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生活很是平靜,水晶的事情在凌墨走出了自己父親的書房之后就不再過問了,在他說出自己的想法之后,水晶的下場大概也會和自己說的那個差不多的,不過這樣的結(jié)果應(yīng)該會給他一個很好的教訓(xùn)吧,凌墨這樣想著。
打開自己的通訊儀,已經(jīng)有好幾天沒有原大哥的消息了。凌墨在回來的這幾天里面還是保持著這兩年來的習(xí)慣,在自己睡覺之前發(fā)一條簡訊給原澈,希望能在自己醒來之后看的原澈回復(fù)自己的簡訊。等了一天又一天,原澈是終于蘇醒過來了,可是自己發(fā)出去的簡訊為什么會沒有回復(fù)呢。
“原大哥現(xiàn)在很忙,沒有空回復(fù)我的簡訊?!?br/>
“原大哥還在休息,沒有看到我的簡訊,還是,還是原大哥還在昏迷之中,這么多天來的事情都是我自己在做夢,”不行,我不能在這么胡思亂想了,凌墨甩了甩自己的小腦袋想要把自己這一些荒唐的想法給甩出去。
不想自己越想要把這些想法給忘記,這些想法就一直徘徊在自己的心里面,讓自己一直不心安。在自己坐立不安又聯(lián)系不上原澈的情況下,凌墨腦海里面立刻就浮現(xiàn)出里一個人的身影,如果是他的話應(yīng)該會知道原大哥的消息的,凌墨一想到這里就迫不及待的打開了自己的通訊儀。
“凱文大哥你在不在,”凌墨在原澈昏迷期間經(jīng)常的出入醫(yī)院,不意外的和凱文玫希成了好朋友。
“小墨,怎么會突然想到要找我的呢,”凱文玫希很快的就用他那不正經(jīng)的語氣回復(fù)了凌墨。
“沒有,我就是想到你了,所以我就想跟你說說話,”凌墨聽到凱文玫希的聲音之后,不好意思的說道,畢竟自己不是真的想到凱文的,而且自己這一次最想要的是想要從凱文這里知道一些關(guān)于原大哥的消息。
看著凌墨與往常不同的神色,凱文玫希已經(jīng)是大概自己凌墨是想要干什么了,不用說了一定是為了這個躺在自己醫(yī)院里面原澈了,這是不知道他那里好了,凱文玫希忿忿不平的想著。
“小墨原來是想我了,那小墨要不要來看看我啊,我可是好久都沒有吃到小墨帶來的吃的了,真是想一想我的肚子就餓了,”凱文玫希捧著自己的肚子一副我餓了三天的樣子。
“那凱文大哥你想要吃什么,”凌墨有幾分遲疑的問道。
看著凌墨這一副扭著眉頭的樣子。凱文玫希也就不再逗他了,直接說道“小墨原澈現(xiàn)在就在醫(yī)院里面,不過你不要著急,他的身體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大礙了?!笨粗枘宦牭皆涸卺t(yī)院里的消息的時候那擔(dān)憂的神色,凱文玫希馬上就加快了速度把后面的話給說了出來。
“原大哥身體沒有大礙了,為什么,為什么還要在醫(yī)院里面,還有他為什么不回我的簡訊,”聽完了凱文玫希的話,凌墨不僅沒有安心下來,整個人就更加的緊張了。凌墨原本就在胡思亂想了,現(xiàn)在又聽到原澈躺在醫(yī)院里面,整個人更是慌了神了,他很害怕原澈又再一次昏迷不醒。
凌墨現(xiàn)在根本就聽不進凱文玫希的話,既然身體沒事了,為什么還要去醫(yī)院呢,原大哥會不會又昏迷了,大家都在瞞著我呢,凌墨現(xiàn)在是滿腦子的胡思亂想的。
“凌墨,你給我鎮(zhèn)定一點,現(xiàn)在馬上到醫(yī)院來,”看著凌墨陷入胡思亂想里面,凱文玫希大聲的叫著凌墨的名字。
聽到凱文玫希大聲的叫喚到自己的名字,思維還在散發(fā)著的凌墨突然就停頓了下來,因為凱文玫希很少會用這么認(rèn)真又充滿命令性的語氣說話。而且很少會叫自己的全名。凌墨感覺到可能真的有什么事情,在聽到叫自己去醫(yī)院的時候,凌墨是毫不猶豫的就點了點頭,然后迅速的關(guān)閉了自己的通訊儀,出門了。
看著自己眼前一片漆黑的通訊儀,凱文玫希不禁暗暗的嘆了一口氣,這么一個兩個都這么喜歡掛斷和自己的通話的,難道就沒有人看出來我還要很多話要說嗎,真是的。凱文玫??戳丝丛翰》康姆较?,然后就認(rèn)命的向著醫(yī)院的門口走去,通話掛的這么著急,我可還沒有說原澈在哪一個病房那,現(xiàn)在的年輕人就是太浮躁了。
不出所料,凱文玫希在醫(yī)院門口等到了一輛飛馳而來的懸浮車,然后更加不出意外的出來了一位神色焦急,墨色長發(fā)的人魚?!靶∧?,這邊,”看著急匆匆的要一頭沖進醫(yī)院里面的凌墨,凱文玫希出聲叫住了他。
這一聲顯然是然凌墨看到了凱文玫希,凌墨就急匆匆的現(xiàn)在他這一邊小跑了過來,氣喘吁吁地問道“凱文大哥,原大哥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不著急,不著急,原澈他人就在醫(yī)院里面,沒有什么大礙,倒是你小墨把氣喘勻了再說話,小心岔氣了,”看著跑得滿臉通紅的凌墨凱文玫希是一臉風(fēng)淡云輕的說道。
“凱文大哥,”凌墨氣哼哼的叫道,不過凌墨看著凱文玫希這一臉淡定的樣子,自己的心里面也是鎮(zhèn)定了不少。要知道凱文玫??墒窃旱陌l(fā)小,兩人可以說是一起長大的,對于原澈的關(guān)心,凌墨相信凱文是不會比自己少多少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跟著我來吧,”凱文玫希看著凌墨氣鼓鼓的笑臉也就不再逗他了,平靜的帶著凌墨向著原澈所在的地方走去。
凌墨靜靜的站在門口,看著自己面前的木門,遲遲的沒有伸出自己的手去打開自己面前的那一扇門。凱文玫希就站在凌墨的旁邊,就靜靜的看著凌墨,他知道現(xiàn)在擺在凌墨面前的不只是這一扇木門,大概還有凌墨心里面的那一道坎吧,這一道坎只能等著凌墨自己邁過去。
看著和兩年前那一模一樣的木門,凌墨感覺自己的雙腿好像是被釘在了門口一樣,再也不能向前邁動一步了,他害怕,害怕看到像兩年前一樣躺在營養(yǎng)槽里面沒有一絲反應(yīng)的原澈。心在反復(fù)著,在徘徊著,視線看著自己眼前棕色的木門,想要透過木門看到里面的景象。
“小墨,”凌墨感覺有人在自己的耳邊,原大哥,想起自己這兩年來每一次打開沒都會看到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的原澈,再想到沿著陽光來迎接著自己的原澈,凌墨的眼神再一次的堅定了起來。是了,這么多天來發(fā)生的事情都不是夢,原大哥他已經(jīng)睡醒了,他已經(jīng)沒有事情了,是原大哥把我找回來的,想到這里凌墨的神色就越發(fā)的堅定了起來。
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凌墨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里面充滿了力量,伸出自己的手,推開了自己面前的木門。
房間里面的景象在一次的讓凌墨的心揪了起來,這個房間里面的景象和兩年之前的景象是再一次的合了,一個房間里面只有一個孤零零的營養(yǎng)槽,只不過這一次營養(yǎng)槽旁邊多了很多凌墨不知道名字的儀器。凌墨感覺到自己的腳好像是被綁了千斤重的沙袋,凌墨一步一步慢慢的向著營養(yǎng)槽的位置挪動著。
看著安安靜靜的躺在營養(yǎng)槽里面的原澈,凌墨啞著聲音“不是說原大哥沒事的嗎,為什么,為什么……”
“原澈他是真的沒有什么事情,小墨你先不要著急,你先聽我說啊,”看著情緒激動的凌墨凱文玫希急忙的解釋道。
“小墨,你看這里,”看著不理會自己,一味傷心的凌墨,凱文玫希無可奈何的按下了一個按鈕。
凌墨低頭一看就看到了還躺在營養(yǎng)槽里面的人,睜開了他那一雙琥珀色的眼睛,“原大哥,原大哥你沒有事了,”凌墨激動的心情已經(jīng)不知道要怎么來形容好了。
“好了,好了,我不是說了嗎,原澈他沒有什么大礙,他現(xiàn)在是在檢查身體,好吧現(xiàn)在沒有事了我們先出去吧,讓原澈好好的檢查?!笨粗矘O而泣的快要哭出來的凌墨,凱文玫希是趕緊的開口說道,要知道這里可是醫(yī)院里面啊,要是讓人看到了指不定要怎么想自己呢。
“好了,我知道了,”凌墨擦了擦還來不及出現(xiàn)的淚水就跟著凱文玫希出去了。
兩人來到一個安靜的庭院里面,一陣微風(fēng)吹來,吹動了凌墨幾根發(fā)絲,整個人顯的十分的平靜。“凱文大哥,原大哥的身體到底是怎么樣了,你老實的跟我說吧,我一定能承受的住的,”凌墨的眼神一片的堅定。
“原澈面前是沒有生命危險的,這一點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br/>
“嗯,”凌墨欣喜的點了點頭,隨即又問道“原大哥到底是怎么了,凱文大哥你說吧,我真的沒事的?!?br/>
“其實原澈患的是情感缺失癥,”凱文玫希有幾分艱難的說道。
“情感缺失癥”,凌墨聽到這個病癥是滿臉的問號,默默的看著凱文玫希等著他的解釋。
“情感缺失癥顧名思義就是情感缺失了,整個人就會像機器人一樣沒有任何的感覺,只會按照自己原本的道德標(biāo)準(zhǔn)做事,對待任何人都是一個樣子,冷冰冰的沒有任何的感情在里面。”看著一臉不解的凌墨凱文玫希慢慢的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