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二十四日,早。
好久沒有睡好的李澤睡到了自然醒,心情也是格外的好,一掃之前的陰霾。
今天沒有見到宋文通,但是昨天宋文通就有安排,在吃了一頓不錯的早餐后便是被兩個丫鬟帶著離開岐王府。
行走在鳳翔城的大街上,李澤有了一種回到小時候的感覺。
吃飽喝足,然后過自己的紈绔生活…美滋滋。
看向身旁跟著的這兩個小丫頭,水靈水靈的。輕咳一聲而后問道。
“咳咳,你們叫什么呀?”
兩個小丫頭聽到他的話后恭敬行禮,然后回道。
“啟稟公子,奴婢玄凈…奴婢妙成……”
“妙成,玄凈…好名字!”
這話說出后李澤也是有些尷尬。
好名字,好在哪里?他哪知道好在那,總之先夸一句就是了。
兩個小丫頭聽到他的話后明顯有些害羞,臉紅的低下頭去。
李澤再次摸了摸鼻子,有些無語,他就不應該說。
“對了,我也是頭一次來你們鳳翔,不知鳳翔當中有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或者出名的美食?”
聽到他的詢問,兩個小丫頭認真想了片刻,那個玄凈回答道。
“回公子,我鳳翔當中并無什么特別的地方。唯一的一個還是我們岐王府,至于出名的美食…似乎好像也沒有?”
李澤再次無語,不至于吧。
而這時,那個妙成則是轉了轉眼睛。
“誰說沒有的?我們鳳翔當中的幻音坊難道不出名嗎,百香閣難道不出名嗎?松鶴樓難道不出名嗎?”
幻音坊,百香閣,松鶴樓。
聽到這三個名字李澤來了興趣,好奇問道。
“幻音坊,百香閣,松鶴樓,這都是什么地方啊?”
玄凈也是反應過來,聽到他的詢問恭敬回答。
“回公子,幻音坊是岐王殿下前些日子成立的,具體作用奴婢還不知道,只是聽聞這幻音坊將來會由女帝掌管?!?br/>
女帝?
李澤疑惑了。
“除了岐王之外,這怎么還多出一個女帝?”
“女帝就是姬兒小姐。”
聽到這話他忍不住一腦門的黑線,那小丫頭是女帝,跟他開玩笑呢?
不過這是宋文通決定的事情,他也不好說些什么。
“那百香閣呢?”
玄凈與妙成這兩個小丫頭對視一眼,都有些臉紅不好意思。
李澤停下腳步,轉身看著這兩個一臉想說但又不好意思說的小丫頭。
“怎么?這百香閣是什么很特殊的地方嗎?”
說這話的時候他也是來了興趣,若是很特殊的話,那一定要去看看啊。
“這倒沒有,百香閣就是鳳翔…乃至齊國數(shù)一數(shù)二的…數(shù)一數(shù)二的……”
“數(shù)一數(shù)二的什么?”
“數(shù)一數(shù)二的風流……”
“咳咳??!”
李澤被嗆得說不出話來,這地方確實很特別,只不過不適合他,尤其是在宋文聰?shù)难燮さ牡紫赂侨绱恕?br/>
“那最后一個松鶴樓呢?”
松鶴樓,嗯!很厲害!
說到松鶴樓,兩個小丫頭都是興奮起來。
“松鶴樓是前幾天突然冒出來的酒樓,據(jù)說里面有好多好多好吃的,而且價格還特別貴,尤其是一種叫做炒菜的更是貴的要命。
不過聽吃過炒菜的人說,炒菜就是人間美味,比之皇宮的珍饈佳肴還要美味。
正是如此,松鶴樓在出現(xiàn)的短短幾天就成為了我們鳳翔數(shù)一數(shù)二的酒樓?!?br/>
嘖,兩個小吃貨。
就在他感慨著的時候,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然后一股沛然大力從背后出現(xiàn)。
現(xiàn)在的他被廢去武功只是一個普通人,被如此大力擊中后背直接就是朝前沖去。
還好兩個小丫頭手疾眼快及時攙扶住了他。
“這就是唐人嗎?也不怎么樣啊,比我們拜占庭帝國人差遠了?!?br/>
“大膽異族,竟然敢傷我家公子。”
李澤被玄凈妙成兩個小丫頭扶住,扭頭看向那個嘲笑自己的家伙。
玄凈說的很對,確實是一個異族,金發(fā)碧眼的白人。
無端無故的被人拍了一掌,尋常人都會生氣,更別說李澤呢?
皺眉看著這個白人男子。
“你是誰?我們認識嗎?”
詢問對方的時候李澤也是靠近玄凈妙成兩個小丫頭,壓低聲音問道。
“你們兩個能夠應付嗎?”
兩個小丫頭一臉決絕。
“公子放心,哪怕是死我們也會保護您的安全?!?br/>
對于這個回答李澤有些發(fā)慌,這話說的就跟要死是的。
下意識扭頭看向后方,見到了那熟悉的黑影后松了一口氣,還好出門時將毛肚帶上了。
白人男子武功很好,顯然是聽到了他對玄凈妙成兩個小丫頭的詢問,忍不住哈哈一笑。
“這就是你們大唐的男兒嗎?只知道蹲在女人的后面…真是笑死我了。
小子記住,你爺爺我在大唐的名字叫做川建國。”
李澤早就看對方不爽了,聽到這話后也是沒有再廢話,伸手一指。
兩個小丫頭拔劍就準備沖出去,但是還沒有來得及行動就見到一道黑影閃過,然后“砰”的一聲。
再次看向那個川建國同志,只看到一頭黑色毛驢正站在那里,而川建國同志則是被它踩在腳下。
路邊的行人見到如此一幕停下腳步,真是稀奇。
對于那些吃瓜群眾李澤也并沒有在意,來到毛肚身前隨手取出被毛肚背著的誅仙劍,指著這個川建國同志。
“我門認識嗎?”
川建國現(xiàn)在還處在懵逼當中呢,這是怎么個情況?
眼前一黑,然后就趴在了這里了。
上面好像是一頭驢吧?
想他作為拜占庭帝國的頂尖高手,到了大唐還沒來得及逞威風,就被一頭毛驢按在地上摩擦。
這…他的內心有點崩潰,接受不了這個現(xiàn)實。
對于李澤的詢問,一時之間也沒有回答。
看著對方如此,李澤一時之間犯了難。
李家祖訓“沒有特殊原因不得于他人動手,不得傷人性命”,這要讓他咋搞?
揮舞誅仙劍拍了拍這個川建國同志的臉頰,將其給打醒過來再次問道。
“喂!我們認識嗎?”
川建國下意識的搖頭。
“不…不認識!”
“不認識?不認識那你為什么打我?看我好欺負嗎?”
說著他一腳就是踩了過去。
丫的,他就那么像軟柿子嗎?
“不,不是…我是看你與周圍的那些普通人格格不入,所以……”
李澤明白過來,這是要殺雞儆猴挑個典型了。
看了一眼四周,見圍觀群有眾越來越多的趨勢,也是無奈。
看熱鬧這一點,真是到哪里都改不了。
翻手將誅仙劍背負在身后,對著毛肚揮了揮手。
毛肚低頭,張嘴咬住了那個川建國同志的衣服,將其給提了起來。
川建國同志想要反抗,但是無濟于事,兩蹄子下去就老實了。
毛肚前面開路,李澤跟在后面,而圓領妙成兩個小丫頭則是愣在原地。
待到李澤走遠后,兩個小丫頭才是回過神來。
“(⊙o⊙)哇!公子剛才的樣子好厲害?!?br/>
“是啊,公子好厲害,只是為什么感覺公子沒有修煉過的樣子呢?”
“誰說公子沒有修煉?公子應該是與殿下一樣達到了返璞歸真的地步……”
“這怎么可能,公子還不到二十歲吧……”
走了很遠之后,李澤才發(fā)現(xiàn)兩個小丫頭沒有跟來。
扭頭看向身后,發(fā)現(xiàn)兩個小丫頭正在那里交談著什么?
忍不住無語,這也就是自己脾氣好。
要是換個脾氣不好的人,就這種丫鬟早給你賣到青樓了。
“還說什么呢?走了?!?br/>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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