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近在咫尺的薄唇,明月本是蠢蠢欲動的心突然就平息了沖動。
經(jīng)過六年時間的沉淀,她發(fā)現(xiàn)她其實還是不了解月凌風的,所以,她遲疑了。
“怎么,你在想誰?”看出明月的遲疑,月凌風手指捏緊明月肩胛骨,逼迫明月看著他。
對視良久,月凌風松開明月,垂頭,語氣恢復淡漠,“這些年,我終究還是錯失了你?!?br/>
原本以為,你還是那個女孩兒,卻不曾想到,這六年的時間足夠她的心底在裝下一個人了。也是啊,那些年自己對她那么過分,總是讓她傷心煩惱。
“師傅…”明月想要說些什么,卻發(fā)現(xiàn)不知該說些什么。她也一直以為,她只愛月凌風一個人,可是在看到竹染那受傷的眼神時,她忍不住就想要去擁抱他。
竹染才是那個對自己付出最多的人,就連他的臉——想到竹染的臉,明月又想起十五年前,那場亂火紛飛的夜,不可避免的就想到他說的那句話‘有我在,不用怕?!@些年,也多虧有了他。
“我想去看看竹染?!卑腠懀髟逻@樣說出。
屋里氣氛一時有些壓抑,月凌風垂著頭不知表情,只是他身上散發(fā)的寒氣有些逼人,讓人忍不住就要退避三舍。
“去吧?!睋]揮手,月凌風慘笑。
“嗯?!敝皇巧晕⑴腔惨幌?,明月離去。
屋內(nèi)的空氣在明月離去的那一剎有一瞬間的凍結,然后又突然離去,像是什么事都沒發(fā)生,只是屋內(nèi)靜得讓人可怕。
“我,該拿你怎么辦?”低到幾乎聽不到的呢喃飄蕩而開。
——
一處不知名的宮殿。
“你說月凌風為了一個女孩與別的男人打了起來?”這是一個女人的聲音,盡管這個聲音冰冷無比,但仍不可否認這個聲音真的很好聽。
“是。”身著藍衣錦袍的男子額間微微見汗,像是在害怕什么。
“他抱著她?!睕]有想象中的怒火,只是女人的聲音比之之前又多了一份冷冽。
“屬下親眼所見。”覺得額頭有什么東西再往下滴,男子動也不敢動,只是垂著頭,一副躬身請命的樣子。若是明月在此,一定會認識這個男人,這個男人赫然就是二選之時那個誣陷她偷藥的男人。
“啪嗒,啪嗒?!边@是女人手指敲在椅子上的聲音,聽到這個聲音,藍袍男子汗流的更多了,甚至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那個女子與別的男人接吻了?!迸搜壑猩裆蛔?,嘴角卻微微挑起“你說,他當時的心情會是什么樣?”
程帆覺得主上的心思越來越難猜測了,甚至喜好都變得不可理喻了,尤其是今年,脾氣越發(fā)暴躁,稍不如意,動輒就是血流當場。
小心翼翼咽下口水,盡量不讓自己發(fā)出太大的聲音,可是由于太過緊張,他眼下口水的聲音竟是巨大無比的一聲‘咕嘟’。
臉頓時煞白,程帆兩腿一軟,跪在地上顫抖不已“屬下該死?!?br/>
“咯咯咯?!币姵谭珖樀貌惠p,女人笑了,笑聲清脆,像是遇到什么好玩的事。
“屬下該死?!背谭樃琢?,連嘴唇都有些發(fā)青的跡象。
“下去吧?!睋]手,女人起身“該是去見見他的時候了。不知道他會是什么表情呢。真是期待啊,呵呵?!?br/>
程帆聞言身體一怔,難道主上對…?但隨即又立馬屏棄,主上的心思又怎容的他揣測。
俯身謝恩,程帆退出宮殿,出了那樸實不算華麗的宮殿,被冷風一吹,程帆松了一口氣,只覺得整個后背都涼颼颼,原來竟是被汗水濕透,所以,風吹來便一陣冰涼。
隨意一憋,見到一個侍衛(wèi)拖著一件血肉模糊的東西走向南邊,好奇多看了兩眼,卻發(fā)現(xiàn)那個血肉模糊的東西可不就是昨天晚上說了那個男人名字的守夜者舒達么,衣服還是那件獨特刺有卷云圖案的衣服。
他竟然死了?看這個樣子像是被什么撕咬拉扯過。程帆瞳孔一陣收縮,然后趕緊低頭,假裝什么都沒有見到,加快腳步,程帆趕緊離開這個讓他深深壓抑像是囚籠的地方。
主上越來越可怕了…
等明月去找朱子喬拿第一名獎勵時,卻被告知已經(jīng)被北若水取走了,這讓本來就有些不順心的明月更是大氣,不管三七二十一指著朱子喬的鼻子就是一頓大罵,差點沒打起來。后來經(jīng)過柳沛的勸解才堪堪化解朱子喬的尷尬。
“我說丫頭,我那徒兒體內(nèi)的毒是怎么回事?。俊笨粗髟乱荒槻凰臉幼?,柳沛腆著老臉湊上前去,看凌風之前的樣子,對這丫頭可是寶貝的緊啊,再怎么說自己也是他師公啊,嘿嘿。想到自己有了這么一個出色的徒孫,柳沛有些激動,搓著手,有些不好意的問道“你們拜堂了沒?”
柳沛本就不是什么老古董,對于唯一愛徒月凌風那可是絕對那親兒子看待的,這是月凌風之前一聲不吭消失二十載,而且性子又一副什么都看得很淡的樣子,好容易把對一個女孩挺在乎的樣子,誰知這女孩似乎心里還有別人,這可就讓劉佩著急了啊。
這么多年,還沒見過徒弟對什么事特別上心呢,雖然是徒弟。但徒弟怎么了,誰規(guī)定師傅不能喜歡徒弟了?!哼哼,我家小月兒看著這么水靈可愛,與凌風正好相配!
越看明月越覺得喜歡,柳沛笑得像只狐貍,“小月兒啊,師…老夫和你說凌風這小子啊…”柳沛本來想說師公,但一想到自己徒弟以后說不定就和明月成親了,那自己可不就不是師公是師傅了么,但若現(xiàn)在就叫師傅貌似也不妥,所以直接用起了老夫。
“你別看凌風雖然性子冷淡,但絕對是個體貼的好男人啊…”為了能把愛徒賣出去,柳沛也豁出老臉自賣自夸了起來。
對于柳沛賣力叫賣,明月只是無趣的掏掏耳朵,然后一屁股坐下來伸出小手,晃來晃去“把獎勵拿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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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兩更,下一章建議明天看,比較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