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羽微微一笑,面對著安琪,只是覺得,他和大哥真的太像了。
眼下,又不能說出她自己真正的身份,只能靜觀其變,走一步看一步了。
天羽暗暗的抱住弟弟,“怎么會呢,我先是落水又是受傷的,休養(yǎng)幾日,這兩日才稍微好一些?!?br/>
安琪緩緩放開姐姐,有些擔(dān)憂的看著,“???怎么會呢,我要殺了那些醫(yī)生,他們明明都說你已經(jīng)好了的。”
天羽微微一怔,只是沒有想到,自己的一句話,會讓那些醫(yī)者會死,連忙說道,“不不不,不能怪他們,是我自己身體太虛弱,需要多調(diào)理幾日才行?!?br/>
安琪看著姐姐的臉色,握住姐姐的手腕,關(guān)懷道,“阿姐,你臉色好蒼白啊,你一定要多吃補(bǔ)品才對,我一會讓侍從把最好的補(bǔ)品給你拿過去?!?br/>
“嗯,謝謝?!庇植皇ФY貌的道了聲謝謝。
“不過,你這是在做什么?”又問。
安琪微微看過頭,“阿姐,給你看個好玩的。”
隨著,輕輕的拉著姐姐往那邊走去,看見安淮落魄的模樣,還有被做出那些人畜才做的動作。
“來,吃了給阿姐看?!闭f著,安淮面露難堪,絲毫不動。
戾氣足漸加重,天羽感受到了他身上一些熟悉的氣息,神色凝重,語氣生硬,“吃啊,不吃是吧。”
場面極度尷尬,脾氣又開始上來了,“我今天就讓大家都吃你的肉?!?br/>
說著,從那邊的桌子上拿著武器對準(zhǔn)他,天羽緊張的說道,“安琪不要……”
隨后,安琪冷冷的瞪著天羽,疑惑的看著阿姐,“阿姐,你也要反我,是嗎?”
天羽手心都冒汗了,心撲通撲通的跳動著,很快很快,故作笑容,“嘻嘻,安琪,阿姐當(dāng)然不是要反對你啊,只是,他今天不該今天死?!?br/>
“為什么?”
“等到弟弟生辰的時候,再把他殺了,取他的肝肺給你慶祝,好不好?”說著,天羽心跳動不止,不知道這樣,能不能救到他。
安琪和天羽倆人一對視,笑了,“好,阿姐說得對啊,這頭?,F(xiàn)在還不聽話,應(yīng)該在養(yǎng)幾天,來人,拖下去,杖責(zé)三十,養(yǎng)肥了我在吃?!?br/>
說著,不屑的將武器甩給侍從,慢慢的將姐姐拉到椅子上,自己靠在姐姐的懷里,天羽不知為何,手自然而然的攔著他,“阿姐,你以后要一直經(jīng)常的來看我,你不在的時候,我總是很煩躁,想殺人。”
“阿姐身上總是香噴噴的,每次心情不好的時候,只要見到姐姐,我就很開心,心情也變得很好呢?!?br/>
天羽默默的抱著,微笑,“好?!?br/>
安琪慢慢的起來,看著姐姐,“阿姐,我?guī)闳ヒ粋€地方,看看?!?br/>
天羽慢慢的點點頭,被安琪拉著進(jìn)入大殿,進(jìn)入大殿后,發(fā)現(xiàn)有一個人跪在地面上,求饒,“城主,饒命啊,饒命啊。”
知道什么是最可怕的報復(fù)嗎,就是像現(xiàn)在這般,沒有任何底線的報復(fù),報復(fù)至死。
讓他們在精神上和肉體上都飽受著更大的折磨。
“怎么了,你想殺誰?”天羽問道。
安琪默默的握住姐姐的手,“阿姐,你都不知道,這個人好討厭,每次上課的時候,這個人都說我什么行為不檢點什么的,我以后再也不想看見他了?!?br/>
天羽默默的牽著安琪的手,打探性的問道,“安琪,你不如就……放過他?”
話一說,全場寂靜,安琪默默的睜開眼,望著姐姐,“阿姐,你以后從來沒有管過這些的。”
天羽緊張的冒汗,下意識的咽了咽喉嚨,對于這個隨時將人如草芥的城主,不知是該怎么和他相處比較好,也幸虧是姐姐,換作其他人,是不是早就沒命了。
安琪沉默著,冷冷的看著地上的人,“把頭抬起來。”
看著地上的人,慢慢抬起頭,“他的樣貌很是不錯,又會吹笛子,阿姐,你是不是喜歡他啊,早說嘛,改日我將他送到你那去,供你享樂?!?br/>
突如其來的……天羽尷尬的笑了笑,鬼才要這男人。
心里默默的想著。
“嗯,不用了,已經(jīng)夠了,謝謝阿琪?!?br/>
安琪默默的笑著,“嗯嗯,阿姐對我最好了,我最喜歡阿姐了?!?br/>
天羽默默的看著他,只是覺得,這樣的人,喜怒很不定,而且不知道為什么,有一種很熟悉很熟悉的感覺,他到底是什么人。
算了管他是誰,只要完成任務(wù)便可。
一個小時過后,天羽出了宮殿,發(fā)現(xiàn)葉棠在外等候著,“公主,我們回去吧,沒事吧。”
“……”她沉默著,小手拉著他的腦袋,轉(zhuǎn)了過去,死死的看著他。
“公主?”葉棠被她的舉動嚇到了,左手拉著她的手,放開了她。
奇怪,總是對這張臉有著不一樣的感覺,葉棠牽著她的手,“走吧……”
心里有那么的一種感覺,非常親切的感覺不是嗎?
感覺現(xiàn)在好落寞,沒有他在身邊,一切都要靠自己來,是不是覺得,曾經(jīng)他幫你打理好一切,就覺得很輕松。
原來,以前都是他幫你打理好的,親自照顧你,什么是都不會煩心,寵著你愛著你。
如今可能不同了吧,大不相同了呢。
回去之后,發(fā)現(xiàn)一個紅衣男子正在和趙玥單獨打斗著,趙玥明顯處于下風(fēng),紛紛的后退了幾步,“花錯,你每次喝醉酒就借酒裝瘋,你夠了嗎?”
只見,天羽和葉棠剛剛回到庭院,就看到眼前的那一幕,葉棠冷冷的笑著,“有點意思?!?br/>
天羽紛紛的呆愣著,望著葉棠,“你在說什么?”
葉棠搖了搖頭,看著天羽,隨后看著花錯,“我是說,他的武功,挺好的?!?br/>
能得到他的青睞,也確實是不容易,說明他的功夫確實很高。
“哎呀,又打起來了。”說著,花錯又拿著劍指著趙玥。
天羽紛紛上前,指著阮霖,“阮霖,你去?!?br/>
“是!”阮霖淡淡的說道。
說著,紛紛上前,卻被無辜的他砍了一刀,流了一道疤的血。
而趙玥被他的劍,看開了衣服的口子,上身的胸肌露了出來。
天羽蒙著眼,紅著臉,靠在葉棠的懷里,害羞著。
葉棠發(fā)覺,這個女人比平時倒是可愛許多,不由得攬住她的腰在懷里。
趙玥緩過神來,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服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真露怯。
天羽從葉棠的懷里離開,拿著侍女過來的一盆水,狠狠的往花錯頭上一澆,紛紛的清醒過來。
花錯清醒了一點,看著全部人都在看他,又轉(zhuǎn)頭看了看趙玥,嚇了一跳,“趙玥,你脫了衣服在我面前干嘛,我警告你,離我五十米遠(yuǎn),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夠了,不管今天是誰的錯,再鬧事的話,三天沒飯吃,都散了?!?br/>
說著,天羽頭也不回的往房間走去,葉棠看著她的背影,不經(jīng)意的想起一些事情。
總在一時間,回想起一些事情,究竟是對還是錯,天羽。
葉棠看著天羽走了,自己也往自己那邊走去了。
兩天后,在王宮內(nèi),各大舞女在那邊舞蹈著。
安琪的臉不是很好看,很生氣,心情很郁悶。
旁邊的侍從看著城主不高興的模樣,微微提醒著面前的舞女,“高興點,笑。”
隨后,帶頭的女人跟隨著,又變換了舞蹈的動作,安琪白了她們一眼,不看她們,繼續(xù)喝著酒。
“呵……呵呵?!卑茬骼淅涞男χ?,感覺沒什么新意。
那個帶頭的女人隨后來到他的身邊,挽著安琪的手腕,說道,“城主,你怎么都不看我跳舞啊?!?br/>
安琪微微轉(zhuǎn)過腦袋,“丑八怪……”
說著,那女人微微變了臉色,“滾啊……”
隨后,毫不憐惜的推倒了女人,將她摔倒在地。
說完,全場都跪了下來,“全都是丑八怪……”
侍從微微上前,“你們這些沒用的東西,又惹得城主不高興,全部滾出去。”
“滾出去……”
說著,看著她們一個個的離開,面對城主,說道,“城主,奴這就換另一批美人,讓她們陪你玩游戲。”
“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要阿姐,你聽見了嗎,我要阿姐過來?!卑茬髋痣y燒,對著侍從怒吼道。
“奴這就去叫公主過來……”
說著,看著城主的臉色很不好,匆匆忙忙的去叫公主過來。
說著,安琪又制止了他,“等等……”
侍從又從大門口跑了回來,“阿姐還在生病,怎么能隨便亂跑呢。”
“算了算了?!闭f著,甩了甩袖子。
“對了,那兩頭豬呢?”
“豬?”
看著城主質(zhì)疑的目光,突然想起,侍從微微點點頭,“啊,有有有,那兩頭豬正好養(yǎng)肥了,該宰殺了?!?br/>
“奴這就去準(zhǔn)備?!?br/>
說著,侍從離開大殿,前往牢房。
安琪暗暗的握拳,報復(fù),你們覺得這樣夠嗎?
我告訴你們,安氏欠我們姐弟的,一個都不會夠,報復(fù),才剛剛開始。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知道,幼時羞辱我羞辱我姐姐是什么下場。
浩浩蕩蕩的大殿,只剩下安琪一人。
一切,只是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