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無遙逃出去后,在城墻角下等到了小得得、雷矛、火須、金錘四個矮人,但是唯獨不見銅錘。
在得知銅錘被俘虜?shù)南⒑?,柳無遙沖動過,想跑回去救銅錘,但是被金錘等人拉住了。
“你現(xiàn)在跑回去根本就是送死,大批的護衛(wèi)已經(jīng)把婆娑耶爾府邸圍得水泄不通了,你去不等去是自投羅網(wǎng)嗎?”金錘勸說道。
“難道就眼睜睜的看著銅錘被抓住嗎?”柳無遙覺得虧欠了矮人兄弟,為了救自己,銅錘竟然自己擋住了追兵,然后被捕獲了。
“銅錘大哥,讓我們好好保護你,你放心吧,暫時婆娑耶爾也不會拿銅錘大哥怎么樣的,好歹,我們是愛人一族,就算要殺銅錘大哥,婆娑耶爾也是要掂量一下的,你就放心好了,現(xiàn)在,事不宜遲,我們趕緊撤離這里吧?!苯疱N焦急而有正色的說道,“繼續(xù)留在這里,我們大家都會有生命危險的。走吧!庫提!”
柳無遙看了看遠處的叫囂聲音,知道追兵迫在眉睫了,他咬咬牙齒,撇了一下頭,說道:“那只有走了,等出去后,再想辦法去就銅錘吧?!?br/>
矮人四兄弟和柳無遙就從事先挖好的地洞,轉(zhuǎn)移到了城外,然后騎馬趕往帕拉斯國,在哪里有柳無遙的結(jié)拜大哥決裂在,只要到了那里,柳無遙就安全了。
“我們必須抓緊了,要是婆娑耶爾出動魔法師軍隊來搜捕我們就完蛋了?!苯疱N說道,“只有婆娑耶爾手下的魔法師士兵,才有這個能力。”
“是啊,我們還是趕緊奔跑吧,駕!”小得得甩了一下韁繩。
在矮人兄弟的心里,他們是悲傷的,銅錘大哥為了保護他們安全的撤離,自己卻留了下來。
婆娑耶爾府邸。
在聽完德尼母的描述后,和地牢里的銅錘講話。
“我是不會傷害庫提的,但是你們這么一救,反而把他置身在危險之中,知道嗎?”婆娑耶爾厲聲說道。
銅錘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婆娑耶爾竟然說不會傷害庫提,這不是很奇怪嗎,庫提可是明面上殺害他弟弟的人,他怎么可能還能不殺庫提呢?
“哈哈哈,婆娑耶爾你當(dāng)我是傻子嗎,我是矮人,不是傻人,庫提在名義上可是殺害你弟弟的人,你非但不惱怒,還說不會殺他,實在讓人捉摸不透啊。”銅錘說道。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也不是傻子,我和庫提交流過,發(fā)現(xiàn)他根本沒有動機殺我弟弟,而且這件事情也很蹊蹺,這一點難道讓你來就庫提的人,沒有告訴你嗎?”婆娑耶爾扶住鐵柵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矮人銅錘。
“……”銅錘也還以顏色,但是他終久不是婆娑耶爾的對手,很快就敗下陣來。
“怎么樣,相信我了嗎?”婆娑耶爾說道,“要是還不相信我的話,可以使用窺心魔法,看看我是不是在說謊。
窺心魔法可不是一般兩般的魔法,不達到一個等級是沒有辦法使用這樣的魔法的。
入夜時分。柳無遙還在奔馳著,一天的疲憊實在是太累了,柳無遙在馬背上犯困起來。
“喂,庫提,千萬別睡覺啊,前面就是了。”雷矛看見這一情景,提醒道:“庫提,千萬別睡著了啊,前面就是帕拉斯國的邊境了?!?br/>
柳無遙疲倦的睜開眼睛,看看四周,發(fā)現(xiàn)昏暗的夜里混沌一片,根本看不清前面的路線,也不知道前面是些什么東西。
“怎么,邊境就快到了嗎?”柳無遙納悶的說道。
“快到了,在不遠處,大概還有400公里?!苯疱N故弄玄虛的說道。
“什么?還有400公里,你叫我干什么?!绷鵁o遙也是醉了,那么早,叫我干什么呢?
“庫提,不能在馬背上睡著啊,不然是很危險的事情。”小得得為了柳無遙好,才叫醒打瞌睡了柳無遙。
“不好,羅盤在打斗的時候掉了?!崩酌蠼幸宦暎辜钡睦站o馬的脖子,然后在自己的身上到處摸,但是沒有找到嘴上說的羅盤。
“什么東西找不到了嗎?”柳無遙也被他們的舉動搞得緊張起來了。
“羅盤不見了!”雷矛緊張的再次摸身上。
“你怎么能這么不小心呢,前面就是迷糊森林了,沒有羅盤,我們該怎么走出那片森林呢。要是這個時候魔法師軍團追擊上來的話,我們可都要完蛋了?!苯疱N責(zé)怪道。
原來羅盤是辨別方向用的,相當(dāng)于指南針吧。
柳無遙問道:“什么迷糊森林?!?br/>
“你往前面看!”金錘說道,“看見森林了嗎?”
柳無遙自覺自己的視力很好,但是在這昏暗的夜晚中,只看到前面有霧氣升起,卻沒有看見樹木。
“我沒有看到啊!”柳無遙有些納悶。
“就在白色煙霧之中,是一片森林,那片森林要是沒有羅盤的話,進去,就出不來?!毙〉玫媒忉尩?。
“不可能吧,現(xiàn)在還有進得去出不來的森林,難道是鬼打墻???”柳無遙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但是他不害怕辨別不清楚方向,因為他知道此刻末日基地一定已經(jīng)在分析迷糊森林的方向了。
末日基地。
“怎么樣了?姜末,方向辨別的怎么樣了?”劉天啟問道。
“首長馬上就要好了。”姜末緊張的額頭滲出密密匝匝的細(xì)密的汗水,他仔細(xì)的繪制著,將自己小組的片段路線規(guī)整起來,變成一副可行性的地圖。
劉天啟快步走到后路監(jiān)視器中,問道:“3公里范圍內(nèi),有追兵過來嗎?”
監(jiān)視員,打開全范圍的探視儀,但是也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追兵。
“報告首長,沒有追兵!”監(jiān)視員說道。
劉天啟眉心一皺,心下有點奇怪了。
婆娑耶爾不是已經(jīng)回到府邸了嗎,為什么他不追擊柳無遙呢,這不是太奇怪了嗎,作為名義上的殺害弟弟的兇手,婆娑耶爾對待柳無遙的態(tài)度,實在讓人摸不著頭腦。
“師長,你說奇怪不奇怪,按照戰(zhàn)略追擊的第一要素,在事發(fā)第一時刻如果就派出追擊的士兵的話,可能柳無遙他們就要再吃被包圍住了。”劉天啟納悶道。(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