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法術下去,紫石光sè內(nèi)斂,不再紫氣騰騰,sè澤鮮艷奪目,美麗之極。任誰一看都會覺得這些紫石有非凡之處。他現(xiàn)在功夫不夠,如果功夫高能讓紫石變得普普通通,別人都看不出來,達到返樸歸真的境界。
采集了幾株靈芝以后裴文離開,他帶了玉清逍遙決,另一本太清道德經(jīng)用不著所以沒帶。
站在八卦傳送陣中默念“啟動”,一股紫氣從手中紫石發(fā)出,光華微閃他出現(xiàn)在外面石洞內(nèi)。上次他進入的時候光華奪目是因為沒有施加傳送意念,所以白白耗掉很多仙氣,那枚玉指環(huán)就這么被浪費掉了,最后粉碎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另外指環(huán)破碎以后傳送陣試圖抽取他本身的仙氣,所以導致他昏迷。
四下傾聽沒發(fā)現(xiàn)動靜,他從石門洞天內(nèi)爬出,趕赴竹鎮(zhèn)。上個月龍涎果消失后,龍每天都在用心培養(yǎng)新的龍涎草,根本沒心思出來巡視領地。他一路平安回到家。
裴慎行夫婦見他回來都非常高興,噓寒問暖,聽他講述上山后的生活。裴文取出玉清逍遙決讓父親觀看,裴慎行一見就震驚了,激動得語無倫次,“竟然真的有玉清逍遙決,原來傳說都是真的。外丹術,內(nèi)丹術,陣法,太好了,太好了!”
裴慎行是個散修,沒有師門沒有秘法,一下得到這本書就等于通了天路,他激動得喜極而泣,不停地夸獎裴文?!昂脙鹤?!好兒子!”翻來覆去一直是這句。
見父親高興的樣子裴文覺得很滿足,自從幾年前中毒,家里很少有這種歡樂的情景了。這些年來父母的臉上都已經(jīng)有了皺紋,皮膚也差多了。他們能夠早rì修煉,也許能恢復年輕時候的樣子。
張蓉把飯端上來,仍舊是清淡的稀粥,和他離家時候差不多。
“上次不是采了那么多靈芝,為什么還吃得這么差?”裴文奇怪。上次那么多靈芝,隨便賣掉幾個就可以吃一陣子了。
“竹鎮(zhèn)只有劉家一家藥行,要賣得去長安。我身體剛好走不得遠路,你娘又是個弱質(zhì)女流。家里還有點糧食先湊和幾天算了。”裴慎行答道。
“原來如此。這次請了三天假,我去長安把靈芝賣掉?!迸嵛恼f道。
裴慎行夫婦心疼兒子,不舍得讓他剛回來就走。但是裴文已經(jīng)打定主意,吃過飯后,他回房休息。雞叫即起身前往長安。他家離長安一百多里路,以他現(xiàn)在的速度兩三個時辰就到。
輝煌時曾經(jīng)萬國朝拜的長安,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復往rì榮光,經(jīng)歷過安史之亂的城池再沒有往昔奢華氣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滄桑與厚重。無論大臣還是小民,所有人都不再注重那些華而不實的東西,他們只重視一點,實用。不管什么東西,只有實用才有存在的價值。
也正因為如此,唐宣宗才想把看起來很不實用的道教推下神壇,取消一切供養(yǎng)。他認為道家只是推崇個人修行,最后成了神仙也對國家沒有任何幫助。
而佛教就不同了,宣傳地獄,因果輪回,上廟里燒香還要大量布施。不但可以幫他治國安民,還能夠取民間財產(chǎn)填充國庫。這會兒的和尚都得官府發(fā)度諜承認,光靠賣度諜的錢宣宗已經(jīng)大撈一筆。
裴文進城以后,找人問路,到了內(nèi)最大的藥行,天水藥行。這藥行敢用一個天字,就已經(jīng)隱隱地說明了它的身份,皇家私產(chǎn)。表面上只是一家普通的藥鋪,后面卻隱約的活動著皇親國戚。
在這皇權至上的年代,能在這里做事那簡直是祖墳冒煙了。店里的伙計個個眼高于頂,傲氣十足。表面上對人禮數(shù)不缺,心里卻總有高人一等的感覺。
裴文穿著一身道袍進來,那些伙計們都點藥的點藥,盤算的盤算,要不就是忙著招呼那些渾身綢緞的大客戶。等了好一會都沒人招呼自己,裴文只好走到一位看起來有點閑的伙計跟前。
這個伙計正在觀看一枚芝草,眼神里滿是癡迷。裴文隨意看了下,拇指節(jié)那么大,十多年的石象芝而已,他現(xiàn)在身上就背著拳頭那么大的,兩百多年。
“伙計,我要賣靈芝?!?br/>
“……”那個伙計一動不動,好似觀看得已經(jīng)入了神。“要不要這么專心??!你再看它也長不出花來。”
“說什么呢?這可是十年的石象芝!知道是什么嗎?補肉生肌,哪怕你就是虛得成了骷髏,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它就能給你補起來。這種仙藥你見過?”伙計很不高興,眼睛依舊一眨不眨地盯著石象芝,頭都不抬。
他心里說,你懂什么?。课伊_小安在這行也干兩年了,好不容易才能弄到一顆石象芝觀察,過幾天就要收回去了,不趁現(xiàn)在多看看以后哪見得著。
裴文真的很納悶,這服務態(tài)度天水藥行是怎么做起來的?“我賣靈芝?!?br/>
羅小安總算抬起頭瞄了一眼,“賣東西啊,拿出來!動作利索點,別耽誤我學習?!?br/>
裴文隨手抓了下,拿出一塊九光芝碎片,上次取了內(nèi)膽那東西。他本想讓父母用來補養(yǎng)身體,可惜裴慎行夫婦節(jié)儉慣了,沒舍得用。這次他從石門洞天內(nèi)又帶回上好的千年靈芝讓父母用,干脆就把這東西拿出來賣掉算了。
九光芝碎片放在桌子上,土里土氣,還散發(fā)著一股腥味。這東西放了一個月,在家cháo濕已經(jīng)有點發(fā)霉了。
“什么玩意這是?”羅小安聞了又聞,看了又看,半天沒弄明白這是什么東西。連巨象芝他都當成寶貝,這種難得一見的九光芝他更是不認識了。
更何況即使聽說過,那也是活著的九光芝,那時候光華閃閃的特別漂亮,哪像現(xiàn)在這種樣子,任誰也沒法聯(lián)系起來。
羅小安有點不高興了,常有些山民隨便刨點稀奇古怪的東西當成寶,跑到藥行來賣,要價還特別高。對于這些東西藥店一般都是隨便給兩個銅板打發(fā),把東西留下慢慢研究,有時候也能弄清一些新藥材。
他上下打量打量裴文,見他年紀不大更是加深了自己判斷,于是隨意扯了個藥名,“劣質(zhì)土香,兩個銅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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