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板似乎對周圍這些土老板的反應有些不滿,于寶洋還是理解他的。
畢竟黃老板曾經(jīng)軍伍出身,肯定對俗世之間并不十分熟悉了解,有些鶴立雞群的意思。
但于寶洋也沒去管他,王老板做事還是有一定分寸的,大概你也不會因為一個簡單的不滿就對周圍的人做出什么事來。
此事于寶洋慢慢往前湊近,先仔細看看這個流水線究竟是個什么名堂。
當他極力的想往前擠的時候,周圍看不懂的那些個土老板也都紛紛讓出地方來。
于寶洋擠到了前面去,終于看到了那條王老板覺得十分驚奇的生產線。
開頭便是一人的操作臺,負責將沒有打磨成型的毛料進行基本的雕刻。
只見一塊小小的石頭從操作臺被送入生產線中,經(jīng)過大概一分鐘不到的打磨,這個石頭便已經(jīng)變成了圓珠形,只是外表還沒有經(jīng)過拋光,看上去白花花一片。
這個石頭隨后便被送入水中,沖刷之后進入到下一階段。
緊接著便是第二個人的操作位置。
在這個位置上,工人需要不斷用前置調整那顆石珠的位置,以方便雕刻成型。
幾個輪軸不斷旋轉,生產線微微發(fā)出一絲噪音。
緊接著這顆石頭便被送入到下一階段。
直到此時,這個生產線還沒有看出什么花樣來。
第三階段的操作就變得十分精密起來,不僅有打磨設備,還有大量的刮刀。
這塊小石頭再出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大概變成了小葫蘆的形狀。
隨后到第四階段操作,也就是最后一個工人的位置。
那操作臺上隨便站了個人,輕松點擊了幾下,一塊石頭瞬間便切割完成,迅速傳遞向下一階段,從傳送帶推了出來。
于寶洋上去看了一眼,頓時覺得自己背后毛骨悚然,出現(xiàn)了一大堆白毛汗。
這就是科技的力量嗎?
只見一尊精妙的佛像出現(xiàn)在于寶洋的面前。
之前的那個葫蘆形也只是在模仿佛像動作的姿勢。
在佛像下面還雕刻著一朵盛開的蓮花,整個雕像看上去活靈活現(xiàn)又不失威嚴。
而這塊石頭本身只是一塊普通的大理石,經(jīng)過雕刻之后,上面磨損比較嚴重,可能還需要進一步拋光,才能顯現(xiàn)出一點兒圓滑的樣子。
正所謂玉不琢不成器,于寶洋今天算是看明白了,任何人類的手工都比不過機械的精細!
而且不僅僅是細致。
就這生產速度,十幾分鐘不到就能夠讓一個石塊變成精細的雕刻工藝品。
只要原料足夠,這一條生產線一天就能生產出幾十塊雕刻水平和材質一模一樣的工藝品。
何其精妙?
于寶洋不由得多看了王老板一眼。
不愧是未來成為首富的人,眼光好生毒辣!
他再次回到生產線的初始位置,想要重新觀摩一遍整個過程。
但這次于寶洋又換了個角度,他不光想要看一看石頭是怎么成型的,還要考慮這機器究竟是怎么運作的。
因為現(xiàn)在雕刻的只是不同的大理石,和玉石的材質又完全不同。
使用一條生產線從事雕刻工作根本不像想象中那么簡單。
原料的材質略有不同,或者微微改變,就要調節(jié)機器的運轉方式。
而現(xiàn)在出產的天然玉石,本身就是大自然的造物,其內部結構也完全不同。
一塊原石里面很有可能存在各種各樣千奇百怪的結構,就算是雕刻名家,如果工作的時候稍有疏忽,手上的玉石原料恐怕就要廢掉。
機器能不能做得那么精細?
這是于寶洋心中的問題。
于是他又從高高的角度再次審視里邊這個機器,頭到尾仔仔細細。
在觀察的時候,于寶洋還在不斷思考機器的原理。
比如傳送。
兩個不同的操作點位,原料如何來回操作,會不會因為重量不同產生誤差,如果產生誤差的話,有沒有機會重新彌補。
對于從事這一行的于寶洋來說,看起來自然仔細而且專業(yè)的多。
當他重新看過一遍,還是覺得不夠,于是便再次切換角度,準備重新再看一遍。
此時周圍的人也已經(jīng)注意到了于寶洋與他們的不同之處。
外行人只是看個熱鬧,內行人看的才是門道。
這些人不太理解于寶洋為什么一會兒忽高忽低,一會兒左扭右扭,幾乎把周圍的人都撞了個遍。
有些人甚至已經(jīng)疑惑的出聲了。
“這小子干嘛呢,擠來擠去的?”
“好像是在看生產線,這條生產線有什么難懂的地方嗎,還需要來回的看。”
“別理他,年紀輕輕一個小伙子,恐怕是不懂裝懂的。”
“我也不想理他,可是這家伙總擠我!”
“我說你小子,干嘛呢!”
于寶洋對于周圍這些異樣的語言和目光,心底根本是不在意的?!?br/>
早知剛才那位講解員在旁邊講解的時候,于寶洋就已經(jīng)看出周圍圍著的這一群人根本啥都不懂。
這些土老板之所以圍在附近,恐怕是因為這講解員長得年輕貌美,身材氣質都屬于出類拔萃的那種,所以才愿意留在這多看幾眼。
只有他,一心都放在機器上面,心里面不能提出問題,在機器上面不斷的求證,想著如何改進這些機器才能為他所用,大量的量產。
于寶洋不搭理他們,周圍圍著的土老板也不好自討沒趣,于是乎便任由于寶洋重新擠來擠去。
這會于寶洋找了一個刁鉆的角度,直接從下面朝上面看,躲開了大多數(shù)阻擋視線的東西。
可是由于于寶洋太過認真,,他也沒有注意究竟是什么東西遮擋了他的視線,急匆匆的在前面一掃而過了。
他這一眼剛掃過去,就發(fā)現(xiàn)身邊似乎有個人跟他一樣在蹲著。
于寶洋還以為是某個同行,轉過身來立刻和那人對上視線。
原來就是這生產線的那位講解員。
長發(fā)美女和于寶洋四目相對,于寶洋露出一個憨憨的笑容來。
“不好意思,多看了兩眼!”
這句話在與寶洋心中的理解就是,確實不好意思,沒太見過世面。
可在那位美女心中卻大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