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誰?
很果斷的三個字,面對這樣的言行逼供,九衣嘆口氣,反正到后面也會知道的,現(xiàn)在告訴,雖然早了些,但應(yīng)該能避免生出一些禍端。
算了,說就說吧。
面對九衣的回答,墨君有點不相信,在自己身體開始發(fā)生變化的時候,她就感覺……
自己被禁錮在一個籠子中,眼睜睜的看著那個陌生而又熟悉的靈魂主導(dǎo)著自己的身體,而自己卻什么也不能說也不能做,直到身體倒下后,自己才被從籠子中放出……
九衣試圖喚起墨君的記憶,但看著自家主人那皺起眉頭的面容,再次嘆了口氣,突然有一種喜當(dāng)媽的感覺……
緩緩的,九衣在墨君腦中說出那個名字……
說完之后,就是沉默,久久的沉默……
你在開玩笑?
九衣反問。
這一刻,墨君覺得它終于有一些自己的模樣了。(沒有那么傻了)
九衣老秋衡氣的說,難得有一次機會可以在主人面前擺擺架子,腫么可以不珍惜?
給你一分鐘組織語言,五分鐘復(fù)述想法。
好吧我錯了,我永遠不可能在主人面前擺架子。
主人你是因為喝了那老人家給你準備的藥劑,所以這個痛苦會延遲,但該來的,終究會來。】
聽到這里,墨君無語了,如果按這樣滅法,本來就少的神仙可不就死了大半?
似乎是看出了墨君的想法,九衣一臉鄙視的對自家主人說:
(說到底還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墨君:“……”照你這樣一說,那整個神仙界都是他家公司不成……
心有靈犀的,九衣回了一句:
墨君:“……”突然想掀桌怎么辦?
墨君:“……”這都什么跟什么?。。?!突然心情不是很爽……很想打人怎么辦?。?!
這神我還不當(dāng)了呢!
墨君從來不是那種受了氣會憋著的人,于是她馬上在心里說了一句,把九衣嚇得一個哆嗦。
看著自家主人越來越黑的臉,九衣連忙補充道。
墨君有些頭疼,在腦中細細的梳理這龐大的知識量。
怎么說呢,還是感覺太荒唐了……這讓自己的世界觀有一定的……崩塌。
不對,在遇到九衣的時候,自己的世界觀不就已經(jīng)崩塌了嗎。
過了好一會,墨君又開口問了:那個人……真的是我?
九衣知道她指的那個人是哪個,不就是在為自己突然的變身做苦惱,一時間還不能接受嘛。
“那……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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