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節(jié)
趙光溪收到恐怖快遞的事情在練習生們之間迅速被傳開了, 有過來安慰趙光溪的也有背后落井下石的。
這些趙光溪都不在意,他看著自己面前黑著一張臉的江聿舟, 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如果不是門衛(wèi)大爺發(fā)現(xiàn), 你是準備不告訴我了?”
“又不是什么大事兒。”此時在江聿舟面前, 趙光溪竟然有些心虛。他明明沒做錯什么事情,卻有種被家長發(fā)現(xiàn)做了壞事兒的孩子一樣。而江聿舟現(xiàn)在說話的口氣, 就跟他是他的家長似的。
“那什么叫做大事兒?”
趙光溪不在說話了, 他感覺好像每次江聿舟和他說話的時候,都喜歡用反問句, 這種反問往往會讓他不知道說點什么好。
“這本來就不是大事兒吧?!壁w光溪說著,“江pd你也一定收到過這樣的快遞。我自認為,收到這樣的快遞, 要么是有人嫉妒我,要么就是有人討厭我。不管是哪種,都說明我有人氣了。我覺得, 這未必不是好事兒。而且,對方也只是嚇唬嚇唬我,不會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事情的?!?br/>
看他這么反駁自己, 江聿舟倒是有些愣了, “你看的還挺開的?!?br/>
“還好還好?!?br/>
“不過, 你也別太大意了。黑粉什么都做得出來, 別真以為他是嚇唬嚇唬你。”
知道江聿舟是在關(guān)心自己, 趙光溪點著頭保證, “我一定會注意的?!?br/>
大部分的粉絲都是很理智的, 但是仍然有小部分的粉絲是極端的。他是怎么死了又重生的,這不就是活生生血淋淋的例子嗎。
江聿舟舒了口氣,“你這次考核表現(xiàn)的很好,超出了我的預料。”
“多虧了江pd幫我選擇的歌曲?!贝_實是,如果不是江聿舟幫他挑選出了歌曲,他肯定還在糾結(jié)當中,也不會發(fā)揮的這么好。
“我只是推了你一把,剩下的還是你自己的努力?!苯仓壅f著,“看來,明天我得兌現(xiàn)承諾,請你們吃烤鴨了?!?br/>
想到能夠吃到烤鴨了,趙光溪自覺地有些要流口水,“那就讓pd破費了?!?br/>
“這都不是事兒,以后繼續(xù)加油!”
“是!”
第二天,第四次考核成績便公布了出來。和預想的一樣,趙光溪回到了1級生的位置??上部少R的是賀準這一次通過自己的努力也拿到了1級,蘇源和程程進到了2級里面。
有高興的事情也就會有不愉快的事情,成績的公布也代表著許多人將會被淘汰。
第四次的淘汰規(guī)則和前面的三輪考核不一樣,并不是按照等級來淘汰的,而是按照網(wǎng)絡(luò)評比人氣淘汰。人氣低的學員,將會被淘汰掉,這部分的人并不在少數(shù)。
第三次考核結(jié)束后,200名學員,剩下了91名。在經(jīng)過第四次考核,現(xiàn)在只剩下63名學員。
趙光溪原本在的3級宿舍,除了蘇源和程程其他全部都被淘汰。
在一起生活有兩個星期了,趙光溪和這些舍友之間也有了感情。當大家被淘汰的時候,他的心里萬分的不舍。他們相互留了微信號,說以后有機會,一定要搞一次聚會。
舍友們走的時候,趙光溪、蘇源還有程程出去送他們。臨別,其他人都給他們加油鼓勁。
趙光溪是個不喜歡離別的人,分開是件讓人心酸的事情。看著遠去的大客車,趙光溪的眼淚都下來了。
送走了舍友,趙光溪他們便回去收拾自己的行李。他要搬回1級宿舍,蘇源和程程也要搬去2級宿舍了。
考核已經(jīng)過去了四期,大家的水平都在提升,而且越到后期,所剩下的越優(yōu)秀。這一次考核結(jié)束后,3級宿舍幾乎是沒人住了。該上1級的上1級,該上2級的上2級。
原本的那個宿舍已經(jīng)住進了陸琪,趙光溪是回不去了。好在賀準這一次也進到了1級里面,趙光溪還是很愉快的收拾好了行李搬去和賀準一個宿舍。
晚上,江聿舟兌現(xiàn)了給趙光溪的承諾,要請他吃烤鴨。
由于車里坐不下那么多人,在加上大家都不好意思坐江聿舟的車。所以慕逸、賀準還有蘇源、程程四個人便打車去了烤鴨店。
“你看網(wǎng)絡(luò)上的人氣排行榜了嗎?”車內(nèi),江聿舟閑著沒事兒,就和趙光溪聊著天。
“嗯,看了。”
“作為排行榜第一名,發(fā)表一下你的演講?!?br/>
“沒有演講。”趙光溪說著。
江聿舟,“真淡定?!?br/>
趙光溪笑了笑,他不是那種心里想什么就會表現(xiàn)在臉上的人。大部分時候他心里的波動都很大,別人看不出來什么。
“你表面上這個樣子,心里也是這個樣子嗎?”江聿舟看了眼趙光溪,就趕緊收回目光,看著前面。他說的好像是漫不經(jīng)心,實則卻在用話點播著趙光溪。
趙光溪歪著腦袋,“你猜呢。”把問題又拋回給江聿舟。
江聿舟并沒有回答,而是轉(zhuǎn)移了個話題,“你做練習生幾年了?”
“兩年?!睂τ谒蝗惶岢龅膯栴},趙光溪有些措手不及,下意識的回答道。
“不算短了。”
“還好?!?br/>
“你是鼎天娛樂是吧?!?br/>
“是?!?br/>
“挺好?!?br/>
“……”趙光溪有些無奈,為啥他總覺得他們倆在尬聊呢。
他們現(xiàn)在出行的這個時間,正好是高峰期。車子走了一段,就停住了,看著前面塞著的車,趙光溪微微嘆了口氣。
“看這個架勢估計還要很久能到,你要是累了的話,睡一覺吧?!?br/>
“沒事兒,我不困?!?br/>
趙光溪這么說著,但是沒到五分鐘的時間,他就覺得自己的眼睛快要睜不開了。
他堅持了一會兒,卻沒堅持住,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看著他的睡臉,江聿舟輕輕的哼笑了一下。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趙光溪聽到好像有人在叫他的名字,他睜開眼睛,看見江聿舟正在推自己。
“到了嗎?”趙光溪睡眼惺忪的說到。
“到什么到了!你睡迷糊了吧!”江聿舟微微皺著眉頭,“我是為了你好,才過來幫忙的。你倒好,我這話還沒講完,你都快睡著了。怎么,我講的是催眠曲啊。”
趙光溪疑惑的看著江聿舟,“我們不是要去吃烤鴨嗎?”
只見江聿舟的臉更黑了,“烤鴨烤鴨,就知道吃。有這個時間,你好好準備一下你的第五次考核不行嗎?”
好像有哪里不太對勁。
趙光溪上下打量了一下江聿舟和自己周圍的環(huán)境,這里不是江聿舟的車,而是練習室。
他記得自己之前是要和江聿舟一起去吃烤鴨的?怎么又回到練習室來了?難道,吃烤鴨什么的只是自己做的夢?
“我說的話,你有沒有認真聽啊!”
趙光溪愣愣的點了點頭,“聽了。”
“聽了還不趕緊開始練習。一會兒,我還要去其他練習室看看,趕緊抓緊的?!?br/>
這江聿舟怎么跟吃了槍藥似的,說話這么沖。
“練什么?”
“……”江聿舟挑起了眉頭,“練什么你都不知道,你還說你聽了!《call me》?。 ?br/>
《call me》?這不是他第五次考核的曲目嗎?
趙光溪這才反應過來有哪里不對勁得了,這是不是他重生前發(fā)生過的事情?他記得那個時候江聿舟就是這樣,脾氣很暴躁的,當時他還總是懷疑他是不是早更了。
這才應該是夢吧。
剛有了這個想法,趙光溪一個激靈,坐直了身子。
他突然坐起來,給旁邊的江聿舟嚇了一跳,“怎么了?做噩夢了?”
趙光溪回過神來,江聿舟正在他旁邊開車。他緩和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沒事兒……”
“一驚一乍的?!笨此麤]啥事兒了,江聿舟繼續(xù)開車。
“我睡了多久?”
“也就10分鐘吧。”
“好吧。”
趙光溪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澀的嘴唇,他已經(jīng)好幾次夢到自己重生前的事情了。而每一次,他的夢里都會有江聿舟。
有些已經(jīng)被他忘記了的事情因為這些夢又浮現(xiàn)了出來。
轉(zhuǎn)過頭,看著江聿舟的側(cè)臉,趙光溪有些恍惚。他隱約的想起來,自己重生前參加《觸手可及》的時候,江聿舟雖然脾氣不太好,但是各個方面都會幫助他。
不管是選曲啊,還是生活上,就后來自己被全網(wǎng)“封殺”的時候,江聿舟也曾站出來為他辯解過。也是因為這件事情,還給江聿舟招了黑。
以前,他從來沒有仔細去看過自己身邊的人,所以江聿舟為他做的事情都被他不自覺的忽略了。而現(xiàn)在,江聿舟依然在盡全力的幫著他。
“干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江聿舟想要轉(zhuǎn)過頭想要看看反光鏡,就發(fā)現(xiàn)趙光溪正用一種說不出的眼神看著他。
“沒什么。”
“是不是被我?guī)浀搅?。?br/>
“您還真是自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