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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家已經(jīng)有好幾屆穩(wěn)居千年老二的位置。然而老二和最末,名額都是一樣的。一直以來壓段家一頭的,是一個叫香家的小家族。
如果說香家是一個大家族也就算了,問題偏偏論實力,比段家還差一截。但每次總是拿冠軍,段家家主哪里是一個郁悶?zāi)苷f清楚的。
段家家主道:“一連許多年,我們輸給香家,都是在最后一輪,符箓。”
短短一句,阿音已然知曉了意圖。
這是要她想出方法,在符箓上戰(zhàn)勝了香家。
想來家主早就為此竭盡腦汁,而且商量來商量去都沒有主意,不然也不會交給她一個在他們眼里不算靠譜的人。
阿音問的很簡短:“比試什么時候開始?”
“一個月后?!奔抑鞔鸬馈?br/>
“好,只是我有一個條件?!卑⒁糸_門見山,“三個名額里,必須有我一個?!?br/>
家主和長老們經(jīng)過一番眼神交流。大家起先是遲疑的。靈隱派的名額,實在太珍貴。段家人數(shù)眾多,一年一個,已經(jīng)是百里挑一。
但是一想到如果真的勝利,就是從一個名額變成三個名額,除掉給阿音的,還凈賺了一個,也就同意了。
“成交。”家主也簡單地回答道。
一名仆婦將阿音帶到段家的廂房里安歇。直到阿音離去,卻有一名長老輕輕問道:“只是……我們商量了這么多天,都沒有辦法,真的要把這么重大的事情,交給一個小丫頭去解決?”
這句話問出了所有長老的心聲。本來就有許多人這么想,只是不敢當(dāng)著家主的面說罷了。
家主問道:“段凌中了天獄山的毒瘴,我們商量了這么多天,不都也沒有辦法解?可是阿音一來,幾個果子,就把問題解決了。這一回說不定她真的有辦法贏?!?br/>
短短幾句話,說得人一片鴉雀無聲。
“可是,你真相相信她,可以贏得這一次比試?別忘了,阿音可是一個不會修煉的小丫頭,就算她遇到了好的因緣,有了一只火烏鴉,可這又怎么了呢?”
家主臉上露出一絲淡然的笑:“其實,我并沒有對她抱太大的指望。指望她,還不如指望我們自己呢?!?br/>
聽家主這么一說,旁邊的長老們都松了一口氣:“我們還以為你真的要將希望拜托在她身上呢。”
家主淡然地微微一笑:“要是阿音真的有辦法爭取到額外兩個名額,讓她回來,也不是一件壞事。若是她沒有辦法,正好用這件事將她趕出段家,豈不是一舉兩得之事?”
這話一出,長老們贊不絕口:“家主就是家主,想的周到?!?br/>
家主繼續(xù)媛媛道來:“況且,你們聽說過沒有?天獄最近出了一點(diǎn)兒事情,有宗門的人下山來。我想,要是趁著這個時候去天獄附近轉(zhuǎn)兩圈,說不定會有一些奇特的因緣。就算宗門不收徒,然而請他們在符箓的方面指點(diǎn)一二,我想還是可以的?!?br/>
長老紛紛點(diǎn)頭稱是。
殊不知,阿音在又一次打坐冥想過后,作的也是相同打算。
她對于符箓方面,所知甚少,哪怕是翻姐姐的手札,也絕對做不到一定可以勝過香家的把握。
唯一的方法,就是去天獄山,找那位女仙幫忙。
但阿音不知道她什么時候會來,還能不能遇上。
能采取的唯一辦法,就是守在樹樁下,等待那只兔子。
阿音整理了行囊,再次來到天獄。
不知道是偶然,還是必然,她還是遇到了家主。
阿音和他互相打量了一眼。
家主眼睜睜目送阿音進(jìn)了天獄,幾乎目瞪口呆。
她就坦坦蕩蕩地走進(jìn)了那道門,好像很平常一樣,目光中也沒什么害怕的情緒。
那可是天獄啊,家主想。
哪怕看著阿音進(jìn)去,他依然堅持在外面等。
而阿音進(jìn)去天獄,只是為了找個遮風(fēng)避雨的地方。她可不像家主那樣,有法術(shù),可以回避風(fēng)雨。況且來日方長,不知道什么時候可以遇到之前那位女仙。
至于家主,每次只能在天獄山上,待一個時辰。
理由是,他的靈力,必須用來抵抗天獄上的瘴氣。只是他的修為,每次過了一個時辰,就不能再堅持,必須下山打坐補(bǔ)充靈力。
家主每次下山,心里都在疑惑,阿音到底是用什么方法,才能完全不用避那些瘴氣?
他好像從來沒有見過阿音從天獄里出來。
終于,功夫不負(fù)有心人,在堅持了十一天的等待之后,一個紫色的光點(diǎn),朝天獄飛馳而來,在天獄門前降落。
第一個能迎上去的,必然是守在外面的家主。
為了這關(guān)鍵的一面,他早就做足了準(zhǔn)備,所以上去的時候虔誠而端莊:“前輩,我是來自山下段家的的家主,不知道前輩是不是有空閑,可以為我點(diǎn)撥一二?!?br/>
身為一個宗門之人,洛妍時常在山下游走,自然是知道這些人求的因緣。至于幫不幫,她通常都取決于有沒有時間。但是在天獄,這還是第一回。
能夠千方百計守在如此艱險的地方,看來此人有備而來。
洛妍心想,反正她也是來這里查看一下天獄的異常,時間還充裕得很,就算點(diǎn)撥一二也無妨,于是淡淡地道:“行,你露兩招法術(shù)看看吧。”
家主猶豫了一下,鼓起勇氣:“其實我是想請教,關(guān)于符箓方面的問題。我們段家,每一次都在比試中輸給香家,我想來想去,始終捉摸不透其中的緣故?!?br/>
洛妍一聽這個,指點(diǎn)的興趣頓時少了七八分。她是宗門之人,本來就不想理修仙家族的瑣事,何況還是一些你爭我奪的閑事。
她淡淡地回了一句:“若是這個,我并不能告訴你什么,幫了這一家,顯然對另外一家并不公平?!?br/>
家主還在愣神時,洛妍已進(jìn)入天獄,他意識到這一次算是撲空了,而且之后再也沒有機(jī)會,絕望至極地長長嘆了口氣。
當(dāng)洛妍來到漆黑的塔中,隱約見到角落里盤膝坐著一個人,頓時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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