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燼和大個子一同進入屋內(nèi),司空燼也正好餓了,就將食盒中的飯菜拿了出來,開玩笑的問道:“今天怎么勞煩何兄親自給我送飯,真是有些受寵若驚?!?br/>
大個子哈哈笑了一聲,不忘從司空燼手中拿過一個大饅頭,就開始啃,一邊吃一邊說:“之前跟你打一架盛世痛快,尋思著看你傷勢好了沒有,找機會在跟你切磋切磋。”
夾了一塊大的紅燒肉,就塞進嘴里,看到司空燼還站著,含糊不清的說道:“杵著干嘛,快來吃飯啊!哦,對了你這傷勢還沒全好,酒就暫時別喝了,不過你得收好,這可是鳳仙閣二十年的窖藏佳釀,文化人怎么說來者,對,酒不醉人人自醉!”
司空燼坐下端起碗筷也開始吃飯,看著大個子那邊提溜著腦袋裝文客,差點沒忍住一口飯就噴出去。
說道:“我這傷勢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喝點也無妨,就是拜托你別這邊舞文弄墨了,你是真不適合。”
看到大個子為人豪爽,司空燼說話也就放的開。
大個子點頭表示同意,一邊吧唧吧唧吃菜,一邊揮舞著筷子樂呵呵的說道:“我天生就是習武的料,當初家里要讓我去讀書,我就死活不答應,那玩意兒哪里有修行來的自在,不是我吹牛,我當初一來瓊霄山拜師,就被厲承長老相中,成為他的關門弟子,師父他老人家最近一直提起你,還說讓我多跟你請教?!?br/>
說到這,大個子開始自信爆棚:“看他老人家把你吹的,不過嘛,請教多酸,要我說,咱們直接找個地方切磋切磋,最近門派內(nèi)部每個人都忙,快憋得慌?!?br/>
司空燼聞言哈哈一笑,自己這幾天傷勢好了之后,一直瞅著哪里找個人來練練手,不過瓊霄劍派也就認識厲承,不過對方三品巔峰境界,自己的實力完全就是找虐,打起來沒有絲毫懸念,其他弟子他也不熟,嘿,正好有人撞槍口上。
于是司空燼點頭答應:“沒問題,最近躺的太久了,身子骨都有些頹廢,剛好活動活動,不過何兄到時候可要手下留情?!?br/>
大個子本來以為對方不會同意,畢竟先前不是他的對手,誰會無緣無故挨揍呢,此刻他心里真正醞釀措辭來激將,沒曾想對方這么容易就答應了。
將筷子上一塊紅燒肉塞進嘴里后,對著司空燼豎起一只大拇指說道:“兄弟,爽快,以后再瓊霄劍派我罩著你?!?br/>
司空燼點頭附和之后,繼續(xù)吃飯。
過了片刻,飯菜吃完后,有幾個雜役進來將碗筷收拾出去,司空燼將桌子上那壇子好久放在柜子內(nèi),給大個子沏了一壺茶。
小時候沒少偷喝他師父酒葫蘆里面的剩酒,不過每次都只剩下幾滴,久而久之也開始好這口,一聽是鳳仙閣的佳釀,就更加喜歡,先收著,晚上沒人慢慢喝。
大個子接過司空燼遞來的茶水,一飲而盡,神情有些興奮,說道:“時空兄弟,問你個事,我好奇很久了?!?br/>
看到對方的神情,司空燼也有些好奇對方的問題,說道:“我這里還有你好奇的事情,說來聽聽。”
大個子戳了戳手,嘿嘿一笑道:“前些天,我們那個劍陣開啟的時候,我全程都在外面,說實話,第一次看到如此恐怖的劍氣,我當時都快嚇尿了,這還只是外圍,我就想問問當初司空兄弟在里面都看到什么跟我說說,我的境界太低,根本看不穿劍陣的防護,只能勉強感受到內(nèi)部的氣息?!?br/>
說到這,大個子臉上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畏懼。
司空燼微微一笑,還以為對方要問什么呢,這套說辭他這幾天講了不知道多少遍,幾個長老輪番來探訪不說,劍派內(nèi)的一些小迷妹和小迷弟,更是來了一撥又一撥,都是來找他打探當時劍陣內(nèi)部的情況。
當然事先都和厲承長老他們溝通好,什么可以添油加醋,什么不能講就一筆帶過。
于是司空燼將一些驚險的戰(zhàn)斗場景添油加醋的跟大個子說,當然里面和玄遠駒對陣的只能是那個黑袍人,而他就是躲在承風老者后邊的小人物。
一個講的津津有味,一個聽得聚精會神,就這么一個時辰過去。
故事講完,大個子意猶未盡的起身告辭,雙方相約下午晚些時候去演武場切磋一二。
送走何有為,司空燼一個人便開始運功調(diào)息,這是他每日必修的,因為境界攀升太快,雖然穩(wěn)固沒有后遺癥,但是總覺得有些不適應。
畢竟先前你是一個尋常老百姓,突然搖身一變就成了土財主,換做誰都要適應一段時間,而通過運轉體內(nèi)《碎今朝》功法,可以讓他更加熟練掌握體內(nèi)氣機的流轉和運用,財大氣粗也要把錢花在刀刃上才行。
再次睜眼,已經(jīng)是午后了,此時太陽已經(jīng)沒有那么毒辣,司空燼起身稍微梳洗一番,便出門往前院中間那個空曠的演武場。
此時,演武場上聚集不下五十號人,井然有序的圍繞著演武場中心那座比武臺站立。
其中有三分之二都是女弟子,主要是因為聽說那個養(yǎng)傷的小伙子長得那是一個俊俏,那雙眸子可以迷死個人。
不過其中還是有不少人支持他們的何師兄,要知道雖然大個子長得高大,皮膚黝黑,但是架不住人家天賦好,境界算是同齡人中最強的。
本來他在瓊霄劍派的聲望是很高的,架不住有人長得俊俏,而且很多弟子聽說了,當初司空燼和何師兄對上,竟然打了個平手,這就讓更多人期待今日的比武。
“你說那個小子會不會不敢來,畢竟當著這么多人被何師兄揍,臉上也無光啊?!?br/>
“誰說不是呢,你看我們都等了快半個時辰了,在耗下去今天下午功課都玩不成,回頭又要挨長老的訓斥?!?br/>
另一名弟子附和道。
這時附近一名女弟子聽不下去了。
“哼,你們就是嫉妒,我和冉師姐都有去探望過,人家可是很豪氣的,哪里會失約,你們就會背后嚼舌根。”
“唉唉,別吵了,你看那個白衣服的是不是……”
聽到有人呼喊,所有人都向內(nèi)院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司空燼緩緩走來。
那群女弟子看到傳聞中的俊俏公子哥,頓時一陣尖叫,呼喊聲此起彼伏。
而同時引來其他男弟子的嗤之以鼻,說了一些什么繡花枕頭,徒有其表
等酸味十足的話。
這時候,在廣場后方的一棟高樓內(nèi),有三個人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其中兩人分別是厲承和厲阜,另一個人也極為眼熟,便是當初司空燼夜闖典藏寶閣時,出手阻攔他的那個中年道人。
中年道人率先開口,說道:“兩位師弟,你們瞧著,他們二人今日切磋,誰能更勝一籌呢?”
厲承看了一眼比武場,緩緩說道:“雖說何有為是老夫的關門弟子,但是有一說一,我覺得司空燼那小子要強上一些。”
中年道人看向厲阜,后者也微微一笑,說道:“我覺得勝負五五開,兩人差不多?!?br/>
中年道人聽完哈哈一笑,說道:“你們說的都有理,這畢竟是切磋,平局是最好的結果,不過假如他們兩個真的是生死搏斗,其結果嘛,何有為必死,司空燼那個小子也許會受些輕傷?!?br/>
三人相視一笑,似乎默認了這種說法,便繼續(xù)做他們的看客。
話說司空燼來到廣場之上,看到如此多的人圍觀有些出乎意料,不過看到里面還有如此多的劍派女弟子為他呼喊加油,心里還是挺開心的。
至于那些不友善的眼神,他自然就忽略了。
來到武臺邊上,司空燼凌空飛起,穩(wěn)穩(wěn)的落在大個子何有為的對面,身法一直是司空燼的拿手絕活,此刻隨著境界攀升,動作愈加飄逸靈動,頓時又一起一陣呼喊。
這邊動靜越來越的,一些原本沒什么興趣的弟子,聽到這邊人生鼎沸也忍不住聚集過來,而一些授業(yè)教習下午也讓他們的弟子休假過來看比武,比較這是同輩中比較有水準的較量,說不定還能受到一些啟發(fā)。
對武道修行來說,實戰(zhàn)才是最能磨煉人的,而觀看別人實戰(zhàn)也是可以讓自己少走很多彎路,不過前提的對方值得你去看。
大個子對下面這群師弟師妹們并不在意,因為每次劍派內(nèi)部有切磋比武的時候都是這個場景。
他看到司空燼上來后,哈哈一笑,說道:“時空兄弟,來的有點遲啊,我都忍不住要去你那里叫你了,等會兒切磋我,你可要陪我喝兩杯?!?br/>
司空燼也是興然一笑,抱歉還禮道:“先前調(diào)息有些忘神了,至于喝酒,你可是找對人了?!?br/>
不過大個子看到司空燼兩手空空,問道:“司空兄弟,你的劍呢?”
后者伸手探入懷中,將那柄用絲綢包裹的短劍取了出來。
“在這,先前那柄長劍弄丟了,這個湊合?!?br/>
說著,將絲綢解開,用手握住漆黑的劍柄,將短劍取出,不過頓時引起場上一陣唏噓。
這也太寒酸了,劍那么短也就罷了,劍柄還黑不溜秋的丑,劍身的造型挺拉風但是上面的銹斑……不會是跟燒火棍吧。
不過遠處的中年道人眼光毒辣,隱隱感覺這把劍有些非同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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