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衛(wèi)國新軍凱旋而歸不同的是,胡人大王子阿木爾所率領的五萬人馬與北遼趙心老將軍陷入了一場老鼠與貓的捉迷藏中。
趙老將軍奉薛皇后的旨意帶了整個北遼的五萬鐵騎和十萬步卒,只求速戰(zhàn)速決,驅逐胡人。
趙老將軍臉色沉重的四處尋找著胡人的蹤跡,他知道自己帶兵多耽擱一日國都就多一份危險,整個北遼一共二十萬兵馬,若是國都內(nèi)有人謀反,一切就難以預知了。
“大軍糧草還夠撐多久?”趙心問著手下專管糧草的將軍。
“還可支撐半月?!?br/>
趙心在心里開始規(guī)劃如何細致行軍捕捉胡人蹤跡時,斥候便有消息來報。
“稟將軍,前方發(fā)現(xiàn)胡人大軍駐扎營寨?!?br/>
聽到這個消息,趙心眼中有了希望。
“有多少人?”趙老將軍急切的問道。
“地勢太過平坦,沒有遮擋,我們害怕打草驚蛇就沒有走近看,具體敵人數(shù)量不清楚。”
“好,各位將軍們,帶著所有人馬包圍前方胡人營寨,爭取一戰(zhàn)退敵。”
“領命!”所有將軍們隨即全軍出動,大軍把大營為了個水泄不通。
他們此時還不知道自己的軍隊已經(jīng)徹底暴露在了阿木爾派出的士卒眼下,一切都按照阿木爾的計劃中進行著。
天空中冒出了撤退的信號,胡人大營內(nèi)的一些士卒便趁著包圍的口子還沒完全合上之前全身而退。
“王子殿下,這為何要建一座空營給對方?”手下不解的問道。
“我本想利用這座大營來個將計就計,現(xiàn)在看來北遼軍人數(shù)太多,我們暫時不能與之一戰(zhàn),撤回通虎城,嚴陣以待?!?br/>
阿木爾的選擇是明智之舉,若是以五萬之眾強行圍攻十五萬大軍隊即使能夠虛張聲勢占得先機,但是等到對手回過神來恐怕就是萬劫不復了。
北遼大軍的前軍進入大營后回報是座空營,趙心下馬來到大營前看著胡人殘留下的一些柴火,斷定已經(jīng)走遠。
“將軍,我們繼續(xù)搜尋追擊吧?!?br/>
看著手下的將士們個個請戰(zhàn),趙心搖了搖頭“百姓生此亂世耕種不易,我們不可徒耗錢糧,班師回都去吧,皇后的旨意本就是驅逐胡人離開北遼?!?br/>
“可是通虎城還被胡人侵占著,怎能不奪回?”
“當下國都要緊,若是皇室遇險一個通虎城是換不回的?!壁w心只能忍下心來拒絕將士們的請戰(zhàn)之心。
于是阿木爾率軍回通虎城,趙心率軍護衛(wèi)國都以防內(nèi)部作亂。
衛(wèi)國的軍隊一路安穩(wěn)的回到了新軍大營,衛(wèi)啟率領百官相迎,司馬家的臣僚們臉上裝出喜悅不已的樣子,程旭遠遠看見皇帝的龍攆便讓眾將士紛紛下馬。
“臣拜見陛下?!背绦駝傄泄虬荻Y被衛(wèi)啟扶起。
“我衛(wèi)國的將士們都請起,此次仰仗你們才能征討胡人大勝,今日我在新軍大營大擺慶功宴,諸位都請痛飲?!?br/>
于是在新軍大營之內(nèi)提前備好的宴席就開席了,各自按次序入席,衛(wèi)戈和丁鶴玄以及幾位師父都坐在程度、程旭父子的一側,衛(wèi)宣、司馬家的幾位和葉文輝等高位文官坐在他們的對側,衛(wèi)啟坐在主位。
“諸位用菜之前請先飲一杯,賀程旭將軍率軍大勝?!?br/>
眾人一起舉杯飲下,程旭開始說“陛下,此次臣不敢貪功,全是三殿下的速戰(zhàn)速決之策的效果?!?br/>
司馬林見狀看對方是要把衛(wèi)戈的軍功提到首功,感覺不妙“程將軍真是謙遜,老夫看來是程將軍領軍有方,上下一心同仇敵愾才有如此之大勝。”
“好了,那朕今日就好好的封賞各位,程旭、衛(wèi)戈、丁鶴玄、衛(wèi)宣聽宣。”
提到名字的幾人趕忙離開座位下跪聽旨,只有衛(wèi)宣一頭霧水,怎么封賞還有自己的份。
“封程旭為車騎將軍,賜爵平北侯,賞黃金一千兩,白銀五千兩,封衛(wèi)戈為安定王,封衛(wèi)宣為山遠王,賜二人國都王府兩座,封丁鶴玄為平虜將軍,加賜上野郡為其封地?!?br/>
“臣叩謝陛下隆恩?!?br/>
“都快起來吧,繼續(xù)飲酒?!?br/>
經(jīng)過一輪的封賞過后,宴席上的氛圍變得有些格格不入,一方的武將們都積極痛飲慶祝程旭獲封車騎將軍,和自己的父親驃騎將軍已經(jīng)都是武將中的佼佼者了,丁鶴玄則小聲和大師父討論著上野郡在哪里,大師父搖搖頭表示沒去過,但應該與平遠郡相鄰。
另一旁的司馬家開始琢磨起來二位皇子獲封的王爵名號有什么不同。
宴席在歡聲笑語中開始,在酩酊大醉中結束,丁鶴玄本身酒量極差,喝的比別人少了一大半兒也逃不過走路晃晃悠悠,在幾位師父的攙扶下離開。
衛(wèi)戈也是喝到漲紅了臉,目光看向自己的父皇,像是有事要說卻又欲言而止,衛(wèi)宣則是從封賞開始就一頭霧水,也不知的該如何自處。
出了新軍大營,司馬家的幾位就把他拉到一旁開始商量。
“二殿下可知今日陛下封賞的用意?”司馬林像是考校功課一樣發(fā)問。
“賞賜有功的將領,順帶把我這個兒子也封賞個王爵。”衛(wèi)宣將自己心中所想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司馬林。
“不錯,此次征討胡人有功賞了幾位出征的將軍,也封了您,你可知二位王爺?shù)姆馓栍泻螀^(qū)別嗎?”司馬林追問道,他的話不僅讓衛(wèi)宣開始陷入沉思,司馬洪也開始思考。
“外孫不知,還望外公點撥?!?br/>
“那老臣就妄自揣度陛下的圣意,三殿下為安定王,何為安定?安邦定國者也,陛下實在”夸獎與他,而殿下為山遠王,山高路遠不畏險也,陛下希望殿下以后也能不畏艱險,勇于立功,這是勸勉之意。”
聽完司馬林的分析,其余人點頭表示贊同。
“外公言之有理,日后在朝中全靠外公和諸位大人了。”衛(wèi)宣此時心里想著回修竹苑里收拾自己的東西,這樣就可以搬出皇宮,不用動不動就受母親的訓斥了。于是和幾人告別后就匆忙上了馬車回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