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是公孫皇后想要護(hù)著南宮漣漪,只要尉遲英將她謀害上官敦的事情坐實,這公孫皇后怕是也不好說啥,那到時候休妻一事便板上釘釘了。
公孫皇后看向上官敦,那扭曲的五官因為疼痛皺成一團(tuán),讓人看著心疼不已。
“縱然是南宮夫人不說,本宮也會出面找到兇手?!惫珜O皇后隨即將目光轉(zhuǎn)向玲瓏長公主,“玲瓏,你說說,我們應(yīng)該從何開始入手?”
玲瓏長公主目光掃向她背后的宮女,嘴角微微上揚(yáng),“這件事牽扯到漣漪郡主和齊王府,無論如何我們也不能聽取一面之詞,我們應(yīng)該將當(dāng)事人找來好好審問,有罪我們就給她定罪,無罪也自然也要還漣漪郡主清白和公道?!?br/>
“也罷,本宮今日原本只是想探望漣漪和齊王妃,既然本宮遇見了這事,自然不能坐視不理。你們?nèi)グ褲i漪郡主叫來,本宮定要好好查查這件事?!惫珜O皇后擲地有聲。
上官燾第一時間反應(yīng)過來,抬腿邁出去朝著順心閣快步走去。房間內(nèi)接著寂靜無聲,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敢出聲,生怕一個不小心惹怒了這個威儀的女人。
一刻鐘左右,上官燾便帶著南宮漣漪和齊王妃進(jìn)了上官敦房間,在場的人都主動讓出一條道。
南宮漣漪今日身著一襲白衣紗裙,樣子溫柔極了,可是那張臉卻密布著被火灼燒過的痕跡,紫紅色的疤痕使她的面容變得愈發(fā)猙獰,讓人看著覺得觸目驚心。
就連公孫皇后和玲瓏長公主看到了南宮漣漪那張猙獰的面孔時,都不由得一驚。
“漣漪參見皇后娘娘,玲瓏長公主,太后娘娘。”南宮漣漪朝著在座的三人畢恭畢敬地行禮。
公孫皇后和玲瓏長公主也聽說了那次大火對南宮漣漪的影響很大,她在大火中受了很重的傷,但是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她受了這么重的傷,甚至毀了那張貌美的臉,這個仇恨換作是公孫皇后和玲瓏長公主,他們怕是也不會放過讓自己受傷的人吧!
上官月在公孫皇后身后淡淡地看著南宮漣漪,想到尉遲英接下來的手段,南宮漣漪肯定也猜到了,但是她竟然能如此淡定,恐怕是已經(jīng)有了應(yīng)對的措施。
“漣漪冒昧,想問問皇后娘娘,漣漪到底犯了什么事?需要這么大動干戈?!蹦蠈m漣漪冷漠地問。
公孫皇后也聽出了漣漪語氣里的疏離,她深知那場大火對她的傷害,恐怕這時的南宮漣漪對她甚至對皇上都滿心怨氣,皇室雖然站在齊王府那邊,但是皇上考慮到尉遲家和上官家的勢力,卻也不得不忌憚著留下上官敦的性命。
“南宮漣漪,你這么狠毒,怎么連你自己做了什么都不知道?”尉遲英先發(fā)制人,她知道公孫皇后對南宮漣漪受過的傷害心存愧疚。
南宮漣漪不以為意,不慌不忙地問:“我確實是不清楚我為什么這么歹毒,我又做了什么讓上官夫人看我不順,上官夫人可否告知一二?”
尉遲英沒有想到南宮漣漪會如此淡定,伸手指了指地上的上官敦,“漣漪郡主,我知道你對我們家有意見,可是你不能下如此狠手,你看看敦兒被你折磨成什么樣?你平日里折磨他就算了,你今日竟對他下毒,你這是置他于死地??!”
“上官夫人,說話可要講證據(jù),你這么空口無憑,就是構(gòu)陷皇室郡主,這可是死罪,還請夫人仔細(xì)考慮。”南宮漣漪不屑地笑道。
尉遲英拿起藥碗里的銀針,舉到南宮漣漪面前,“這就是證明你下毒的證據(jù)!你還狡辯什么?”
南宮漣漪不以為然,轉(zhuǎn)身朝公孫皇后跪拜,“娘娘,漣漪不明白,上官夫人就憑借藥碗里的一根銀針,就想給漣漪定罪,這可是合乎邏輯的事?”
“自然是不合邏輯,就連我一個婦道人家都知道捉賊要講證據(jù),這諾大的上官府就沒有一個識明理的人,就憑借一根銀針就想給皇室郡主定罪,那我也可以說這是你們上官府的人下的毒陷害漣漪郡主?!绷岘囬L公主揚(yáng)聲附和。
“怎么會?臣婦雖然不明事理,但是敦兒可是臣婦的親生兒子,臣婦就算再怎么惡毒,也不會給自己的兒子下毒?!蔽具t英連忙擺脫一切嫌疑,手卻不由自主地握起拳頭。
上官月將尉遲英的一切舉動都看在眼里,思索著什么。
“上官夫人,本宮只不過是說這上官府的人,也沒有點(diǎn)名您會下毒,您不必這么激動,上官夫人愛子心切,怎么也不會如此狠心給上官敦下毒?!绷岘囬L公主哂笑道。
“玲瓏長公主說的對,臣婦不會給敦兒下毒,可是南宮漣漪不一樣,她如此歹毒,只有她憎恨我們一家,除了她,上官府不會有人對敦兒恨之入骨給她下毒?;屎竽锬锶羰遣恍牛覀兛梢运巡轫樞拈w,只要找到贓物,我們就可以給她定罪了?!蔽具t英慌忙解釋道。
眾人聞言皆看向南宮漣漪,倘若真的在順心閣搜索到了毒藥,那就可以坐實南宮漣漪的罪名,上官敦休妻一事,恐怕就水到渠成了。
“請便。”南宮漣漪面無表情,“也好,但是漣漪請皇后娘娘搜遍整個上官府,到時也可以還漣漪一個清白。”
“既然這樣,那就開始搜查上官府?!惫珜O皇后如是說。
公孫皇后隨即出了房間,在場的所有人都緊隨其后,眾人紛紛跟著皇后來到順心閣。
公孫皇后坐在大院里,大手一揮,身旁的宮女便進(jìn)屋開始搜查,上官府的所有人都在公孫皇后后面恭恭敬敬地站著。
大概過了一刻鐘的時間,皇后派進(jìn)去的宮女便都從順心閣出來了。
“你們可曾搜到了可疑的證據(jù)?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藥物?”公孫皇后問道。
在場的各位都盯著搜查的宮女,有幸災(zāi)樂禍的,有渴望計謀得逞的,眾人的表情皆是不同,尤其是尉遲英,只要搜查出了她事先放好的毒藥,上官敦休妻一事自然就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