市長,新海酒吧真正的幕后出資人?!?br/>
流氓青年似乎知道挺多,在楊立的威逼下全部都說了出來。
楊立放開了青年,在原地想了一會。
“好,這次就饒了你們,滾吧!記住,以后別再讓人當(dāng)槍使,你父母生你們養(yǎng)你們,不是讓你們出來混的?!?nbsp;楊立說道。
這些青年如蒙大赦,趕緊千恩萬謝的離開。
等青年們走后,楊立沉思了起來,過了一會,他拿出手機給龍輕月發(fā)了個短信,把剛才遭遇的情況在短信里說了一遍。
楊立覺得有必要問問龍輕月認(rèn)不認(rèn)識于林還有李源。
如果認(rèn)識,這件事可以就這么算了,到時候說清楚就行,反正自己也沒受傷不是。
但若不認(rèn)識,嘿嘿……管你是不是市長的兒子,必須得給你個難忘的教訓(xùn),免得以后又叫來各種各樣的不良青年找自己麻煩。
雖說不懼,可也煩是不是。
信息發(fā)完后,楊立才打開導(dǎo)航,按著導(dǎo)航的提示,尋找有賣花瓶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