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信挑了挑眉:“合著我能活下來,還得感謝你。”
“那倒不用,不過你記著這個恩情就好了?!?br/>
我記你大爺!
看吳信又要發(fā)飆,羅遠趕忙說道:“你還想問些什么,不過都告訴你了,接下來你準備怎么辦?!?br/>
吳信頗為蛋疼:“怎么辦?我都被認為成你的人了?還能怎么辦?!?br/>
不管什么原因,他現(xiàn)在跟戴胖子已經(jīng)是不可調解的血海深仇,就算不加入羅遠也是要殺他們。
羅遠眼睛一亮:“條件。”
“將牛二的和小眼鏡的手治好。”
額,羅遠興奮的表情突然凝固,自顧自地抽出根煙,點燃后淡淡的說道:“我做不到,小眼鏡的手掌已經(jīng)被打爛,至于牛二的手筋應該可以接上?!?br/>
吳信瞳孔一縮,身子猛地站了起來:“真的?”
“我是說應該,不過需要3級妖核。”
吳信心中的喜悅直接被冷水澆滅,3級妖獸??!上次還是和老姜頭合作,才能將其殺死,而且還扔了幾條人命,要是單憑自己在獵殺一頭3級妖獸,幾乎是不可能的。
羅遠吐出個煙圈:“放心,我會幫你搞到。”
“你自己出去獵殺?”吳信狐疑的問道,不是他不相信羅遠,而是除了羅遠能輕松獵殺,他手下應該沒有別人能做到了吧。
羅遠不屑的笑了笑:“找特警大隊要一個不就是了?!?br/>
這么輕松……
“對了,你跟特警大隊的關系是怎么回事。”
羅遠揉了揉了太陽穴喃喃道:“你的問題,還真是多啊?!?br/>
……
羅遠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就這些?!?br/>
吳信點了點頭,站起身來便準備離開,不過羅遠卻突然叫住了他:“我們現(xiàn)在算什么關系?”
“合作?!?br/>
說罷,吳信頭也不回的便走出了辦公室。
羅遠把玩著手里的水杯,笑道:“合作,合作關系……”
而吳信則在消化著信息,實在是這些東西有些超出他的想象的范圍。
N市沒有軍隊,所以只有一個特警大隊和武警基地,特警大隊在西郊大青山山脈里建立了一座基地,大青山山脈接連n縣北部,據(jù)說收留了許多富商高官,還收留了幾百名幸存者,全部被劃作工程隊。
而武警基地架子拉得更大,足足幸存了幾千人,市里原來的領導也都在那里,建造了n市臨時政-府,不過具體是什么情況,羅遠也不太清楚。
特警基地在這里開設收購妖獸的尸體或者妖核,其中利潤羅遠要抽掉2成,而且據(jù)說臨時政-府已經(jīng)研發(fā)出妖核和妖獸尸體的用途,傳的非常神。
而拋出政-府,N市現(xiàn)在可以用群雄割據(jù)這個成語來形容,像羅遠這種級別的幸存者基地足足有五六個,每個基地之間甚至還有些摩擦。
吳信長舒口氣,走到偏僻處解開腰間的雷.管,隨手扔在地上,絲毫不擔心他爆炸,因為這根本不會炸,就是一些截下來的鋼管外面糊了一些東西而已。
吳信長吸了口香煙:“沒想到就這么把羅遠給唬住了,哎呀舒服。”
如果不是唬住了羅遠,今天他們的地位和談話絕對不是這樣,自己終于占到一點上風了啊。
不僅讓牛二的手沒事而且還得到很多有用的信息。
不過腦子里卻一直在思索著戴胖子,戴胖子的手下極其復雜,不僅人數(shù)眾多,而且搞不好有多少個小團體都是他的人。
隨即站起身,放松了下心情,將假雷.管隨手扔到遠處,朝著病房走去,準備看看牛二等人。走進病房后,就見房間里多了一個被纏的根木乃伊一樣的人,正是老沙!
徐浪等人正圍在老沙身邊胡扯。
吳信快步走到老沙病床上,看著那張干瘦的臉,露出笑容:“感覺怎么樣?!?br/>
老沙的臉色有些慘白,神情萎靡:“還行,死不了?!?br/>
吳信想錘他一拳,不過卻沒下的去手。
“我兒子呢?”
“米夢看著呢,下午我讓他來看看你?!?br/>
老沙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信兒,這次謝謝了,我知道你拿3級妖核不容易,牛二還……受了傷,放心,等我好了,挑了那幫逼崽子。”
“應該的,而且是你幫我,我自然有要負責啊。”
老沙咧了咧嘴,不再說話。
吳信扭身看著仍然昏迷的牛二,眼神黯淡下來。
掃了一眼眾人,發(fā)現(xiàn)今天格外的全,小團體的所有人都在。
打著石膏的薛湘、叼著煙的徐浪、神情虛弱的梁邱成、臉色陰沉的小眼鏡以及躺在病床上的老沙和牛二。
除了他和徐浪,其余人全部負傷。
回頭瞥了眼門,確定關好了,他低聲說道:“我有件事,想說一下……”
“事情就是這么多?!?br/>
薛湘驚訝道:“咱們竟然摻和進了戴胖子和羅遠的斗爭?!?br/>
吳信無奈的點了點頭:“是的,其實也怪我不應該答應羅遠。”
梁邱成打斷了他的話:“信兒,你別扯淡,當天晚上不答應羅遠,咱們誰都活不下去,而且沒有羅遠咱們也要殺刨根隊。”
小眼鏡臉色陰沉,突然開口說道:“現(xiàn)在當務之急是弄死陳志明他們給牛二報仇,天塌了有高個的頂著,戴胖子自然有羅遠對付?!?br/>
老沙聲音沙啞的問:“我來基地算是比較早,不過也只是見過戴胖子幾面,連他下的人都誰是都不清楚,你準備怎么找他們。”
“我問羅遠了,戴胖子的實力全指著他手下的四人,分別是魏然、章明、韓處長、趙狗子?!?br/>
眾人都是一臉懵逼,因為除了見過韓處長以外其余三人他們一個都沒見過,甚至都沒聽過。
目光紛紛看向老沙,老沙思索片刻搖了搖頭,不認識。
薛湘揉了揉臉:“我靠,這怎么找啊。”
吳信吸了口煙:“先從韓胖子開刀,他們一個都跑不掉,徐浪讓你查他的蹤跡,你查出來了嗎?”
“他的蹤跡倒是不難,上午準時去馬伯樂那里點他的頭牌,下午則會在5倉旁邊的板房里和人打麻將,晚上就不清楚了,不過他無論去哪里,身邊都跟著那名蒙面的男人。”
吳信呲了呲牙,感到有些棘手,雖說他現(xiàn)在實力暴漲,不過也沒信心對上那人,而且在基地里動手,純屬是廁所里打手電,找屎。
“不用急,先盯住了,等到他什么時候出基地,就動手。”
眾人點了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
糧庫后面的空地上支了幾個帳篷,基地大部分人都知道這是土豆的地盤,雖然土豆不是進化者手下也沒有驍勇善戰(zhàn)之輩,不過都對他們敬而遠之,不為別的,而是因為他們是一群變態(tài)!成天搞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不少人都指望著買他的武器吃飯,而且他們還售賣炸彈!誰也不想睡覺的時候,床底的炸彈突然將你炸個稀巴爛,最重要的是土豆據(jù)說還跟羅遠關系不錯,即使真的死人了,也不會太追究。
一座藍帳篷里,鉆出一名頭發(fā)雞窩狀的青年,青年的神情仍然像上次一樣虛弱,用手擋了擋刺眼的陽光嘀咕道:“媽的,又是一宿沒睡啊?!?br/>
伸了個懶腰,竟然一面喊口號,一面做起了第八套廣播體操。
做的正嗨皮時,看向遠處氣勢洶洶走來的十多人,停下動作。
“奶奶的,熬夜害人不淺啊,青-天-白-日的出現(xiàn)幻覺了?!?br/>
說著便轉身準備回去補覺,‘砰’一聲槍響突然響起,嚇得他一個激靈,他的身子猛地停住,隨即縮到了一個鐵皮箱子后,吼道:“土豆,來他媽人抄家了。”
雷小雷叼著煙,手里拿著把冒白煙的獵槍罵道:“喊喊喊,喊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