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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立刻, 阮椒和宗子樂就挑出了里面那個字眼“不可說的地方”,什么地方不可說?這么含糊的通常要么是很古怪的事兒, 要么就是涉及到一些高官或者不可說人物、隱秘之類的。要是后者的話,那是陽世人管的, 而古怪的事兒……大多數(shù)時候,都屬于城隍的管理范圍,鬼鬼神神妖妖怪怪的那種。
不過, 考慮到顏睿和博洋都不知道阮椒的真實身份, 阮椒也就按照顏睿說的不追問, 只是聽顏睿抱怨幾句,隨口安慰安慰就算了。
顏睿也不想在朋友面前提什么人命案,只說:“總之近期沒事別回去就行,等這件案子破了或者我堂哥那邊找到問題了, 我再來跟你們說。大家平時多注意點, 近期能不回學校就不回去了, 就是回去了, 也別往新聞系那邊走,發(fā)生命案的地方更是別去看。不管這里面有什么內(nèi)情吧,咱們都最好別去沾, 免得惹麻煩?!?br/>
這話是有道理的, 阮椒答應(yīng)道:“我知道, 三哥放心?!?br/>
宗子樂跟著附和。
博洋笑了笑,一揚手里的劇本,說:“我最近都拍戲呢, 壓根不可能回學校啦,這里也人多,不會出事的。老三你就別老操著一顆老媽子的心了,看著怪瘆人的。”
顏睿推了推眼鏡,鏡面上反射出一道亮光,特別像動漫里的場景。
阮椒忍俊不禁。
博洋連忙舉手后退。
顏睿這才悻悻說道:“我也就是看在等會兒你還要去拍戲的面子,不然我一定要用拳頭讓你明白,什么樣的臉才是真瘆人?!?br/>
博洋:“……多謝室友不毀容之恩。”
互相調(diào)侃了幾句,幾個人也就暫時放開了這件事。
顏睿是過來替換阮椒的,博洋又跟顏睿說了回之前跟阮椒說過的話,大體還是說自己不需要陪、不浪費哥們時間之類的話。
阮椒朝顏睿擠擠眼。
顏睿有些好笑,跟博洋也說了自己過來對自己也有好處的話,跟阮椒之前跟博洋說過的也差不多。博洋聽了,這才不再多勸。
最后幾個人達成協(xié)定,就是阮椒、崔義昌有時間的時候過來探探班,顏睿需要的時候就過來劇組,不需要的時候在不在都隨便,算是解決了博洋的一點小心結(jié)。
這時候,也差不多是晚上的飯點兒了。
阮椒跟博洋他們幾個告辭。
博洋納悶道:“晚上我暫時沒夜戲,正想著找時間請你們吃飯呢,老四你怎么就要走了?”
阮椒想了想,嚴肅地說:“我回去陪學長吃飯?!?br/>
博洋一愣——這話有點不對味兒吧。
顏睿神情微妙地看著阮椒,開口說:“陪小宗董?你這架勢,天天陪?”
阮椒的表情也微妙起來。
宗子樂在旁邊拉扯阮椒一下,小聲問:“他們還不知道?”
阮椒微不可察地點頭。
宗子樂:“那?”
博洋看倆人來來回回,忍不住說:“你們說什么咱們不能聽的事兒了?”
顏睿若有所思,心情更古怪了。
阮椒思考了一下,覺得還是沒什么可隱瞞的,畢竟是人生大事已經(jīng)基本定下,在哥們幾個面前他總得給學長一個名分吧?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鄭重說道:“就在昨天,我喜提男朋友了?!?br/>
博洋:“啊?”
顏睿:“???”
宗子樂:“咳。”
阮椒摸了摸鼻子,很清晰地解釋:“我的意思是,我昨天跟學長告白,學長接受了我的告白,然后我們就開始談戀愛了。所以——”他一口氣說到這,深呼吸,“以后我就是有男朋友的人了!要是不出意外的話,我倆能在一塊兒一輩子?!?br/>
這宣告,雖然聲音不算很大,可真他媽擲地有聲,刺得人耳朵疼啊。
尤其是……在場的另外仨人里,一個跟喜歡的人生離死別,還有倆單身狗。
一片寂靜后。
博洋干笑:“那、那恭喜你們了?!?br/>
顏睿也反應(yīng)過來說:“恭喜恭喜。”
阮椒說完后本來也有點小尷尬的,得到恭喜后,他才呼出口氣說:“……回頭我跟學長找個時間請大家吃一頓。對了二哥三哥,你倆有時間替我也告訴老大一聲,他現(xiàn)在估摸著還沒回來,等那邊事兒結(jié)束了就該過來了?!?br/>
博洋和顏睿也沒異議,顏睿是純粹地替阮椒高興,畢竟他也覺得阮椒和宗歲重之間實在是有些太親近了,發(fā)展成這樣的關(guān)系好像也沒什么可奇怪的。只是博洋鼻頭就有點發(fā)酸,因為他又想起來自己跟發(fā)小是怎么錯過的,但很快顏睿拍了拍他的肩,他又趕緊抹去這點傷感——畢竟,老四這是喜事,他在旁邊哭什么喪呢?但他不知道,他心念的穆哲也在旁邊,在發(fā)現(xiàn)他眼眶有點兒發(fā)熱的時候就已經(jīng)把他半摟住了,在無聲地給他慰藉呢……
告別顏睿、博洋以后,阮椒跟宗子樂一起離開劇組。
兩人看了看時間,沒急著回別墅,而是直接打車來到了玄黃大廈,在下面給宗歲重打了個電話。
果然,宗歲重還沒下班,接通電話后,倒是沒一會兒就下來了。
阮椒高高興興地迎上去。
宗歲重看見阮椒時,眼神幾乎是瞬間就柔和下來。
宗子樂在后面看到,不由咋舌。
他早知道大魔王雙標,沒想到這么雙標,他這么大個活人堂弟還在旁邊呢,大魔王怎么就能忽略掉他,一眼就瞧見阮哥一個?難道說,阮哥陽世身的時候還能散發(fā)出什么神光來一眼被大魔王給看見啊?嘖嘖嘖,嘖嘖嘖……
阮椒和宗歲重確實不是因為什么神光不神光的,而是戀愛中的人嘛,大家都懂的,那是恨不得時時刻刻都在一起,哪怕是有正事兒的時候都偶爾難免想到,何況現(xiàn)在要回去了?所以,阮椒簡直是連等宗歲重回去的這段時間都等不及。而宗歲重呢?他平時是個工作狂,現(xiàn)在接通電話后走得這么快,那也都是談戀愛的緣故??!
人都說,戀愛使工作狂準時下班,戀愛使人早退,戀愛使人翹班……就是這個道理了。
阮椒跟宗歲重對視了一會兒,他們倆覺得是很短的時間,實際上在宗子樂看來,那就是含情脈脈小半天哪,接著,他們才回過神。
也是這個時候,宗歲重才注意到旁邊還有個堂弟,他看向這堂弟的時候,眼神就恢復(fù)成和平常一模一樣了,再沒有那種“罕見的柔情”。
宗子樂撇撇嘴,覺得自己也習慣了。
“歲重哥,我們來接你回家了。”他默默腹誹,表情還是很正經(jīng)的。
阮椒笑瞇了眼說:“學長開車帶門吧?!?br/>
宗歲重表情微柔,答應(yīng)著:“嗯,我去開車。”
阮椒又說:“我還是坐副駕駛吧?”
宗歲重點點頭:“嗯。”
宗子樂看倆人又聊起來,不由再次腹誹:特么廢話,戀愛中的人就是廢話多。
當然,他這腹誹依舊沒敢讓大魔王和城隍爺知道,甚至他都不敢想太久,怕戀愛中的城隍爺突然注意到他,突然就聽見他的“心聲”了。
于是,宗子樂乖乖地跟在倆人后面,看著大魔王去把車開出來,看著城隍爺打開車門坐進去,自己也發(fā)揮出自己的實力迅速打開后座闖入,不然,他都懷疑那倆談戀愛的要把他這小可憐兒給遺忘了!
后來也沒出乎他的意料,車上的倆人還是一起聊天,主要是聊工作,然后就是聊一些奇奇怪怪的事,反正就是氛圍相當好,好到他不管什么時候想插口都非常不對勁的樣子。出生二十年,宗子樂還是第一次體會到原來有比大魔王留下的陰影更可怕的東西——那就是,大魔王戀愛buff上身時的強大陰影!總結(jié)起來就一句話:齁得慌,不想看,想跳車。
漸漸地……在這樣艱難的環(huán)境里,宗子樂只好不去聽前面?zhèn)z人說的話,不管他們偶爾會微微蹭一下手臂的親密的、不自覺的小動作,僵硬著等著這段路結(jié)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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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差一部分,晚點替換。
下面都是亂七八糟,可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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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鈺很高興,給小蛇重新擦過身,再重新給它擦了遍藥:“小生再勤奮些給你換藥,應(yīng)當很快就能好了。”
小蛇一動不動盤在他的手掌心,銀白色的鱗片隱隱有微光,越發(fā)顯得美麗。
此后,阮鈺擔憂小蛇的傷勢,沒出門,只每天給小蛇擦身換藥兩次,還親自下廚,給它做些清淡無鹽的肉絲肉碎。
小蛇始終靈動而配合,才過了三日,傷勢幾乎就都痊愈了。
然而在第三日的晚間,阮鈺剛給小蛇喂過一碗肉糜,卻見那小蛇忽然直起身子,側(cè)頭看向了阮鈺。那金色的蛇瞳里,居然流露出了一絲惱羞成怒的意味。緊接著小蛇一甩尾巴,蛇身極快地游走,一瞬就鉆出了窗欞,消失了。
阮鈺一急,連忙沖出門去,到處尋找:“蛇兄,蛇兄?”
可直到他把整個院子都找了個遍,也再沒有發(fā)現(xiàn)小蛇的蹤跡。
到此刻阮鈺才明白,小蛇是自己離開了。
他想起自己曾經(jīng)說過,等小蛇痊愈后就放它回到山野去………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大家的支持,群么么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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