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羅尼卡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不是用刀?這什么鬼理由,武器什么樣重要嗎?是否有殺傷力才重要吧。就像是一個人要出差,本來要做火車,結(jié)果別人換了飛機來接他,然后他就拒絕了,理由就是不是火車……
大裁判沒想到會有人公然駁斥他,尤其當他發(fā)現(xiàn)是那個紈绔的維羅尼卡大少爺?shù)臅r候,他尷尬地愣在了當場。用其他武器的情況以前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像大漢這樣的情況是有史以來第一回。他也有點拿不定主意,不過想到他認識的刀鋒里面都是用刀的,而且在面對吸血鬼時,刀更便于切下它們的腦袋或者刺破它們的核心,錘子不容易對吸血鬼造成致命打擊,加上不靈活,于是他做出了最初的判決。
“我覺得應該讓他通過,而且應該直接授予他至少c級的等階,我看得出,他有這個實力!”維羅尼卡說道。
杰克等一些老牌刀鋒們在一旁苦笑,這下約翰那家伙可是丟臉咯,赤果果的被打臉啊。維羅尼卡也是的,犯得著這么認真嗎?為了一個不認識的人,這樣給人難堪。不過他就這性格,沒辦法。
對于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人,總是有人討厭有人喜歡。而馬丁就是那個突然間獲得意外之喜的人。馬丁是是北歐人,據(jù)說體內(nèi)還殘留點神話時期冰雪巨人又或者是北歐海盜的血統(tǒng),他生的遠比常人高大。如果放在足球場當個門將,都有人懷疑對手是不是還能進球。按說北歐海盜以巨斧而聞名,可是對于馬丁來說,巨斧都不能滿足他的需求了,以他的巨力下去,斧刃都會卷起,所以還是使用錘子來的方便。馬丁的家境似乎并不顯赫,就是普普通通的漁民,世代生活在海邊,承受的嚴寒與風浪,伴著扁舟,與冰山為伴,以魚群為友,他小時候除了力氣大點,似乎也沒什么奇異之處。直到有一天他無意中接觸到了家中那深藏在地窖中的布滿灰塵的巨錘,一切都變得不同了。他心中似乎有一頭猛獸在蘇醒,接下來的變化就變得順風順水,他開始能釋放出能量,開始能能量具化。注意到自己的突變之后,馬丁一直在找尋根源,慢慢的他開始接觸到鬼魂,魔物,血族,刀鋒,接觸到這個真實的世界。
“維羅尼卡……”大裁判努力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就這么被公然頂撞他也多少有點火氣,他也是成名已久的老牌戰(zhàn)士,出生入死的時候維羅尼卡還沒出生呢,雖然他父親是刀鋒三大支柱之一,可維羅尼卡畢竟只是個乳臭未干的小子,更何況即使是他父親也要保持對前輩的尊重。
“維羅尼卡,請你先坐下!我是這場選拔的裁判,我有決定的權(quán)利。更何況我不覺得我哪里不公!”大裁判說道。
“你不是不公,你只不過是太蠢而已?!本S羅尼卡輕描淡寫地回答。聲音不大,可是卻落在在全場所有人的耳中。頓時現(xiàn)場有人沉默下來不再做聲,比如有些參試的人們,再比如競技場中的馬丁。馬丁心里一揪緊,想:“完了,惹怒了裁判,我更加沒希望了,剛剛還以為有轉(zhuǎn)機呢。”
也有另外的人哈哈大笑起來,比如杰克那幾個老家伙,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看到約翰吃癟他們就高興,還一個勁的火上澆油,吼道:“維羅尼卡,好樣的!哈哈!”
大裁判的臉色頓時青一陣紫一陣,這個臉丟大了,最憋屈的是他還只能吞進自己肚子里。
“維羅尼卡!你別太放肆了!你以為你是誰?肆意!妄為!不把規(guī)矩放在眼里,我們一直以來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是把你慣壞了!對,你是天才,可這世界上天才還少嗎?你是未來的繼承人!可至少你現(xiàn)在還不是!懂嗎!?我該怎么做不用你來教,管好你自己!維持原判,不合格!”約翰幾乎是吼出了這句!
維羅尼卡原本就冷的臉色變得更冷了,他盯著約翰,就那么盯著,那是一種波瀾不驚的憤怒,蘊含著海底的激流,如果是一個正常狀態(tài)的人,別這么盯著一定會感到不自在,可是約翰現(xiàn)在也很火大,他倆就那么盯著。
緩緩地,維羅尼卡把手放到了背后的刀柄上……
杰克他們這下不笑了,形勢似乎不再有趣,反而有點失控的感覺。
“哼!你還想和我打嗎?”約翰看到了維羅尼卡的舉動,語氣雖然不屑,但臉上卻露出了凝重,他現(xiàn)在稍稍恢復了點平靜。近六十歲的約翰是a級刀鋒了,但一次任務過程中受到了永遠不可恢復的重創(chuàng),不僅實力大損,而且只能退居二線。而維羅尼卡這小子就是個妖怪,才十六歲就已經(jīng)是b級刀鋒了,雖然缺少點實戰(zhàn)經(jīng)驗吧,但真要拼起來鹿死誰手真的不好說。何況約翰他還不敢真的全力出手,萬一給這位公子哥落下點什么傷殘,那比他自己傷殘的后果還嚴重得多。他現(xiàn)在有點后悔剛才說出那番話了。
“約翰,你別沖動?。 苯芸四沁呌腥俗蛔×?,出來勸道。
“維羅尼卡,有話好好說,干嘛要動手呢,你看你約翰伯伯一把年紀了,你也該體諒體諒他啊。”另外有人說。
格蕾絲也坐下一旁拉了拉維羅尼卡的衣服,臉上帶著焦急與祈求,可是維羅尼卡的刀卻仍然在出鞘。他最不喜歡別人把他的成就歸因于他的家世,所以他必須用實力證明這一點。
“哈哈~~哈哈~~讓我碰上好戲了,真是不虛此行?。【S小子,許久不見,你脾氣還是一點沒變?。 币粋€突如其來的聲音從天邊飄來,頓時響徹了整個場地。
人們聽到聲音,都下意識地抬頭向天空望去,可是聲空中卻不見任何人影。除了有限的幾人可以憑表情判斷他們知道些什么,大部分人都是一臉茫然,甚至還有人戒備起來。
維羅尼卡聽到這聲音,突然全身打了個激靈,他頓時從看臺上飛身而下,逆著聲音來的方向轉(zhuǎn)頭就跑,眼看著門就在前面,他立刻就能跑入古堡,維羅尼卡正在做著最后的百米沖刺。幾乎就是在一瞬間,一道身影擋在了他的面前。維羅尼卡立刻急剎,一個倒空翻后躍幾米遠,避免了撞在來人身上。維羅尼卡側(cè)身微蹲,手握刀柄,小臂上青筋爆出,那張面無表情的臉變得死灰死灰……
“維小子,你怎么一見到我就跑???一段時間不見,長高了嘛,過來讓我看看是不是結(jié)實了?”電光火石間來人瞬閃來到維羅尼卡面前,一把拎起他,就像老鷹捉小雞似的。盡管維羅尼卡事先已有防備,但他還是覺得眼前一黑,連沒有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感受到自己脖子被人提起,維羅尼卡迅速拔出長刀,反手向后斬去,刀刃上泛著銀色的刀芒,他整個人氣勢陡然上升,一點留手都沒有。
“砰”一聲,他揮刀所散出的能量與另一股能量發(fā)生了碰撞,緊接著他就感覺自己的臂膀碰到了什么堅硬的東西,然后刀脫手飛出,兩手被反束到背后,就像被警察抓住的犯人一樣。維羅尼卡甚至來不及轉(zhuǎn)過頭去看這發(fā)生的一切。
來人拎著維羅尼卡,飛到看臺上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整個競技場,臉上散發(fā)著“猥瑣”的笑容……當然,這是維羅尼卡一廂情愿的看法。
“死老頭!快放我下來!”維羅尼卡在空中不斷掙扎,可是他的雙手雙腳卻被一條能量束帶給綁在背后,怎么也掙扎不開。維羅尼卡整個臉都紅了,在這么多人面前難堪使他覺得既氣憤又羞愧。剛剛他給大裁判造成的處境同樣發(fā)生在了他的身上。
“參見埃里克大人!”在場的守護和大裁判同時右手撫胸,向埃里克鞠躬,其他在看臺上的刀鋒戰(zhàn)士們也都紛紛站起來向他行禮。倒是一些參加考核的人不大認識面前這個滿頭銀發(fā),卻散發(fā)著一股迷人魅力的老人。
埃里克就那么立在空中,手里還抓著不斷掙扎的維羅尼卡,一頭銀發(fā)向后梳起,露出寬闊的額頭,他一身年輕人似的黑色西裝,胸前還戴了躲藍色的玫瑰花。雖然臉上的皺紋依稀可見,但那古銅色的軀干卻給人不可戰(zhàn)勝的感覺。盡管滿臉笑容,但每個人心中都感受到了壓力,不敢和他直視,他就像是頭獅子,獅子的眼睛是不能直視的,否則只會被撕成碎片,這是一場場的戰(zhàn)斗和時光磨礪出的殺伐之氣。
“約翰,現(xiàn)在都什么時代了,有些規(guī)矩沒必要摳得太死,我看那小子到是個人才,人才就不能放過嘛。在中國有個厲害的人曾說過,黑貓白貓,能抓老鼠的就是好貓,對于我們來說,用什么武器不重要,戰(zhàn)力才重要?!卑@锟苏f道。
“大人教導的是!”大裁判仍然保持的鞠躬的姿態(tài),回答道。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埃里克接著向使錘大漢問道,很親切,還呵呵地笑著。
“馬丁?!焙芎喍痰幕卮?,大漢初生牛犢不怕虎,也沒什么顧忌,抬頭望著埃里克回答道。
“好一個馬丁,等會兒如果你能通過全部考核,過來找我。”埃里克說完這句又沖著其他人說道:“我現(xiàn)在找維小子有點事,就不打擾你們的考核了,艾迪,你跟我一起去一趟會議室?!?br/>
說完,埃里克拎著維羅尼卡直接飛進了城堡內(nèi)部。格蕾絲見狀也緊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