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聊了一會兒,向前見蘇家人忙不過來,就主動過去幫忙。
蘇梅香看著幫忙那盤子,打湯打粥的男人,眼里閃過一絲笑意……果然跟前世一樣,再怎么難都不會亂抱怨,心中始終留著一片善意。
余大芬回答家之后,被氣病了,只覺得心口疼,躺在床上“哎喲哎喲”的喊著,就是身邊沒有一個照顧的人。
莊福初這會兒老早就出去跟李小鳳混一起了,兩人也沒皮沒臉的,就算村民指指點點,他們也沒有一點不好意思。
李小鳳就是不出門,也知道蘇梅香開了一家包子攤,據(jù)說生意很好,包子都不夠賣的。
她嘴饞了,也想看看蘇梅香到底有多本事,就鼓動莊福初去碼頭看看……
莊福初不知道他媽鎩羽而歸,還想著自己要跟蘇梅香復(fù)婚,總要親眼看看她到底多有本事,免得他媽忽悠他。
其實,不用到碼頭,兩人就知道這包子有多好賣了,因為村里人都過去買了。
路上,他們都聽到好幾個夸蘇梅香手巧的,這讓李小鳳氣的咬牙。
憑什么蘇梅香離婚了還被人夸,自己跟莊福初一起卻被人罵。
“我要吃包子,你幫我買!”李小鳳扯著莊福初的袖子說。
莊福初想到口袋里的五角錢,點點頭說:“行,給你買?!?br/>
這大方的口氣,讓李曉峰以為莊福初身上揣著不少錢呢,就高興的準(zhǔn)備在蘇梅香面前炫耀一下。
只是,兩人快到中午過去的,包子早沒了,攤子也收了,而蘇梅香早就回去做海鮮面去了。
看到莊福初竟然帶著李小鳳來買包子,周小荷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怒罵道:“別套近乎,我們跟你沒關(guān)系,我們家包子賣不出去都不會賣給你們。”
“你怎么這樣?”李小鳳氣的眼眶都紅了。
“我自家的攤子,想怎么樣就怎么樣,你管得著嗎?”周小荷怒懟了一句后,想到什么,“哈哈”的笑著說:“啊喲,看來伱們是不知道啊,剛才莊家那個老婆子到我們這里來,要求我家梅香復(fù)婚呢?!?br/>
王菊芳見她說話說半句,就知道這是故意挑撥兩人呢,就低頭繼續(xù)忙,沒有管。
“什么?”李小鳳錯愕的瞪大雙眼,不敢置信道:“你是不是在騙我?”
周小荷攤手說:“愛信不信,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br/>
說完,她也不管李小鳳怎么跟莊福初鬧,就多一句解釋也沒有。
兩人是拉扯著離開的,王菊芳還給周小荷豎了個大拇指,讓周小荷樂呵了半天。
蘇梅香知道周小荷做的之后,總覺得會發(fā)生點什么,畢竟當(dāng)初李小鳳就是因為余大芬不喜歡,才沒答應(yīng)這門婚事的,這老對手遇上了,總要算計一下的。
就不知道誰輸誰贏。
就算再不想管,幾天之后,蘇梅香還是挺說了,莊福初跟李小鳳領(lǐng)證了。
兩人不但瞞著余大芬,還瞞著李家人,等知道的時候,兩人已經(jīng)登記了,這把兩家人氣的半死。
李家人是覺得李小鳳什么彩禮都沒有,就這么嫁出去了,有點過分。
而余大芬呢,就是因為不喜歡,她還惦記著蘇梅香那邊的生意,所以對于害了她家的李小鳳,那是一點好臉色都沒有。
才結(jié)婚,李家人跟余大芬鬧,想要彩禮。
余大芬跟李小鳳鬧,反正她兒子不怕離婚,總之彩禮一分都沒有。
這兩天,就他們家的熱鬧最足,誰遇到蘇梅香都來咕噥幾句,讓蘇梅香不想聽都不行。
風(fēng)和日麗,漁船出海了,蘇家男人都不在,蘇家?guī)讉€女人在習(xí)慣之后,到也忙的開了。
他們的生意沒什么變化,但周邊的路上多了一些攤子,不但有同一個村的,還有旁邊村子的,逐漸讓荒涼的路熱鬧了起來。
很多人都想學(xué)蘇梅香賣包子,但廚藝著實不行,就琢磨了別的東西,生意沒有蘇家的好,但也能賣出去一些,這讓擺攤的人格外高興。
在鄉(xiāng)下,一般女人都沒有賺錢機會的,所以抓住之后,自然不想放棄。
蘇家婆媳在最初知道的時候,著實氣了半天,還是蘇梅香勸了,表示不影響,然后又見他們的包子都賣完了,心情才轉(zhuǎn)好的。
“怎么攤子多了,我們也沒影響的?!敝苄『上氩幻靼椎膯枴?br/>
蘇梅香忙著手里的活,跟她解釋說:“因為碼頭的人多,一條航運的船停靠在碼頭,里面水手就好多個,一個個大男人能吃好幾個包子,所以真要每個人都買的話,我們一天不停都不夠,所以那些攤子根本影響不到我們?!?br/>
周小荷恍然,知道是自家包子做的不夠多,就惋惜的說:“我是恨不得生出三頭六臂來,好讓包子多做點?!?br/>
“這樣就好了,不管賺多少,總歸積少成多。
幾天下來,她們把本都拿出來了,之后要是再分錢,那就是純利潤了。
村里也因為蘇梅香的決定而熱鬧了起來,因為碼頭里的人終于知道,餓了可以到村里找吃的。
沒有飯館,無所謂啊,給點錢,家里燒啊。
蘇梅香開了個先例,倒是給村里一些手藝好的帶去了生意。
這天,于晨直接找上門來,說要買東西。
“你買什么?”趙秋納悶道。
“就是那個魚面,還有梅干菜,我都想要點?!庇诔繃L過之后,就覺得味道挺好的,想帶一些回去。
趙秋為難的說:“梅干菜我們家不多了,魚面也是,你這突然要買,我們也沒準(zhǔn)備啊?!?br/>
蘇梅香一聽,問道:“你們什么時候走?”
“明天下午,等漲潮之后就要走了?!庇诔繜┰甑淖プヮ^發(fā)說:“早知道的話,我之前就跟你們說了,我以為你們都有準(zhǔn)備,才沒說的?!?br/>
“你別急,我給你想想辦法……”蘇梅香遲疑了一下,跟于晨商議了一下價格,問清楚了數(shù)量,把生意應(yīng)下來了,表明明天中午把東西送過去,還收了人家的定金。
等于晨走了之后,趙秋就急了,“你這孩子,怎么回事呢,這生意咋做啊,你就直接應(yīng)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