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上打不過你們,那就在陸地上一分高下”李克恨恨地想。
李克他們準備出發(fā)了。
為了防止營地內(nèi)部空虛,而被敵人乘虛而入。李克決定留下一百名槍手駐守營地。剩下的二百多人,乘坐了十輛大卡車,帶上武器和裝備,浩浩蕩蕩地奔著山南而去。
李克和田蕾的動力裝甲單獨放置在一輛大卡車上。
車隊開上了鳳凰山。
兩個人坐在駕駛室里,看著這旁邊的一切,感覺有些思緒萬千。現(xiàn)在,那些曾經(jīng)的居民區(qū)和房屋已經(jīng)更加破敗了。院墻上面爬上了茂密的藤蘿,磚瓦里面生出的野草,過不了過久,這些原居住著人類的房子就會像是的東南亞原始森林里面的那些廟宇一樣成為廢墟,被大自然所吞噬。
繞過了山崖,來到了雷達兵營的下面,顯然營地已經(jīng)再一次遭到了洗劫。所有可以被拆走的東西都已經(jīng)被悉數(shù)拆走,只剩下一個空殼子。包括路邊的那些逃亡者所遺棄的車輛。一些還算完好的輪胎被卸下來,還可堪用的座椅、方向盤、發(fā)動機都被拆了下來,只剩下一個斑駁的鐵殼子遺棄在路邊,經(jīng)過了長時間的風(fēng)吹日曬,上面已經(jīng)銹蝕的不成樣子,落著片片鳥屎。
而在盤山道路的中間的那些裂縫中,生命力頑強的野草經(jīng)過了上個秋季的種子不幸落入,一個冬季的冰凍,在春天,依舊頑強地長出了新芽,在這柏油路面中間長出了一蓬蓬高高的野草。而有的地段裂縫嚴重,只能在野草叢中間看到一片片青色的柏油路面。
當(dāng)車隊繞過了最后一道山崖,陡然出現(xiàn)在面前的就是一望無際的大荒原。
這是位于大海旁邊的平原地帶。原是豐饒的地方。而沒有了人類的開墾、種植和管理,所有的村落、農(nóng)田、水溝、森林,等等,植物和生物都在蓬勃地生長。原始生態(tài)以它驚人的生命力和毅力再一次展現(xiàn)了他的威力。這片平原地區(qū)已經(jīng)成為了一片荒原。生長著野草、樹木,生活著各種動物。
原所建設(shè)城鎮(zhèn)和村落已經(jīng)扮演了仿若海底人工沉船礁石一樣角色,成為了眾多野生動物的樂園。當(dāng)然,喪尸群落也在其間出沒。數(shù)量龐大的它們已經(jīng)成為荒原上的主宰。而幸存的人類只能在它們的夾縫中艱難地生存。
毗鄰大海和平原的這段過渡區(qū)是幸存者數(shù)量較多的地帶。因為依靠著海洋,生存的空間更大一些。
李克用所攜帶的軍用望遠鏡朝下面看過去,就在鳳凰山南部山坡不遠的地方,那個曾經(jīng)的漁港已經(jīng)被圍墻給隔離保護了起來。成為了幸存者聚居地。正如其他所有的幸存者營地一樣,這些人沿著大海建設(shè)了半圈高高的圍墻,興建了角樓和望塔。上面可以看到值班的士兵,他們的手里有重型機關(guān)槍。
營地里面炊煙裊裊,各種木頭或者磚瓦的尖頂房子,在房子和房子之間有一些空地,放養(yǎng)著豬牛羊、雞鴨鵝等家禽和牲畜。一些穿著粗布衣裳,披著藍色方頭巾的婦女在來來回回地做些家務(wù)。營地的一部分建筑在向著海洋延伸。數(shù)條長長的木頭棧橋,伸向了大海內(nèi)部。木頭棧橋的兩側(cè)的柱子上綁著各種大不同的漁船。大型的漁船有單獨的泊位,并不和這些船系在一起。一個舊時代就修建好了的鋼筋混凝土燈塔就矗立在營地最外圍的大海里面。
在港口和營地中間的那一大片空地上,用長長的木頭搭建了一排排用來晾曬的魚干的帳子。上面有一排排洋洋可觀的魚干。各種類型分別晾曬在一起。在這晾曬場的周圍,是婦女和男人們勞動的場所,他們用手中的尖銳魚刀,熟練地劃開海魚的肚子,一邊干著活兒,一邊笑著。
李克看到這里,忽然感覺他們的生活和自己很類似。真是奇怪,同樣都是在這末世之中的幸存者,為什么非要相互之間打打殺殺呢。不過,他也清楚,生存是殘酷的。他們有魚吃,而我們沒有。這就是幾乎所有爭端的來源。
車隊沿著盤山公路下去。從樹叢中間穿過,來到了那個營地的外圍。和他們一樣,因為砍伐樹木修建營地,四周已經(jīng)成為了一片荒草叢。當(dāng)李克他們的車隊剛剛出現(xiàn)在草叢的邊緣,就被負責(zé)放哨的望塔上的士兵給發(fā)現(xiàn)了。
哨兵發(fā)出了警報。里面頓時一片大亂??梢月牭綃D女那驚恐的叫嚷聲,和孩子們的哭喊。沒多久,可以看到從上面出現(xiàn)了一排腦袋。這是他們的槍手。數(shù)量的確比李克這邊多多了。畢竟,他們這個營地有一千多人。
“什么”“紅臉關(guān)”從望遠鏡里看到了李克,“我還以為他已經(jīng)在船上被炸死了。”
“他一定是來報仇來的”黑老六一看到是李克,就知道這一次他十有是沖著自己來的。既然李克殺死了蔣二驢,他就知道蔣二驢是受自己指使的。而現(xiàn)在,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是“紅臉關(guān)”。
“老大,他們這次是來者不善啊。你可不能聽那毛孩子的鬼話。他可精明著呢。給一個要兩個,給兩個要三對。我以前就吃過他們的虧。咱們性什么條件都不放。海上他們根不敢沒有什么實力。陸地上只要我們不打開門,就憑他們這幾個人、幾條槍,休想動咱們一根毫毛。”黑老六這一番添油加醋、胡編瞎謅,把紅臉關(guān)的點了點頭。
“嗯。哼”紅臉關(guān)冷笑一聲,“我出生入死從內(nèi)陸來到這個地方,又打下了這樣一片江山,想奪走,可沒那么容易”
旁邊的劉言聽著兩人的一番對話,一直緘口無聲。
“聽著”李克用大喇叭朝那邊喊話,“我這次來是要向你要一個人,就是你身邊的那個黑臉的家伙。他害死了我們不少的人。另外,漁場那邊你們可不能這么霸道,怎么著也得分給我們一些。就算是你吃肉,我們喝湯也可以。但你不能連湯帶肉一塊兒都吞了?!?br/>
“老大,這”黑老六努力壓制住心頭的顫抖,用目光看著“紅臉關(guān)”。
“放心。我不會把你交出去的。哼”“紅臉關(guān)”道,“就憑它們這幾條槍,想教訓(xùn)我們,可沒那么容易。兄弟們,都準備好家伙別讓他們進來了”
“人是我的人,你想要,可沒那么容易。”“紅臉關(guān)”朝著那邊喊道,“海上漁場現(xiàn)在就是我們的,想拿走,那得看你們有沒有那事?!?br/>
“就知道你會這么?!崩羁朔畔铝嗽捦玻斑@一次我也沒打算和你們和解,來就是打架的?!崩羁撕莺莸氐馈?br/>
朝著后面的槍手大聲喊道“準備攻擊”
“呼啦”
卡車后面的車廂里面,一張帆布拉開,露出了里面的那兩具銀光閃閃的動力裝甲。李克和田蕾兩個人跳上去,穿上裝甲,準備好之后,從車廂里面跳了下來。
“老大,快看那那是什么”“紅臉關(guān)”的一個副手指著遠處那兩個東西道。
幾個人瞪大眼睛瞅著,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東西。
“難道是他們的什么新式武器”“紅臉關(guān)”猶豫地問道。
周圍誰也沒有回答。
“我看不像?!焙诶狭鶕u了搖頭道,“我看這就是他們弄出來的一個唬人的玩意兒,根沒什么用處。”
正著,李克就已經(jīng)沖過來了。機車上面的機槍、繳獲的一門迫擊炮等等,都開了火。
“紅臉關(guān)”這邊的數(shù)百名槍手也依托著堅固的高高的圍墻,在上面還擊。
頓時一片槍聲大作。炮聲陣陣。
“田蕾,你負責(zé)右邊,我負責(zé)左邊,相互配合。先把他們的大門給炸毀?!崩羁艘贿叢倏v著動力裝甲迅速前行,一邊用無線電通訊設(shè)備對著田蕾道。
“看我的”田蕾加速沖了過去。子彈打在她那超硬合金所制造的防彈裝甲上面,除了迸出一串火花、留下一個淺淺的印子之外,就沒有多大傷害。
當(dāng)田蕾吸引了眾多的火力,出現(xiàn)在大門正前方的時候,她定,操縱肩頭上面的火箭彈發(fā)射器。頓時,兩枚火箭彈拖著白煙從她的肩頭上飛出來。上下盤算著一瞬間擊中了那扇厚厚的營地鐵門。
不過這鐵門皮糙肉厚,田蕾又用上了兩枚火箭彈才把它給炸開。李克呼呼地趕上來,對著田蕾贊許了幾聲。
而大門被洞穿,戰(zhàn)斗隊的槍手們冒著炮火乘虛而入,直接突進了他們這個聚居地的內(nèi)部。近距離展開了廝殺。
“紅臉關(guān)”一看情況不妙,趕緊帶著心腹向后撤。沒有了指揮,營地里面頓時一片大亂。有些女人大聲哭嚷著。到處都是槍聲和跑動的人影。
兩具動力裝甲面對那些甚至還拿著各種老式手動步槍的敵人幾乎可以是完勝。只費吹灰之力就把他們給干翻在地。
李克并不想讓人員產(chǎn)生更多的傷亡,因此他事先就告訴自己人。對于那些堅決不肯放下武器的人才可以趕盡殺絕。而如果愿意歸順的人,就讓他們加入。
“紅臉關(guān)”帶著幾個心腹氣喘吁吁地來到了港口邊,找到了他們那艘最大的武裝漁船。因為靠海吃飯,“紅臉關(guān)”對于武裝這幾艘漁船是煞費了苦心,動用了不少的精良裝備。
劉言除了悶聲開槍射擊之外,一直默不做聲。實際上他心中現(xiàn)在盤算著自己的出路。山北的那一幫發(fā)展的越來越厲害。而自己先跟著黑老六,跟著他在荒原上到處打家劫舍,到處流浪,干了那么多壞事,而現(xiàn)在,他對于這樣的生活已經(jīng)厭倦了。他開始企盼穩(wěn)定的生活,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投奔一家被打垮,然后繼續(xù)奔波流浪,直到投奔到下一家。
他一直以來都在猶豫著一件事,而現(xiàn)在,他的信念更加堅定了。
劉言沒有和“紅臉關(guān)”坐著船離開,而是把槍口指向了自己的主人,那個黑老六,并押著他來到了李克的面前,向他表明了來意。
李克看他也不像是詐降之人,就同意了劉言加入了自己的隊伍。
“紅臉關(guān)”已經(jīng)逃走,剩下的那些聚居地槍手也無心戀戰(zhàn),紛紛放下了武器投降。
而對于被綁在了柱子上的黑老六的處置,李克賞給了他一顆花生米,結(jié)束他這個罪惡的一生,結(jié)束他和李克之間的恩恩怨怨。實際上黑老六來就已經(jīng)被判了死刑。只不過末世的到來,讓他多活了一段時間。
他和他那幾個一起無惡不作的好兄弟,也沒有一個得到了好的下場。要么被亂槍打死,要么早已經(jīng)拋尸在了荒野之中,恐怕連尸首也已經(jīng)被喪尸或者是其他什么動物給啃食干凈了。
戰(zhàn)斗進行的并不激烈,也很短暫。畢竟當(dāng)看到動力裝甲可以輕易地轟開那面足足有十幾公分厚的鑄鐵大門的時候,聚居地里面人就已經(jīng)意識到他們是不可戰(zhàn)勝了。福利 ”songshu5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