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高明的話,不但袁衛(wèi)潔愣住了,連周圍的醫(yī)生護士都是目瞪口呆,原來這袁醫(yī)生的男朋友真是個牛人啊,他們院長光是認識他,都感到很榮幸了。
旁邊的張成化聽到這里,卻是臉色變幻不定,忍不住開口說道:“院長,這個人是個暴力分子,故意來我們醫(yī)院搗亂,還把張明的牙齒都打掉了……”
“什么暴力分子,你簡直是胡扯!”高明轉頭對張成化怒吼起來,“星神醫(yī)是什么人?人家犯得著來這里搗亂嗎?你說他打掉了張明的牙齒?那肯定是張明有錯在先!”
“院長,張明無緣無故的跑到我辦公室來,對我出言不遜,星辰看我被罵了,才動手打他的。”袁衛(wèi)潔知道高明和星辰認識,連忙開口說道。
“真是不知好歹,星神醫(yī)是什么身份?你居然敢對他女朋友出言不遜?你被打了是活該!”高明一臉不高興的看著張明,“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把張明拉下去,給他處理一下嘴上的傷,等下我再跟他算賬!”
“院長,就算你和他有關系,但是也不能這樣處理吧?張明的牙齒全被打掉了,你居然不處理這個人,還要找張明的麻煩?”張成化顯得非常氣憤,這高明是怎么回事?拉偏架有他這樣拉的嗎?
“那按照你的意思,你想怎么處理呢?”高明一臉陰沉的看著張成化。
張成化冷冷的說道:“這保安說他報警了,這件事該怎么處理,還輪不到我們多嘴,所以,還是交給警局處理吧!”
“交給警局處理?行,就這么辦吧!”高明冷哼一聲,然后看了看周圍的眾人,“等下警局要是來人調(diào)查了,你們就實話實說,我就不信,這件事還能是星神醫(yī)的錯!”
說完后,高明轉頭看著星辰,恭敬的說道:“星神醫(yī),要不要去我辦公室喝杯茶?”
“不用了,我不渴,我還要陪老婆呢,你叫他們不要再來煩我就行了?!毙浅诫S口說道,然后拉著袁衛(wèi)潔走進了辦公室里。
“星神醫(yī),我明白了,以后他們不會再來打擾你的?!备呙鼽c了點頭,看著星辰走了進去。
“院長,我們應該怎么做?”一個保安低聲問道。
“什么都不用做,等警局的人來了,你們就把這里的事情說清楚?!备呙骼淅涞恼f道,“我也要在這里等警局的人來,我提醒你們啊,以后別再去打擾星神醫(yī),不然的話,出了什么事,你們后果自負!”
高明對星辰的感激,那是顯而易見的,特別是,他后來知道星辰在青竹縣警局的火災里又救了汪石一次,心里對星辰的感激更是達到了極點,雖然說星辰在醫(yī)院救汪石的時候開價一百萬診金,但是事實上,星辰一直都沒找他要過錢,這讓高明意識到,人家星辰根本就不缺這點錢。
高明倒是想拿錢主動給星辰送去,但是又怕打擾到星辰陪老婆,所以他就一直等著星辰聯(lián)系他,他卻沒有聯(lián)系過星辰。
這幫醫(yī)生護士看到高明這副樣子,頓時意識到,院長是要力挺袁醫(yī)生的男朋友了,旁邊的張成化卻有點矛盾,他不想和高明對著干,但是兒子被打得牙齒都掉光了,如果他不追究的話,那他還有什么面子?
眾人都面面相覷,一時間沒人敢說話,氣氛顯得很凝重,然后,幾個警察來到之后,才打破這種凝重的局面。
“剛才是誰報的警?說在醫(yī)院有人打人?是誰打人呢?”帶隊趕來的警察赫然是朱平軍,原來那保安直接把報警的電話打到了天星市市公安局,而天星大學附屬醫(yī)院是天星市的重要醫(yī)院,這里要是出事了,肯定是大事,所以,市局就讓朱平軍親自帶隊趕了過來。
自從海冰雨當上南山區(qū)分局的副局長之后,朱平軍便頂替了她的位置,做了市局刑警隊第八大隊的隊長,而朱平軍對附屬醫(yī)院這里也很熟,他來這里自然是輕車熟路。
“是我報的警?!币粋€保安急忙走上去,“打人的是里面的……”
朱平軍卻一眼看到了高明,便對高明打了個招呼:“高院長,你也在這里啊?”
然后,朱平軍轉頭看到了還站在那里的張明:“剛才就是他被人打了?”
“沒錯,這是我兒子張明,他被袁衛(wèi)潔的男朋友打了,打人的歹徒就在袁衛(wèi)潔的辦公室里面!”張成化在一旁氣憤的說道,“朱隊長,希望你們能讓打人的歹徒受到應有的懲罰!”
“呃,那個,張副院長,你剛才說什么?”朱平軍用力咽了咽口水,“你說打人的是袁衛(wèi)潔的男朋友?”
“是的,那人就是袁衛(wèi)潔的男朋友?!睆埑苫隙ǖ幕卮鸬?。
朱平軍楞了一下,臉上表情有點古怪,袁衛(wèi)潔的男朋友不就是星辰嗎?看到張明被打得那樣,還真有可能是星辰干的。
“那個,高院長,我覺得你應該跟我說一下,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朱平軍低聲的說道,“那人真是星辰打的?”
高明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是星神醫(yī)打的,這里有很多人看到,不過,你可以先找這里的人問一下具體情況,我覺得,應該是張明挑釁在先,星神醫(yī)忍不住才動手打他的?!?br/>
聽到高明的話,朱平軍卻很認同的點了點頭,星辰雖然揍過很多人,但他卻很少無緣無故的揍人,經(jīng)常是別人先惹到他,他才動手打人,不過,星辰不喜歡大事化小,相反,他喜歡小事化大,所以,惹了他的人都會很倒霉。
“朱隊長,打人的歹徒就在辦公室里面,你們還不進去抓人?”看到朱平軍和高明在那交頭接耳的說話,張成化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于是就忍不住開口問道。
“張副院長,我們應該怎么做,還輪不到你來指揮吧?”朱平軍有點不高興的說道,然后揮了揮手,對他帶來的一眾警察說道:“你們先去找這里的目擊證人,了解一下具體的情況,先把事情搞清楚再說!”
“收到!”幾個警察齊聲應諾,然后開始分頭辦事。
整件事情其實很簡單,沒多久,朱平軍便弄清楚了整件事發(fā)生的經(jīng)過,他忍不住有點古怪的看了張明一眼,這人真是找死啊,居然敢和星辰搶女人,搶不到還敢罵人家,現(xiàn)在他只是被打掉了牙齒,已經(jīng)算是很幸運了。
“張副院長,根據(jù)我們的調(diào)查,是張明先去糾纏袁衛(wèi)潔,被袁衛(wèi)潔拒絕后,還用很多惡毒的話罵她,所以,袁衛(wèi)潔的男朋友忍不住才動手打人的,雖然袁衛(wèi)潔的男朋友出手有點重,但是為了保護女朋友,也算是有情可原,而且,整件事是張明有錯在先,如果你非要追究的話,追究到后面,星辰其實也沒什么責任,所以我覺得,你們私下和解比較合適?!敝炱杰姼揪蜎]進辦公室詢問星辰,把事情弄清楚后就對張成化說了這樣一番話。
張成化差點就氣炸了肺:“你們警察就是這么辦案的嗎?你們連打人的歹徒都沒問過,就這樣做出了結論?我看你們也是認識歹徒,故意包庇歹徒!”
“張副院長,你這樣說可就不對了,我這是依據(jù)整個案子的案情得出的結論,這里的目擊證人很多,我們一共詢問了三十二個目擊證人,這些證人都說,是張明先招惹袁衛(wèi)潔,然后還用很惡毒的話罵人家,這就是張明不對的地方,怎么能說我包庇歹徒?”朱平軍有點不悅的說道,“張副院長要是認為我們辦案不公平,歡迎去向我們的上級投訴!”
“老張,張明的傷其實不是什么重傷,我勸你還是衡量一下整件事再做決定,張明的醫(yī)藥費我可以幫他承擔了,這件事,我個人認為不要再追究的好!”高明淡淡的說道,眼神中卻帶著一絲莫名的意味。
“高院長的話說得不錯,如果真要追究的話,最多把星辰帶到警局問一下事情經(jīng)過,最后讓他賠點醫(yī)藥費就完事了。”朱平軍點點頭說道,“如果你們私下調(diào)解的話,對雙方都是好事,對我們來說也是好事?!?br/>
聽到高明和朱平軍的話,醫(yī)院的這幫醫(yī)生護士更是面面相覷,怎么連市局的警察也站在袁醫(yī)生男朋友的那邊?
張成化卻覺得很苦憋,他想大聲吼起來,他想發(fā)泄心里的怒火,但他想了又想,最后還是忍了下來,在附屬醫(yī)院里,高明才是真正的老大,要是得罪了高明,別說他了,連他兒子以后都不好過,而且,他也算看出來了,這些警察也很維護打了他兒子的那個人,看來,要讓那人去坐牢真的不現(xiàn)實,如果把事情鬧大了,恐怕吃虧的還是自己。
“既然高院長和朱隊長意見都是這樣,那就按照你們說的辦吧!”張成化咬了咬牙,開口說道,“我要帶張明去治傷了?!?br/>
張明卻還不想走,似乎還想說點什么,張成化卻瞪了他一眼,然后拉著他就走:“快點走!”
看到張成化和張明離開了,朱平軍輕輕松了一口氣,這件事如果按照程序處理的話,那就要把星辰帶回警局去,雖然以星辰的能力和背景來說,可以很容易解決這種小事,但如果讓星辰覺得自己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的話,那他以后就沒臉見星辰了,更別說還想做星辰的小弟了。
“那個,高院長,星辰是在這辦公室里面?”朱平軍看了看袁衛(wèi)潔辦公室的門,低聲的問道,這門早就關上了,所以,朱平軍并不知道里面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