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阿man哥嗎?”大黃捂著紅腫的腮幫子,用漏風(fēng)的嘴說道。
“嗯,解決了嗎?”一個公鴨嗓的聲音從電話傳過來。
“解決了,對方已經(jīng)認(rèn)慫,您和岳爺來看下吧,接收下戰(zhàn)利品吧?!贝簏S留著眼淚說道。
“你讓他送過來吧?!绷制街穆曇魪碾娫捴袀髁诉^來。
大黃一聽人不過來,立刻望向陳年,看到陳年那陰冷的眼神,立刻說道:
“林爺,您最好來一趟,有好東西,包您滿意!”
“哦?什么好東西,算了,正好喝完咖啡,到了再說吧,等著?!?br/>
林平之呵呵一笑說道,隨即示意阿man把電話掛斷了。
“呵呵,干得還算可以,我就不再動私刑了?!标惸晷Σ[瞇的說道。
“謝謝陳爺,謝謝陳爺,謝謝陳爺?!贝簏S感激的連連道謝,說著就要往門外走。
“誰讓你走了!”陳年冰冷的聲音傳來。
“趙錢孫李幾位總監(jiān)!”
“在。”
“勞煩把他們幾個送到浦西分局,告訴警局里的警官,并派人前來清算損失,這幾個人必須原價賠償我的損失,并且做出一定的補(bǔ)償!”
“Yes,sir?!壁w錢孫李四位總監(jiān)稍息立正敬禮說道。
“我也去,我拍照,不用請人,我在警局有朋友,能夠讓他們多賠點。”甄洶緊隨著說道。
“我也去,我在警局有親戚,能夠讓他們多賠點。”甄靈芝也說道。
“我也去,警局我家開的,我說了算,我就是王法,我說多少就多少。”劉守拍拍胸脯說道。
“.......”浦西六匹狼一頭黑線,現(xiàn)在這豬隊友都發(fā)育到了這種地步了嗎?
“.......”陳年柳儒毅一頭黑線,現(xiàn)在警察臥底都明目張膽到這種地步了嗎?
“去吧,多要點賠償,里面包含了你們20%的精神損失費(fèi),體力消耗費(fèi)以及為公司出力的小費(fèi)?!标惸旰俸僖粯贰?br/>
“Yes,sir?!逼咂ダ羌拥凝R齊稍息立正敬禮,隨后滿眼放光的帶人離開了公司。
當(dāng)七匹狼壓著大黃抵達(dá)浦西分局大門口后。
大黃抬起了胸膛的,仰首挺胸的說道:
“我是浦西分局八大金剛里副局長劉守第三任女朋友結(jié)拜哥哥的拜把子,快放了我,不然有你們好果子吃?!?br/>
甄靈芝幾人愣了一下,隨后望向正在意淫警局功勞和20%公司勞務(wù)費(fèi)的劉守。
劉守也是一愣?第三任女朋友?我想想叫啥......想不起來啊,哎,優(yōu)秀的人總是換女友太勤,煩躁!
“你就是劉守他爹也沒用?!逼獗┰甑恼鐩昂俸舻囊宦?,把大黃踹進(jìn)了浦西分局。
“你怎么罵人???”劉守憤怒的對著甄洶?!霸僬f,我爹是市局領(lǐng)導(dǎo),不是流氓混混?!?br/>
“呵呵?!逼治魑迤ダ蔷抢涞恍?,不再言語。
果然,走后門的家伙。
“別瞎猜!劉守沒走后門,靠的能力升到了副局長位置?!闭珈`芝說道。
大黃聽得一頭霧水。
但當(dāng)在牢房里的大黃看到換裝后的幾人,頓時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天啊,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啊,老天爺要如此懲罰我,我大黃大鬧警察分局的分局了嗎?
審訊室中。
“你知道你犯法了嗎?”一聲嚴(yán)厲的聲音傳來。
“招,我什么都招,我三歲偷看寡婦洗澡,五歲偷吃隔壁家阿姨給孩子留得冰凍母乳,八歲偷窺學(xué)??撮T大媽換衣服,十二歲別同學(xué)錢,十五歲開始.....
我有罪,請求組織看在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幾房小妾要養(yǎng),給條活路吧。”大黃哭泣著說道。
“.......”甄洶和劉守一頭黑線。
我還沒用力,你就招了,還有,你說的這都是啥??!
“額,我賠錢,我賠100萬?!贝簏S終于聰明了一回,直接壓題。
“呵呵,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你也沒犯什么大的錯誤,100萬+檢討書十萬字+上批評教育課1個月,一定要改過自新。”
劉守聽罷也不廢話與甄洶對視了一眼,這種老油條就是上道,隨后說道。
壓題成功,送入大牢!
“?。俊贝簏S一聲哀嚎。
“啊什么?。〔辉敢??”
劉守瞪了一眼大黃,畢竟是第三任女友結(jié)拜哥哥的拜把子。
“額,我認(rèn)!我愿意接受處罰。”大黃立刻點頭的說道。
“記得保密,不許說出我們的身份,跟誰都不能說,敢說你下半輩子就在我們的盯梢中度過吧?!?br/>
甄洶威脅的說了一句,隨后會讓人帶著大黃回牢房去了。
而正在慶魚年公司,一出大戲也開始上演了。
“怎么沒人啊?”當(dāng)林平之和阿man走入雜亂的慶魚年公司。
“是啊,黑洞洞的,好嚇人,人家好怕怕?!卑an緊靠著林平之,揪著林平之的衣角說道。
“砰”的一聲大門關(guān)閉。然后兩個麻袋套在了二人頭上,緊接著袋子口在脖子上一緊。
法盲,陳年,柳儒毅和小和尚開始一陣拳打腳踢。
相比于陳年柳儒毅的拳腳力度,法盲和小和尚更加莽!
畢竟二人白吃白喝這么久,現(xiàn)在覺得自己終于能為慶魚年做點什么了,所以打的格外用力。
而且陶紫和寧瑤的加油聲讓兩個單身漢更莽了起來。
半個小時后,陳年四人和嗓子喊啞的寧瑤二人都停了下來,打開了燈。
打累了,休息片刻,稍后更加精彩!
休息過后的老和尚熟練的綁好二人,那綁人的技巧讓陳年三人一陣心寒,這是個行家?。?br/>
隨后打開麻袋,陳年幾人看到了兩個豬頭一樣的臉,兩個豬頭都流著鼻血,鼻青臉腫,凸凹不平,估計連她媽媽都認(rèn)不出來了。
林平之和阿man因為燈光刺眼,所以捂著眼睛適應(yīng)了一下,隨后打量著周圍。
只見六個人帶著面具的,有男有女,面具猙獰恐怖。
剛緩過神的阿man嚇得向林平之靠了過去,也不顧林平之的反對,拱進(jìn)了林平之懷里,嚶嚶嚶直哭。
“說,為何砸這家未來世界五百強(qiáng)的公司?”六人中,一個帶著夜叉面具的人說道。
“???”林平之一愣,不明白什么意思。
“啊什么,這家公司的未來就是世界五百強(qiáng),你居然敢砸了,你活膩味了?”夜叉面具下的陳年憤怒的說道。
“我錯了,我就是想買兩首歌,真不知道這家公司未來就是世界五百強(qiáng)啊?!绷制街行┪?。
“......”眾人一陣無語,這是啥腦回路。
“買歌?那你掏錢啊,砸什么場子!”陳年憤怒了。
“他不賣啊?!绷制街拗f道。
什么人啊,不賣東西就砸家,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
幾人一陣憤怒,就要上前繼續(xù)揍人。
陳年攔住了眾人,一副你不加錢誰賣你的語氣說道:
“不賣就加錢啊。一切不成功的交易就是因為錢沒給夠這句話沒聽過嗎?”
“加多少?”林平之委屈的說道。
“3000萬一首。”夜叉年伸出三個手指說道。
“那你還是讓他砸吧?!必i隊友陶紫插了個嘴。
“就是,這不怨他!”豬隊友寧瑤插了個嘴。
“.......”陳年一陣無語。
果然,女人腦子里除了眼淚就是水。
“現(xiàn)在怎么解決,你說吧!”陳年走向林平之作勢要繼續(xù)打。
“我賠錢,大爺,我賠錢,別打了,再打就打傻了?!绷制街叾汩W邊說。
“賠多少?”夜叉年開心的問道。
“一百....”準(zhǔn)備說100萬的林平之看到又要打人的夜叉立刻改嘴“1千萬。”
叮,您的賬戶到賬1000萬。
舒服,開心。
又再盤問了幾句過后,看著二人可憐又傻der的樣子,幾人商議一番決定放人。
隨后法盲一手一人,提著二人扔出了門外,用手刀割開了繩子。
得到自由的二人一瘸一拐連滾帶爬的跑向拐彎角的電梯。
當(dāng)混身是傷的二人在癱在地上等電梯時。
帶著夜叉面具的陳年突然勾出了頭問道:“還買歌不?便宜點賣給你?!?br/>
“不買了,不買了,爺,我不買了。”二人電梯也不等了,一瘸一拐的攙扶著跑向安全通道的扶梯。
回到公司,陳年摘掉面具一陣無奈。
貧窮使我毫無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