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婧本來就心事重重,注意力都放在了木遷身上……
突然背后冒出了個男人,還拍了下肩膀,喊了聲大姐……這就算了,她扭頭一看,對方那慘白的面容、發(fā)白的嘴唇、發(fā)黑的眼圈,又呲牙一笑……
換誰誰也踹?。?br/>
宋時婧這一腳沒有蘊涵靈力,正踹在了這個‘白面男’的腹部。白面男的嘴張開,眼往外突、屁股向后撅,直接飛出三米,滾了幾圈后倒地不起。
“呀!”宋時婧的小手捂著嘴,瞪眼看著倒在地上、臀部下方出現(xiàn)一攤鮮血的這個白臉男人,對方還是翻白眼吐舌頭的模樣……
一腳就給踹……死了?
自己殺人了!
宋時婧小臉唰的變白了,這跟除妖不一樣,她這是過失殺人罪啊殺人罪!
背后,木遷和朱宿已經(jīng)跑了過來,兩個妹妹手拉手的跟在后面,不斷張望著。
“怎么了?”木遷問。
他看宋時婧的背影有點顫抖,抬頭看了眼幾米外地上躺著的男人,扭頭就捂住了小靈的眼,“別看?!?br/>
“哥……已經(jīng)看到了……”
“那好吧,”木遷只能松開手,小靈和朱秀都有點面色發(fā)白。
朱宿咽了口口水,小聲問:“宋、宋姐,咋了這是?”
“我、我……”宋時婧咬了咬嘴唇,“我不是故意的……他突然在后面冒了出來……我自動反擊了一下、下……”
木遷也有點無力吐槽了。
十幾秒后,木遷、宋時婧、朱宿站在了地上躺在血泊中的男人周圍,低頭觀察著。
小靈則在旁邊和朱秀互相拉著彼此,一副想湊過來卻又不敢的模樣。
怎么郊個游,一件事接一件事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簡直了!
朱宿聲音哆哆嗦嗦:“是、是個男的,好像是不喘氣了哈?!?br/>
木遷露出了他經(jīng)典表情――似笑非笑,“看他腰上,鮮血是這邊冒出來的,應(yīng)該是有什么傷在先吧,罪責(zé)不都在你身上……頂多算幫兇。”
宋時婧都快急哭了:“要不,我們先報警吧。”
木遷突然在朱宿耳旁說了兩句話,朱宿眨眨眼,瞬間領(lǐng)悟了指導(dǎo)精神。
朱宿咳了聲,聲音也不顫了:“宋姐,不然就直接把他找地方埋了吧……一不做二不休,反正我們四個是不會出賣你的!”朱胖子眼中綻放著義氣的目光。
宋時婧心中暖暖……
“嗯!”木遷在旁鄭重的點頭,“埋了也不好,很容易被人查出來,不如先碎尸,再火化。”
宋時婧小手顫了下,瞪著木遷和朱宿,仿佛第一次認(rèn)識這兩個少年。
朱宿:“火化容易有味道,這里荒郊野外的,碎尸分開埋了,腐爛了以后味道也不會很大……”
宋時婧已經(jīng)快淚流滿面……
“那個……”地上傳來了弱弱地呼喊聲:“我覺得,這種情況,是不是先試試我鼻息什么的?我其實還有氣的說……”
“嗯?”宋時婧美麗的大眼一瞪。
那個面色蒼白、短發(fā)上滿是草屑的白臉男坐了起來,虛弱的喘了口氣。
“啊……”
“哎……哎?”
宋時婧指了指這個家伙,又指了指地上的那些紅色液體。
年輕人撩起上衣,露出了腰上綁著的三四個血袋,有個血袋已經(jīng)空了,被踹破的……
這年輕人舔了舔蒼白的嘴唇,努力微笑面對人生:“大姐,我剛才就想問個路……”
宋時婧低下頭,再抬起頭的時候,眼神流露出了殺人的目光!抬腳就要踹過去:“那你躺這里一動不動的干什么!還吐舌頭!碰瓷啊你想!”
還好木遷動作迅速,把宋時婧扛起來扔到了旁邊,沒讓小宋同學(xué)真的滅了這個蒼白男。
嗷――
隱隱的,林中遠處傳來了狼嚎聲。
年輕人目光略帶焦急的看向了狼嚎的方向,掙扎著想要站起來,腳步一個踉蹌,還好朱宿扶了他一下。
朱宿忙問:“咋了這是?真受傷了?。俊?br/>
小靈和朱秀眨眨眼,剛才還以為看見了尸體而小害怕的他們,現(xiàn)在都只剩好奇的看著這個白面野人。
小靈:“他的臉好白哦。”
“嗯,應(yīng)該是虛的吧?”朱秀懂得還不少。
“謝謝,”年輕人對著朱宿勉強笑了下,目光始終在看著森林中的層層樹影。
木遷在旁邊拉著暴走的宋時婧,目光多了點沉思。
咕嚕嚕……
年輕人捂著肚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先說好,這絕對不是碰瓷,就是……我餓了已經(jīng)一兩天了,能不能給我點東西吃?江湖救急!”
兩分鐘后……
小靈和朱秀用桿子挑著塑料袋,遠遠的給坐在那大吃二喝的蒼白面色年輕人遞零食和飲料。
咯吱咯吱,這年輕人像是餓壞了,一把把薯片抓著吃。
朱宿坐在這個年輕人旁邊,帶著一些關(guān)愛走失兒童的目光,照顧著這個雖然看起來比他大了幾歲的年輕男人。
木遷和宋時婧在小溪邊。
“你不是來這里出任務(wù)的?怎么跑這邊來了?”木遷遞給了宋時婧一瓶水,“工作做完了?”
“有高手在,用不到我,小遷……”
宋時婧把水接過來,看著木遷,想開口問什么,但話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木遷注意到了她目光中的復(fù)雜,也沒多想,女生心事這種東西就跟彩票一樣,規(guī)律太難琢磨。
“有話說,”木遷看著溪流,打了個哈欠,“我還想午睡啊午睡,在大自然里睡一覺,那才是難得的享受。”
“你……”宋時婧來了個大喘氣,“說的不錯,在這里睡一覺確實挺好的。”
她雖然是背心、迷彩褲的英氣打扮,但面對木遷的時候,始終會不自覺的變得溫柔。
木遷卻敏銳的察覺到這個妹子的吞吞吐吐。
遇到難事了?
有什么事說出來不就好了,也不用太客氣,太麻煩的他又不會幫忙。
木遷問:“你那幾個隊員呢?”
“去幫忙啦,”宋時婧吸了口氣,對著木遷溫柔的笑了笑,“小遷,有件事我想問你一下下,你要是覺得不方便,可以不回答我的?!?br/>
木遷頓時警惕了起來。
難道她知道了自己上次偷親她的事,想讓自己負(fù)責(zé)?
“問吧!”妖王大人一咬牙,她如果真讓自己負(fù)責(zé)!那……哥從了你也就是了。
因為今天剛見面的時候,木遷確實有點被宋時婧這身打扮、氣質(zhì),還有擋在自己面前時的背影,小小的驚艷到……
“你是不是……”宋時婧停了兩秒,無力的拍了下額頭。
她對自己無語了已經(jīng)……
木遷問她:“是什么?”
宋時婧于是隨口問了個問題:“那個,你是不是不太喜歡,比你大的女孩呀?”
原來是在擔(dān)心這個,以前不是問過了……
木遷聳聳肩,這都哪跟哪,論真實年齡誰比誰大?
旁邊的朱宿幽幽的嘆了口氣:“這撒狗糧都撒到大自然里來了,請考慮下路邊花花草草的感受啊。”
宋時婧臉一紅,剛才稀里糊涂都問了點什么……
叮鈴~
“嗯?”宋時婧愣了下,從害羞和尷尬中暫時擺脫了出來,在口袋中摸出了一個小鈴鐺。
鈴鐺上有根細細的紅繩,宋時婧提著紅繩,奇怪的看著這件除妖師傳統(tǒng)‘三件套’之一的尋妖鈴。
叮鈴!
清脆的響聲中,鈴鐺朝著旁邊的方向擺了下。
并不是指向近在咫尺的木遷,而是那邊正大吃大喝的蒼白臉年輕人……
“快都閃開!”宋時婧突然大喊了聲,聲音有些焦急。())。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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