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潘彧要對我說什么,我萬萬沒有料到,一只帶血的人手突然出現(xiàn)在我眼前,我倒吸一口涼氣,險些倒在水里面;只見潘彧嘎嘎笑了起來:潘彧居然會用一只血淋淋的人手來作弄人,這一點都不像我所認識的潘彧?!?】
冷不防受到這樣的驚嚇,我真的很生氣,這個不好玩的玩笑開的實在很不合時宜!但是我在潘彧的臉上卻看到了一種少有的開心……我朕懷疑這人腦子是不是被嚇壞了!
“你從哪里撿來的呀,趕快扔掉,怪嚇人的……”,我剛說到這里,就見潘彧笑嘻嘻的晃動了兩下手里抓著的半截手臂,我以為他要扔進水里去——我又猜錯了:他不但沒有丟掉手里的那半截手臂,反而做出了一個更加叫人惡心的舉動——潘彧一嘴咬斷了那只血手的兩根手指,面目表情的咀嚼起來!
聽著從潘彧嘴里發(fā)出來的咯嘣咯嘣的響聲,我感覺就像是自己的牙齒正在咀嚼自己的舌頭一樣,舌根都覺得難受……
我驚訝的看著潘彧,這下真的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潘彧一定有事……
可是時間真的容不得我想更多,就在我正發(fā)懵的間隙,潘彧忽然伸手把那半截帶血的手臂朝我遞了過來……“老潘,你什么意思???能不能對兄弟說句人話,別老神叨叨的行不行???你是不是看見什么不干凈東西了?”,當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才又想到:就算在我們周圍有不干不凈的東西存在,也應(yīng)該是我先看到才對啊……自從我戴上了這枚指環(huán)權(quán)印,我起碼可以看到潘彧看不到的東西;如果說潘彧是因為看到了什么不應(yīng)該看到的東西而被迷惑了心智,那為什么我什么也沒有看到呢?
潘彧見我愣著不動,嘴里又開始嘟囔上了,看他的樣子的確是在對我說話,可是他的目光看起來并沒有在我身上聚焦……他好像一直在盯著我身后的某一個地方——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好幾次了,潘彧總是會全神貫注看著同一個方位……我不禁好奇的扭過頭悄悄朝身后瞥了一眼:恍惚中我好像看到一張模糊的青面臉龐,整張臉被蓬亂的白發(fā)絲遮蔽著,只能隱約看到隱藏在白發(fā)絲后面那雙充滿怒氣與怨氣的眼睛,眼珠瞪得如同銅鈴一樣渾圓……但那張青面臉龐是在兩米外的暗處,只能看到隱藏在暗處的臉龐,看不到身軀和四肢!盡管如此,我依然看到他的嘴唇在微微的閉合……他好像在講話,在對著我說話……我的媽呀,我終于知道了,我終于知道為什么潘彧說的話我一句都聽不清、一個字都聽不懂了——因為那根本就不是從潘彧嘴里講出來的!
我所聽到的潘彧的每一句話,都是從我身后這個可怕的青面人嘴里說出來的!
或許,他根本就不是在跟我說話,而是在對著我和潘彧說話,甚至,是在對著所有來到這里的人說話——從他嘴里說出來的,很可能是什么具有蠱惑作用的咒語,是毒咒!對,我所聽到的每一句話都是從這個隱藏在我們身后黑暗處的老家伙嘴里,念出來的咒語!
依現(xiàn)在的情形看,潘彧準是被咒語蠱惑住了。甚至,潘彧已經(jīng)被暗處的施咒者控制了……我為什么還能這樣清醒,為什么我和潘彧之前形影不離,現(xiàn)在卻判若兩人了呢——難道也是因為我手上戴的指環(huán)權(quán)印嗎?
別的先不說,我現(xiàn)在不得不防暗處的施咒者,同時也不得不提防眼前行尸走肉般的潘彧!和潘彧相比起來,我現(xiàn)在只是多了一份正常人的思維和意識,僅此而已!除此之外,我?guī)缀蹙褪撬拿娉瑁瓮~在刀下。
潘彧又開始像說夢話一樣,胡言亂語起來;我緊忙回頭,看見在兩米外黑暗處的那張嘴唇也在微微的動著……黑暗處的那張嘴里面要說的話,正在借助潘彧之口說出來——不知道我現(xiàn)在聽到的每一句話,究竟是人話,還是鬼話!
看無廣告,全文字無錯首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