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她還沒睡,男人似乎小小的驚訝了一下,“最近有些應(yīng)酬,需要出席一下?!?br/>
“什么的應(yīng)酬需要你沈總親自過去?以前都不需要,現(xiàn)在就突然需要你出面了?!”他當(dāng)她是傻瓜嗎。
沈寒初劍眉微微擰起:“老板也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交給下面的人去做,我忙起來了,不是就沒有多余的心思去管你?我以為你會高興?!?br/>
江煙被他一句話堵的啞口無言,合著這就是在這里等著她呢。
“你故意報復(fù)我是不是?!”
這個男人怎么就那么記仇呢!
沈寒初淡聲:“我怎么會報復(fù)你,只是這幾天確實有點忙而已,等過了這個月應(yīng)該就差不多了。”
“過了這個月,沈總真是日理萬機(jī)?!苯瓱熇渎暤馈?br/>
沈寒初握住她的手,輕輕的吻了吻,問:“你這是怎么了?我忙起來,不就沒有時間盯著你了,我以為你會覺得輕松,怎么還生氣了?”
江煙抿著唇:“我生什么氣,你愛回來不會來。”
她轉(zhuǎn)身回了房間,卻是越想越生氣,她忽然想起來,沈寒初可從少年時期就招人的很。
放哪兒都不安全。
許是兩人和好會后,他太順著她,目光一直都落在她的身上,久而久之讓江煙的危機(jī)感消除干凈了,她對他實在太放心了一點。
現(xiàn)在說是工作,外面年輕漂亮的小姑娘那么多,指不定哪天就……
大小姐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二十八了,這二十八和十八到底還是不一樣的。
江煙越想越覺得睡不著。
而人一旦懷疑的念頭種下了,是怎么想怎么覺得危險。
她進(jìn)臥室已經(jīng)二十分鐘了,沈寒初還沒有進(jìn)來,江煙心里的危機(jī)指數(shù)“蹭蹭”的往上升,好像都要看到他帶這個小情人招搖過市了。
她徹底睡不著了,起身就去找他。
客廳沒有,廚房沒有,江煙心思一動就去了書房。
當(dāng)她推開書房的門,沈寒初正在那里微笑著跟人打電話,看到她的時候,這笑容就收了收,然后便掛斷了通話。
江煙眉心頓時狠狠一跳,這在她看來,就跟做賊心虛沒什么兩樣。
“你在跟誰打電話?”她問。
沈寒初:“工作上的事情,怎么還沒睡,我處理完手頭上的這點事情再睡,你不用等我先……”
“去睡”兩個字還沒有說出口呢,江大小姐就冷笑一聲關(guān)上了門。
沈寒初看著她氣憤的背影,湛黑的眼眸里閃過陸離光怪。
第二天早晨,江煙醒來的時候,從傭人的口中得知,沈總裁已經(jīng)去上班了。
桌上是他一大早起來做的早餐,都是按照江煙和孩子的喜好做的。
但江煙看著這早餐卻沒有什么胃口,總覺得心里不舒坦。
一天下來,她做什么都會時不時的走神,完全是一副心不在焉的狀態(tài),身邊的人要都看出來了,還以為她是身體不舒服。
江小姐抿了抿唇,也不能解釋真實原因,總不能說自己是懷疑自己丈夫在外面有小情人了吧。
“江小姐下班了,您……要留下來加班嗎?”
職工見這段時間到了下班的點就會離開的江煙,此刻卻還穩(wěn)如泰山的坐在座位上,不禁開口問道。
江煙頓了頓:“待會兒就走?!?br/>
她只是忽然之間,就不想回去了。
職工點了點頭,跟她揮手說再見。
等員工都走的差不多了,也就快七點了,江煙看著平靜的手機(jī)就知道,沈寒初肯定還沒有回去。
雖然說是她最開始在外面應(yīng)酬不回家的,但江小姐依舊覺得是沈寒初過分了。
她想給他打個電話,臭罵他一頓,卻找不到什么合適的理由。
等她回神的時候,這通電話卻在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撥出去了。
江煙頓了下,想要掛斷,結(jié)果——
直到提示音結(jié)束,沈寒初都沒有接。
江煙瞪大了眼睛,第二通馬上就直接的打了過去!
這電話一直打到了第三通,這才被接起來。
喘息聲透過電話傳過來,江煙臉都黑了:“你在干什么?”
沈寒初應(yīng)該是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但氣息依舊不穩(wěn):“在打球?!?br/>
江煙:“下班了不回家,你在外面打球?”
面對她的質(zhì)問,沈寒初笑了下:“跟朋友聚一聚,待會兒就回去?!?br/>
江煙:“在什么地方?”
沈寒初劍眉微微上挑:“你……準(zhǔn)備過來?”
江煙:“我問你在什么地方,不是讓你來問我,回答我的問題?!?br/>
沈寒初將位置的定位發(fā)給了她。
陳東陽一桿進(jìn)洞后,拿著桿直起身,“寒哥,咱們?yōu)槭裁床徽覀€包間打球,這里人來人往的,看著真難受?!?br/>
沈寒初給出了一個在陳東陽看起來簡直無比驚悚的回答:“人多熱鬧。”
陳東陽:“……”
【路上開車慢點】
沈寒初手指敲擊著,又發(fā)了句。
這一句關(guān)切自然不會得到江小姐的任何回應(yīng)了。
沈寒初口中打球的地方距離江煙并不遠(yuǎn),開車二十分鐘就到了。
到了門口后,她沒有打電話,而是直接找了過去,因為沈寒初說自己就在大廳。
她進(jìn)來后眼神掃視了一圈后,就準(zhǔn)確的找到了沈寒初所在的位置。
跟他一個臺球桌的,除了陳東陽和另一個江煙不太熟悉的男人,便是……兩個身材曼妙的女人。
而這兩個女人顯然就是奔著沈寒初去的,空調(diào)房內(nèi),穿的那叫一個清涼。
不要說打球了,就是稍微一彎腰,怕是該看的不該看的都能看清楚。
江煙這幾日積攢的怒意一下子涌上心頭。
難怪不回家呢。
這家里哪有外面左擁右抱來的舒坦。
“寒哥。”
陳東陽眼尖的看到了江煙走過來,連忙示意。
但沈寒初卻就像是跟沒有看到似的,繼續(xù)打球。
他球技極好,引來旁邊兩個女人崇拜不已的目光,“你真的好厲害啊,可以教我打球嗎?我會好好學(xué)的?!?br/>
“還有我還有我,我可以付學(xué)費的。”
“沈總果然是生意人,來打個球都能賺錢?!苯瓱煹穆曇衾淙辉诒澈箜懫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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