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殿下,就是這個家伙,就是他,那天晚上他和帝國的通緝犯一起意圖對蜃樓不軌!”這個渾身纏滿繃帶的家伙正是前幾天那個被宋歌巨闕劍壓在地上的小隊長。
“奧,也就是說,那天晚上你看見他和帝國的通緝犯一起?”扶蘇的視線漸漸變得危險,不過聲音依舊平靜的問道。
“額,這個,是,是,就是他和帝國的通緝犯一起,窺探蜃樓,意圖不軌!”眼珠子到處轉(zhuǎn),小隊長看到扶蘇眼神之中的怒火之時,一時間心中大喜,趕忙說道。
“帝國的通緝犯,不知這位宋先生有何話可說?”扶蘇視線一轉(zhuǎn)看向宋歌,語氣依舊冷清的說道。
“和帝國的通緝犯一起?哼,這位隊長,請問你真的看見過其他的帝國通緝犯嗎?”宋歌上前一步,對著扶蘇微微拱手以示善意,隨后直面那躺在擔(dān)架上的人說道。
“沒錯,就是你,你就是帝國的通緝犯!”看到宋歌的動作,小隊長隱約間似乎感覺有點(diǎn)不妙,但是話已出口,也由不得他反悔了,渾身上下都不能動,此刻他也只能對著宋歌亂喊亂叫。
“呵呵,你要區(qū)分清楚了,我究竟是我就是帝國的通緝犯,還是那天我和帝國的通緝犯一起?公子當(dāng)前,可容不得你信口雌黃!”宋歌微微撇了撇右手,示意公子扶蘇就在一旁。
“額,這個,這個,他,他就是帝國的通緝犯!”一咬牙,小隊長狠狠心說道。
抬起頭,看向宋歌的視線之中充滿了仇恨的味道,他一身的傷勢都是眼前的這個家伙造成的,只有這個家伙去死,才能一解他心頭之恨!
至于宋歌是不是帝國的通緝犯,他根本毫不在意,一方面那通緝令很不模糊,雖然到處都掛著,但是真正能看著通緝令就認(rèn)出對方的卻是寥寥無幾。
在加上,上一次他隨意喊的一聲帝國的通緝犯,便讓帝國的座上賓陰陽家的長老出手對付此人,這一次想必也不會例外。
雙眼之中滿是仇恨,此時的小隊長已經(jīng)在幻想著,待會宋歌的慘樣了。
“帝國的通緝犯,哈哈,真是有意思,沒想到我帝國橫掃六國的軍隊,如今已經(jīng)成了這個樣子,哈哈真是可笑,不過是一個伍長便能輕松的讓帝國的座上賓相互廝殺,真是可笑!”扶蘇臉上的憤怒漸漸浮現(xiàn)。
“來人,把他給我拖下去,車裂!”扶蘇右手一揮,對著身旁的士兵說道。
“不,不,殿下,那個家伙還真的是帝國的通緝犯啊,殿下,他真的窺探蜃樓??!”小隊長的哀嚎聲漸漸變小,對方的身影漸漸小實在是宋歌的視線之中。
等到聲音徹底消失,扶蘇才轉(zhuǎn)過頭來,看向眼前的宋歌以及陰陽家的三人。
隨后拱手,一拱到地,“在下管教不嚴(yán),才讓四位萌生諸多波折,在下深感歉意?!?br/>
看到對方的動作,星魂的眼神之中閃過一抹驚訝以及感動,就如同衛(wèi)莊所言,星魂乃是無名而求名之人,面對扶蘇禮賢下士的動作,一時間深受感動。
即使是陰陽家三人之中閱歷最為豐富的大司命面對此時扶蘇的動作,臉上也浮現(xiàn)出一抹詫異的神情。
看到眼前的一幕,宋歌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別人看不到的笑容,目標(biāo)已完成,接下來就是正戲了。
“公子不必如此,這世間害群之馬總是無法避免,公子無需太過自責(zé),倒是在下,還要多謝殿下洗刷清白之恩?!彼胃枭锨埃⑽⒐笆终f道。
簡單的話語,無形之中給了扶蘇一個臺階,同時也是在向著扶蘇表示自己的善意。
“當(dāng)不起閣下的恩情,這本就是在下的過錯,哎,這些帝國的害群之馬,真是該殺!”借著宋歌的臺階,扶蘇輕松的將所有黑鍋全部扣在伍長的身上。
此時,扶蘇一臉心痛的樣子發(fā),仿佛真的是為宋歌以及陰陽家的三人感到痛心疾首。
“來人,快帶星魂國師以及兩位司命長老休息休息,另外,讓帝國最好的醫(yī)師前來,為幾位看病,無論什么樣的藥材,無需和我通報,立刻發(fā)動人前去尋找!”扶蘇揮揮手,對著周圍一眾士兵說道。
“來了!”聽到這里,宋歌心中一動,圖窮匕見,這一切仿若戲劇一般故事,也終于到了攤牌的時候。
宋歌微微抬起頭,看了一眼依舊對四人受傷表示痛心疾首的扶蘇,宋歌相信扶蘇痛心疾首的樣子是真實的,但是這不代表此刻他的痛心疾首就是真正為宋歌以及陰陽家這幾人的。
如果玄機(jī)娘娘后面沒有安排扶蘇黑化的話,那么在這個世界之中的扶蘇,就是一個能力出眾、充滿仁愛之心的公子,幾乎完美的形象。
但是在仁愛也無法抹去他是一個公子的事實,若是宋歌跟隨他良久,他表現(xiàn)出如此的痛心倒很有可能是真實的,但是如今宋歌連是否會同意跟隨他都是未知,他又怎么可能機(jī)會如此的痛心疾首呢。
一眾士兵和陰陽家三人緩步退了下去,此時天色剛剛亮起,整個街道之上只剩下扶蘇以及宋歌兩人。
面對宋歌,扶蘇雙手拱起,一揖到地。
“公子,你這是?!彼胃韫首骱康恼f道,趕緊伸手去阻止扶蘇的動作。
“這一揖,多謝先生救命之恩。”公子扶蘇臉色凝重,雙手緩慢但卻鑒定的將宋歌的伸出阻止他的雙手推開。
隨后,公子扶蘇微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隨后又是一揖到地。
“這一揖,是想請先生出山,助我?!狈鎏K臉色很是嚴(yán)肅,雙眼之中透出一股明晃晃的真誠。
“殿下,我的出山并不意味著什么,甚至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與陰陽家有所沖突,對于殿下來說,是禍非福?!彼胃钃u搖頭,隨后說道。
“先生既胸有治國之才,又有平天下之武,對于我來說,有怎么可能是是禍非福呢?如果先生擔(dān)心和陰陽家的沖突,那盡可放心,若是我連這件事情都擺平不了,那也沒資格請先生出山了。”扶蘇拍著胸脯說道。
從小到大,扶蘇一直在嬴政的眼皮子底下成長,面對這樣一個千古一帝,他根本沒有發(fā)展自己手下的機(jī)會。
如今有這樣一個好機(jī)會,他又怎么可能輕易放棄呢,更何況,宋歌可不僅僅代表他自己,這可是一條線,一條和儒家鏈接的線,有了這條線,他就有很大的可能,將整個儒家收入囊中,做到他父親嬴政都無法做到的事情!
一想到這,扶蘇心中便不由的一陣熱血沸騰。
超越千古一帝,即使只是在一件小事上,但對于扶蘇來說,依舊足以點(diǎn)燃他心中那興奮的熱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