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燕輕輕的吹了口氣:“你能幫我把五樓的監(jiān)控弄壞嗎?以你的物理水平應該可以吧。我最近在五樓可能會有點事呢?!?br/>
“五樓監(jiān)控?”趙銘沒想到會是這樣的要求“那不太容易啊,我得準備準備,畢竟我沒有親自動手操作改過電路,雖然理論上是可以的?!?br/>
“那麻煩你了哦?!辩娧喾砰_了趙銘,臉上笑容如同綻放的花朵,看的趙銘呆了。
“還有,你也不要一直這么沉悶了,變得開朗一些吧,畢竟,我們還是需要依靠別人的?!辩娧嘈α诵Α澳俏蚁茸吡?。”
“恩”趙銘腦子處于一種類似幸福的狀態(tài),對鐘燕的話言聽計從。
從那天開始,人們都說趙銘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他變得活潑幽默,談吐風趣,因為他的成績好到令所有的學生望其項背,也有很多女生暗戀他,但是趙銘知道,自己這么做是只是為了鐘燕,他并不是喜歡鐘燕,這一點趙銘深深地清楚。他對鐘燕的感情更類似于媽媽一類的存在。
所以鐘燕所說的,他都相信,鐘燕所要求的,他都會做到。
終于,在趙銘不斷的摸索下,他弄清楚了學校里的所有監(jiān)控的電路,根據(jù)這么多年物理老師所交的知識,他成功在一天下午借口修電腦時制造了一次短路,燒壞了學校的五樓的所有監(jiān)控。
事實上,趙銘早就知道鐘燕有男朋友,他也認識那個男生,但是他并不傷心也不嫉妒,因為他知道鐘燕對自己的感情是高于一切的,至少他自己那么認為。
人,最大的缺點就是因為自己去揣摩別人,認為自己對他人的感覺即是他人對自己的感覺,從來沒有深入他人內(nèi)心,就擅自得到自己猜測的答案并沉迷于其中,會給自己帶來毀滅性的打擊。
但是趙銘并不知道,他每天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這樣的想法對于他來說太正常不過了,所以他也不會想到自己的未來會毀在這致命的矛盾上。
圣誕節(jié)后,趙銘得知學校里死了人,但是沒想到死去的卻是鄧源。
他知道鄧源和鐘燕關(guān)系很好,這也是他和鐘燕共同的秘密,鐘燕讓他千萬保密。
他害怕鐘燕會傷心,于是在某個昏暗的下午悄悄約見了鐘燕。但是鐘燕卻什么反應都沒有,就像從來沒有發(fā)生過這件事一樣。
“你,不難過嗎?”趙銘有些遲疑,也許只是鐘燕的偽裝,想必她的心里應該是很難過吧。
“不,我不難過?!辩娧嘈α似饋?,一如既往地美麗,但是趙銘總覺得里面多了些別的味道。
“我能幫你做什么嗎?”趙銘總認為鐘燕的內(nèi)心一定很痛苦,他覺得自己一定得為她做些什么。
“那你就?!辩娧嘈Φ母計趁?,突然靠近趙銘,在他耳邊輕輕的說“和我開房吧?!?br/>
趙銘感覺到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臉頰一瞬間紅了起來,他從來沒想到會是這樣的要求,一瞬間不知道怎么回答。
但是鐘燕壓根沒等他回答,像是知道他不會拒絕的一樣,拉著他跑了起來。
趙銘頭一次覺得世上竟有如此美好之事,他的手掠過,身體就有不同的韻律,他感覺到自己的靈魂愈發(fā)的灼熱,像是要破體而出,又像是自己的身體的處在云霄之頂,一切飄飄欲仙。他突然覺得世界很大,很多很多美好自己還沒嘗過,就像眼前頭發(fā)散亂在床上的鐘燕。
他從未想過事情會朝這個方向發(fā)展,他躺在床上,看著酒店窗戶外面的月亮,輕輕地開口:“你這么做是為了什么呢?”
鐘燕睜開眼睛,笑了起來,摟住了趙銘,“因為我喜歡你啊?!?br/>
“喜歡我?”趙銘搖了搖頭“你不是有張維勇嗎?這樣做真的是對的嗎?”
鐘燕看到趙銘嚴肅了起來,于是語調(diào)一變“因為我們才是一類人啊,都受過那樣巨大的折磨,就像司湯達說的那樣,我從地獄來,要到天堂去?!?br/>
“所以你就這么做嗎?”趙銘覺的不能理解“這樣又有什么意義嗎?”
“再幫我一個忙吧。”鐘燕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和他一起看著窗外,月亮正好,在冬天能看見這樣美麗的月亮實屬不易。
“好,什么忙。”
“你能想辦法銷毀所有的監(jiān)控嗎?學?,F(xiàn)在那個警察最近似乎在監(jiān)控發(fā)現(xiàn)了什么。我不能讓他知道的一些事?!辩娧嗤A送!熬彤斘液湍阕龅膱蟪臧??!?br/>
趙銘看了一眼鐘燕,她的眼睛明亮而且動人,里面流淌著誘人的光芒。
“行,應該可以?!壁w銘想了一會便答應了。
“好,小趙銘,你別給發(fā)現(xiàn)了哦”鐘燕翻身起了床,展現(xiàn)她傲人的身姿,迅速穿上了衣服“那我先走了哦,小趙銘,今晚表現(xiàn)還可以?!?br/>
趙銘不好意思的把頭扭了過去,作為一個高中生,即便兩個人都不是正常學生,但是作為人的情感還是有的,這是好事。
趙銘繼續(xù)看著窗外,直到門輕輕的關(guān)上,才嘆了一口。
“問你什么意義,是想知道。。我到底對你意味著什么啊,我害怕。因為我對你,就要陷在其中了啊?!壁w銘自言自語的說道,窗外的月光正好,輕柔灑在趙銘的眼睛里,就像鍍上一層美麗的白銀。
之后趙銘就開始著手處理鐘燕所要求的,他不清楚為什么鐘燕會對監(jiān)控這么在意,但是她的的要求就一定要做到這已經(jīng)成了自己的常識。
“如果要讓學校的監(jiān)控錄像消失,那么首先得知道監(jiān)控錄像儲存在哪里。這一點肯定是知道的,學校只有一個監(jiān)控室,下面問題就是怎么銷毀這些數(shù)據(jù)?!壁w銘大腦飛快運轉(zhuǎn)著?!斑€要想辦法不被看出是有意銷毀。不容易啊”
“看來得和鐘燕商量商量了?!壁w銘決定再一次和鐘燕商量。
“目前我有辦法改掉監(jiān)控室的電路,讓它通過短路進行一次高壓放電,但是那些用電器就不一定能起火了,有可能爆炸但是燃燒不起來,這樣很有可能反應及時保留數(shù)據(jù)?!壁w銘盯著眼前的鐘燕,幾天不見她仿佛變得更漂亮了。
“這個我有辦法?!辩娧嗌焓诌f給趙銘一個瓶子,瓶子里裝滿著黃色油狀液體。
“硝化甘油??你要炸掉監(jiān)控室?”趙銘看到這個液體驚得差點跳了起來,多少年前的爆炸的那一刻的景象仿佛又回到了他的腦海里,“你從哪里弄來這個東西的?”
“這個你就別問了,怎么樣,可以嗎?”鐘燕看著趙銘驚慌的眼睛,下定了某個決心。
“只要有一定熱源應該就沒什么問題,但是這個東西你怎么放入監(jiān)控室不被發(fā)現(xiàn)呢?”趙銘不理解怎么會想到用炸藥。
“凍結(jié),只要你將硝化甘油處于半凍結(jié)狀態(tài),遇到暴熱也會產(chǎn)生爆炸的?!辩娧嗦龡l斯理的解釋著,“你將半凍結(jié)的硝化甘油放在監(jiān)控室窗臺,再拿一些雪蓋住,就應該沒設(shè)么問題了?!?br/>
趙銘顯然沒想到可以這么使用硝化甘油,張了張口,卻什么也沒說出來。
“那應該就沒什么問題了?!边^了就良久,趙銘開口說道“剩下的我都能解決?!?br/>
“你決定怎么辦呢?還要不被發(fā)現(xiàn)的情況下?!?br/>
趙銘笑了笑,露出自信的微笑“只有學校的電路被改好,剩下的我都能解決,而且絕對不會被發(fā)現(xiàn),這個我是跟一個自殺的學生學得?!?br/>
“自殺的學生?”
“你不知道,”趙銘回憶著“我在全國物理競賽的時候遇見一個學生,他對物理的熱愛簡直匪夷所思,他告訴我了他一個瘋狂的計劃,他決定用自殺換取一個城市的電力癱瘓?!?br/>
“所以你決定讓整個城市電力系統(tǒng)全部癱瘓?”
“不,沒那么大,就是整個后街區(qū)”趙銘眼睛里閃著睿智的光芒“只要整個區(qū)就可以了,過載電壓一定會讓那間小監(jiān)控室燒起來。然后就,boom!”
說完,趙銘看著鐘燕,鐘燕也看著趙銘,兩個人都笑了起來,就像是聽了什么最好玩的笑話一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