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煜晏著暮夕寒嘴角的笑意,心想著她當(dāng)真是不能笑的,她就這樣微微笑著,.c@m祝愿所有的考生考試順利!
赫連奕辰著下面一眾盯著暮夕寒的官員,心中不悅極了,再向赫連奕淇,臉色更是難,剛剛他注意到赫連奕淇對暮夕寒的身份一點都沒有驚訝,想來是早就知道了,暮夕寒離開皇宮后的這段日子,不知道他們之間究竟有沒有發(fā)生什么。
赫連奕辰厲眸掃過一眾盯著暮夕寒的官員,眾人頓時低下頭去不敢再,心中卻是暗自納悶,皇上今天是怎么了?頻頻提起皇后,以前皇上可是最討厭別人提起皇后的,竟然還說皇后是傾國傾城、知達(dá)理,皇后不是貌若無鹽、無才無德的嗎?
赫連奕辰端著酒杯走到暮夕寒的身邊,把其中一杯遞到暮夕寒的面前,“這么多年以來,玲瓏軒為朝廷出力不少,這杯朕敬你?!?br/>
暮夕寒靜靜地站著并不去接,“請皇上恕罪,我不能喝酒?!?br/>
此話一出,眾人都為暮夕寒捏一把汗,這玲瓏軒的掌柜也太大膽了些,竟然當(dāng)眾拒絕皇上敬的酒。
赫連奕辰的臉色也變得難,“暮小姐這是駁朕的面子嗎?”
暮夕寒眼眸清澈,“我的身體不適宜喝酒,還請皇上能諒解。”
赫連奕辰聞言微微皺眉,他想起了那次她生病時的樣子,她的身體究竟出了什么問題?就連御醫(yī)都診不出。
“哦,暮小姐身體不好嗎?要不要請宮中的御醫(yī)來?”
“謝謝皇上的好意,這倒不用了,小毛病而已。”就算是讓太醫(yī)診,他們也診不出什么。
“既然不能飲酒,那暮小姐就以茶代酒吧?!?br/>
“多謝皇上的體諒。”暮夕寒拿起案上的茶杯,一飲而盡。
隨著暮夕寒的動作,她發(fā)簪上墜著的水滴狀的玉石晃動著醉人的弧度,赫連奕辰自然得出這玉簪的名貴,只怕這普天之下也只有這一支而已。
旁邊沉默許久的即墨鈴嫣開口道:“本公主著暮小姐頭上的玉簪挺好的,不知是在哪里買的?”
即墨煜晏皺眉,今天即墨鈴嫣很反常,從進(jìn)到皇宮開始就沒有說過話,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到暮夕寒進(jìn)來也沒有任何驚訝,他猜想應(yīng)該是那日赫連奕辰召她入宮,跟她說了些什么,她跟赫連奕辰之間或許是達(dá)成了某種協(xié)議。
即墨鈴嫣著的是暮夕寒玉簪上的桑葉,她有一次曾經(jīng)無意中到即墨煜晏拿著一個女子的繡帕在,那上面繡著的就是桑葉,而且從一開始她就覺得即墨煜晏對暮夕寒的態(tài)度不一般。
“這個簪子是一位友人送的生辰禮物,至于出自哪里,我還真是不知?!?br/>
即墨鈴嫣語氣古怪,“友人?該不會是暮小姐的心上人吧?哦,對了,”即墨鈴嫣向身邊的即墨煜晏,“皇兄,你以前不是有一塊繡有桑葉的繡帕嗎?跟暮小姐簪子上的桑葉倒是挺像的。”
即墨煜晏淡淡地說道:“本王以前確實有那樣一塊繡帕?!辈贿^已經(jīng)還給它的主人了。
“來不知道什么時候皇兄也有了心上人了,那繡帕分明是女子之物啊,皇兄的心上人跟暮小姐也很有緣啊,既然暮小姐名叫暮桑,不知道暮小姐的繡帕上會不會也繡著桑葉呢?”
暮夕寒著一臉好戲表情的即墨鈴嫣,心中暗自嘆息,即墨鈴嫣這是你自找的,本來今晚的事,自己不想插手的,可是現(xiàn)在自己倒是有興趣陪她玩玩了。
“我的手帕上有沒有繡桑葉,跟公主都沒有什么關(guān)系吧。”暮夕寒的語氣甚為冷清。
“你···”這個暮夕寒也太囂張了,本來以為玄元國的皇后死了,淇王爺就會注意到自己了,可是哪里知道她還活著,玄元國皇帝跟自己說這件事的時候,自己還有些不相信,可是現(xiàn)在她就是這樣活生生地出現(xiàn)在自己的眼前,氣焰更加囂張了。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玄元國的皇后了,那淇王爺跟她之間豈不是沒有任何障礙了,不行,今晚的事一定要成功,過了今晚自己就是淇王妃了,沒有人能阻止自己。
赫連奕淇此刻已經(jīng)快被醋給淹死了,先是出來一個送簪子的友人,后來又是即墨煜晏的桑葉繡帕,他猜想那個送她簪子的人應(yīng)該就是那天聽到的楓清少爺,可是她的繡帕又怎么會到了即墨煜晏的手上?桑葉對她來說究竟是什么意義?他此刻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對她一無所知。
舞臺上,宮中的舞姬開始跳舞,眾人也都不再說話,在舞姬跳舞的同時,時不時地瞄上一眼暮夕寒,如此絕色佳人,不知什么時候還能再見到,多一眼是一眼,不知道世間哪位男子會有福氣娶到這位傾國佳人,關(guān)鍵是這位佳人不僅有貌,還有財啊。
片刻之后,赫連奕辰走到赫連奕淇的面前,“奕淇,跟皇兄一起出去走走,皇兄有些話要跟你說?!?br/>
赫連奕辰跟赫連奕淇離開一會兒之后,即墨鈴嫣也找了個借口離開了,暮夕寒眸光微閃,附在霽雨耳邊說了幾句話,霽雨隨即也走出了大殿。
即墨煜晏向暮夕寒,她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暮夕寒知道即墨煜晏在自己,但是她仿佛沒事一般,兀自欣賞著舞臺上的表演。赫連奕辰跟赫連奕淇離開大殿之后,走到一處涼亭里,赫連奕辰率先開口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暮夕寒的真實身份了?你們是什么時候開始認(rèn)識的?”
赫連奕淇還以為皇上要跟自己說什么,原來還是這個話題,“皇上忘記了?暮夕寒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在大殿里的那個女子叫暮桑,她跟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br/>
“她是不是暮夕寒,你跟朕都很清楚,就算她改名叫暮桑了,她依舊是朕的女人。”不管她叫什么名字,自己大婚當(dāng)日娶的就是這個女人,這一點永遠(yuǎn)不會變。
“皇上你這是自欺欺人,不管你怎么想,玄元國的皇后在世人的眼中已經(jīng)死了,她現(xiàn)在是暮桑,是玲瓏軒的主人。”赫連奕淇頓了頓繼續(xù)說道:“皇兄,她在你身邊這么長時間你卻沒有珍惜,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完全不屬于你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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