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的彎腰撿起黃毛丟在地上的木棍,站起身來沖著大頭和那些犯人冷冷一笑,令他們的身上泛起一絲絲的寒意!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電光石火之間,許青云突然揮起木棍打斷了黃毛的四肢!然后右手拎著木棍在空中揮舞了一下陰冷的說道:“擋我者死,逆我者亡,聰明的抓緊閃開,要不然,你們都得死!”
說著,他突然揮木棍擊出,距離他最近的兩個犯人頓時便被打暈在地!
此時,大頭是又驚又怕,終于意識到遇到了硬茬,暗暗后悔不該攬這活,但事已至此,他已經(jīng)沒有任何退路,進(jìn)是死,退也是死,因此,大吼一聲:“弟兄們,并肩子上?!?br/>
在他的指揮下,犯人一擁而上,想要來個以人多取勝。
以前,這招他們百試不爽!
但是今天,他們遇到的是發(fā)飆的許青云!
此時此刻,許青云猶如猛虎下山一般,手中的木棍上下翻飛,每一木棍揮出都有一個犯人中棍倒地,許青云自己根本都不防守,除了進(jìn)攻還是進(jìn)攻!他記不得身體上究竟挨了多少下,但是他卻沒有讓肖宗凡挨上一下!
此刻,肖宗凡已經(jīng)睜開雙眼,看到的是雙眼血紅,渾身血淋淋的許青云在用他自己的身體,承受了一次又一次對肖宗凡的攻擊!
聲東擊西是這些犯人用的最習(xí)慣的招式,此刻更是被他們用得登峰造極,為了對許青云造成傷害,他們一邊派人圍攻許青云,一邊分人去擊打肖宗凡。
而許青云為了不讓肖宗凡挨打,只能一次又一次忍受著來自背后和兩側(cè)的攻擊,傾盡全力攔截了一次又一次打向肖宗凡的棍子!
肖宗凡哭了!
堂堂的大男子漢哭了!
他看到許青云的身體已經(jīng)開始搖晃起來,步履也變得蹣跚,但是他依然拼盡全力,攔截了一次又一次針對肖宗凡的進(jìn)攻!
“青云,別管我了!你先保護(hù)好你自己……保護(hù)你自己要緊!”肖宗凡哭泣著吼道。
此時,大頭也看出肖宗凡是許青云的軟肋,他獰笑著沖四名犯人喊道:“趙武,牛三,孫豹,曹七,你們四個,攔住那小子,其他人跟我一起先干那個瘦子?!?br/>
于是,兩個手持木棍和兩個手持磚頭的家伙攻向許青云,剩下的人在大頭的帶領(lǐng)下全部撲上肖宗凡。
之前,肖宗凡從來沒打過架,見四個手持家伙的犯人同時撲向自己,立馬蒙了,竟然怔怔地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許青云見狀,急忙沖了過去。
這樣一來,正中大頭奸計。
攻向肖宗凡的四個家伙突然轉(zhuǎn)身,手中的家伙也一起向許青云招呼過去。
讓大頭他們做夢也沒想到的是,許青云不退反進(jìn),也不躲閃,就像被激怒的剛子一樣,繼續(xù)往前沖,一邊沖一邊一記漂亮的連環(huán)腿,直踢,側(cè)踹,左掃,右擺,接連踹倒五名沖在最前邊的犯人。
但剩下四人手中的家伙結(jié)結(jié)實實地全落在許青云的身上,有的打在許青云的腹部,有的打在他背上,有的打在他大腿上,還有一次正好擊中他的頭部。
只聽“噗噗噗,”幾聲,許青云接連吐幾口鮮血,晃了晃身子,好不容易才穩(wěn)住身子。
穩(wěn)住身子之后,許青云嘴角上隨之掛起一縷邪惡的微笑!眼神是那么的冷,那么的殘酷!他的冷酷眼光在場中眾人的身上一一掃過,突然狂笑道:“孫子們,今天是你們逼我發(fā)飆的,你們就等著后悔吧!”
說完,他用手抹了一把臉,血液和汗水瞬間把他的臉給弄成了一個大花臉。
突然,他的身子再次動了起來,而且動作更快,也更狠,猶如閃電一般,從近到遠(yuǎn),在每個人的身邊他都會停留一下,然后揮起棒子沖著他們的膝蓋狠狠的砸下,當(dāng)清脆的骨頭碎裂的聲音伴隨著慘叫聲響起的時候,他已經(jīng)沖到了下一個人的身邊,于是,慘叫聲夾雜著清脆的骨頭碎裂聲此起彼伏,慘嚎聲也是此起彼伏。
最后,除了大頭,十幾個人,幾乎全被撂倒在地上,一個個抱著大腿,蜷著身子,一臉惶恐地看著許青云,就像看怪物一樣!
大頭也傻眼了!他做夢也沒想到許青云居然如此恐怖!身手如此靈敏!
十幾個人啊,居然就這樣全部折損在許青云的手上。
看到渾身是血的許青云一步一步向自己走來,他的心理防線徹底癱瘓!
許青云距離漸近,一股濃烈的血腥味令大頭一陣干嘔。
許青云突然呲牙沖他嘿嘿一笑,大頭便感覺到無邊的恐懼從心靈深處升起,下面一熱,一股熱流體順著腿腳滴滴答答的落到地上,充滿血腥味的空氣中便多了一絲腥臊之氣。
看守所今夜注定不平靜,暴力犯那個艙里鬼哭狼嚎,聲震四野,附近幾個艙的犯人不知道咋回事,只是跟著幸災(zāi)樂禍,這幫牲口,不管誰倒霉他們都開心。
聲音穿透好幾層圍墻,傳到值班室里正在打牌的警察耳朵里,幾個正在打牌的警察連眼皮都不眨一下,繼續(xù)玩。
“亮子,大頭那小子下手太黑,不會出人命吧?”過了老半天,慘叫還在繼續(xù),一個警察終于忍不住了。
“沒事,這事是四哥手下劉虎交代的,有事劉虎兜得住?!北环Q作亮子的的警察一臉無所謂。
就在這時候,只聽“咣”的一聲,值班室的門被人一腳踹開,看守所的牛所長氣沖沖地從門外闖了進(jìn)來,在牛所長的身后還跟著一大群人,為首的正是夏正坤老爺子。
陪在夏老爺子身邊的是省公安廳廳長袁杰,袁杰身后跟著歷山區(qū)分區(qū)局長,歷山區(qū)分區(qū)巡警大隊隊長顧武軍,夏雨和夏飛也夾在人群中,除了這些人,還有十多名警察。
接到顧武軍的電話之后,夏老爺子立即帶著夏雨和夏飛趕了過來。
不過,夏老爺子非常清楚,自己已經(jīng)退居二線多年,下邊的人基本上都不認(rèn)識自己了,能不能聽自己的使喚是個未知數(shù),因此,在路上,他又撥通了省公安廳廳長袁杰的電話。
因為是夏老爺子親自打的電話,袁杰不敢怠慢,在第一時間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