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拉過蘇沁然的手,把她整個人掰過來,面朝自己,修長的手指拉過蘇沁然的衣帶子,一點一點給她重新系好。(看啦又看♀)又給她披上外衣,最后還拿了件月華錦的披風(fēng),月白色的底紋上繡著奶白色的各種花紋,在月光下尤為漂亮。
龍傲寒親手給她披上,道:“外面冷。醢”
蘇沁然愣愣的看著他,小臉還是繃著,即便眼底已經(jīng)沒了怒意,她還是嘟著嘴道:“都怪你,馬車上呢!”
龍傲寒一邊給她整理裙擺,一邊點點頭,道:“是是,怪我,莫要氣了,帶你出去玩呢!”
蘇沁然還是不依不饒,盡管心里已經(jīng)笑開了花,她還是噘著嘴,道:“以后還要出來玩的!”
收拾好,龍傲寒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笑道:“以后你想出來我就抽空陪你出來可好?”
蘇沁然這才點點頭。
龍傲寒當(dāng)真是要笑壞了,都是個孩子的娘了,還跟個小女孩一樣緹。
“好嘞,走吧,娘子?”龍傲寒掀開簾子,推開車門,朝她伸出手。
外面嘈雜的熱鬧聲音潮水一般涌進來,可是蘇沁然卻覺得靜悄悄的,月光下,他臉上的笑容,蘇沁然這輩子都忘不了。
這個西旭國萬人之上的皇帝,在一個最平凡不過的夜里,是她一個人的相公。
第9章
蘇沁然忍不住笑了起來,起身拉住他的手,被他抱著下了馬車。
今夜是中元節(jié),街上自然是熱鬧非凡。
蘇沁然的腳剛沾地,就忍不住驚嘆出聲。
往前看去,好長好長的一條街,每家每戶門口和房梁上都掛著各式各樣的花燈,溫和明亮的光照的整個街道都是一片柔和的橘色。街道上更是人潮濟濟,各式各樣的人,各式各樣的臉,各式各樣的燈……
街邊的小販基本上也全數(shù)出動,賣什么的都有,當(dāng)然最多的還是這些個賣花燈的。
蘇沁然不知道已經(jīng)多久多久沒有見過如此平凡熱鬧卻又難得可貴的場景了。
漫天燈光倒映在蘇沁然的眼睛里,像是盛滿了天下的星星一樣,讓人看一眼就再也移不開目光了。
龍傲寒突然皺了皺眉,轉(zhuǎn)頭對朱清吩咐兩句。
蘇沁然已經(jīng)興奮地在街上轉(zhuǎn)了。
無數(shù)的人從她身邊經(jīng)過,穿著素色長袍的書生,騎著高頭大馬的俠士,腰間懸一把長劍的劍客,出來尋歡作樂的富貴公子哥們,這些人,無一例外,眼睛都在蘇沁然身上飄過。
即便是中元節(jié),即便是京中大多數(shù)女子都會出門的日子,但像蘇沁然這樣走在街上的,卻實屬少數(shù)。
那些個大家閨秀,一般都是三五成群,和各自要好的姐妹和母親一起,在自己家圈出來的地方玩,而且還多數(shù)都有護衛(wèi)看守,一般人都不得見的。
而蘇沁然這般,容貌堪比天上明月的女子,穿著月牙白的披風(fēng),精致的五官被白色的披風(fēng)托著,笑的那樣自然,渾身充滿靈氣,看一眼就覺得此時街上的其他人其他事其他東西都瞬間失去了顏色一樣。
所以基本上街上只要是個人的眼神都一定會集中在蘇沁然身上。
龍傲寒的臉更黑了,他大步走到蘇沁然面前,摟住她的纖腰就把人摟進了自己懷里,同時冷著張臉朝周圍那些人一一看去。
殺伐氣息十足的眼神,瞬間就趕跑不少人。
“相公,你看這個!”蘇沁然手里舉著一個圓形的花燈,上面畫著的圖格外有意識,一幅圖是一個故事,串起來又是一個大故事,只要旋轉(zhuǎn)手里的燈,上面的人就像是會動一樣。
龍傲寒低頭看著她泛著光的眼睛,心里暗嘆一聲,她是壓根沒注意到周圍的眼神嗎?
這朱清怎么還不回來!
龍傲寒一邊笑著點頭,道:“確實有意思?!币贿呍谛睦锇蛋迪胫烨迥羌一锏降资裁磿r候滾回來!
他剛剛這么想著,身后就傳來了朱清萬年不變語調(diào)的聲音:“老爺,買來了?!?br/>
龍傲寒黑著一張臉扭過頭拿過他手里的東西。
是兩個面具,一白一黑,極薄,能遮住半張臉,面具刻成簡約的蝴蝶形狀,眼睛上方分別刻著一個小小的月牙。
拿過東西,龍傲寒還瞪了朱清一眼。
朱清愣了一下,他才去了一盞茶都不到的時間!而且還跑遍了三條街才買到的!不會剛剛出了什么事吧?可他看蘇沁然興奮的表情又不像是出了什么事的,他心里更加疑惑了。
疑惑了半天,他也就忘了,反正不關(guān)自己的事情就是了。
那些男女之間的事情,再給他兩個腦子他也搞不明白!
蘇沁然臉上被龍傲寒帶上一個白色的面具,因為很薄,做工很是精致,一點不適感也沒有。
龍傲寒把固定用的小簪子插進蘇沁然的發(fā)髻里,上下看了看,勉勉強強的點了點頭,遮的太嚴實只怕也不舒服,就這樣吧。
他又抬手給自己帶上那個黑色的,一雙漆黑的眼從中間的空隙中露出來,像是一只在最深最冷的月夜中破繭而出的蝴蝶一樣。
蘇沁然忍不住看呆了。
她臉上的表情傻乎乎的,就算有面具擋著,她眼睛里那一抹傻氣還是輕而易舉就能看見。
龍傲寒很是無奈。
“走吧,玩去。”龍傲寒拉起她的手。
這回他們兩人更加惹人注目了,不過除了他們身上那種出塵的氣質(zhì)之外,臉上的面具,變得更加惹人注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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