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親愛的,如果我打扮成男子,不就妥了嘛?!蔽伊⒖誊浵驴跉猓锰鹚廊说纳ひ粼谒呎f到,手不自覺的攀上了他的脖子。嘿嘿,軟硬都不行,冷墨,那我只有色誘了哦!
“你干什么?”冷墨一臉不自然,側(cè)過身去,目光左右躲閃著我。
這個冰男人竟會不好意思?!我好笑的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心里的刁蟲蟲開始作祟,決定加大馬力,使使壞。
我眼珠突然咕嚕嚕轉(zhuǎn)了一圈,一條歪計橫上心頭,我暗暗在心底笑了笑,雙手朝前方攀住冷墨的脖子,偷偷地在他右頰蜻蜓點水般落下一個吻。
哈哈……冷墨,這下看你怎么拒絕我!
“你看,咱們都有肌膚之親了,你要對我負責(zé)哦?!蔽覐娙套⌒σ猓Y囁频闹被沃觳?,內(nèi)心有種計謀得逞的爽快。
“你!你這個小妮子!”冷墨有些害羞地低下頭,強作嚴肅而又害臊的表情不禁讓我捧腹大笑。
“就這么說定了,我去睡覺了哦!”趁他心情還算不錯,我趕緊蹬了鞋子,跑到床邊,一拉被子,佯裝睡覺。
哼……現(xiàn)代美女還玩不過你們這些古代古董,那我豈不白長你幾千歲!
我把被子蓋過頭頂,縮在床的最里端沾沾自喜著。
忽然一個熱乎乎的身體也湊了過來,大膽地靠著我。
“冷墨,你,你還懂不懂男女授受不親啊?”我一翻過身,簡直大吼道。
“咳,我記得剛才是誰說要我負責(zé)啊?!崩淠曇舨辉俦?,透出弄弄地戲弄,湊到我耳邊輕輕吐氣,說道。
不好!他居然懂得反攻!開始色誘本小姐了!
“恩,我是不在乎了,”我努力調(diào)勻呼吸,清了清嗓子,尷尬地說道。
“哦,是嗎?”冷墨似乎一桿子想把我打倒,曖昧地又往我身邊湊了湊。
媽媽的,我可是現(xiàn)代人,頂多也就kiss而已,再說了,這么帥的男子,想來想去,還是我劃算。
一想到此,我嘟起嘴唇,摸了摸堅硬的障礙物,故作不滿道:“面具面具,親愛的?!表槺愠麙伭藗€可愛的媚眼。
冷墨這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嘴唇,冷酷硬朗的線條柔和起來,估計古代還沒我這么開放的女人吧!嘿嘿……我在心里暗暗偷笑道。
見他躊躇,我玩心大發(fā),干脆直接支起身子,一把扯開他的面具,俊逸深刻的五官清晰地印入眼簾,讓我看得不禁癡迷。
不像第一次那么暴怒,這一次冷墨不但不生氣,反而對著我笑了笑,目光柔柔的,看在我眼里,覺得特別溫暖。
“顏兒。”冷墨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雙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的媽,花癡病又犯了!我撓了撓頭,不敢直視那對灼灼的眼睛,雙頰像烈火一樣滾燙。
“怎么?害臊了?”冷墨舒舒服服地枕在枕頭上,兩眼好笑地看著我的窘態(tài)。
“你!誰說我害臊了,哼,你都是我的人了,我怕什么?!”我心下一橫,不占便宜白不占,一臉痞子樣,嘻嘻地笑著。
冷墨,我要你好看!我閉上雙眼,舔了舔嘴唇,直直地往下,覆在了冷墨冰冷的唇上!正欲離開,冷墨手一掐我腰,痛的的我“啊”了一聲。
冷墨趁機,一把把我壓在身下,輕巧的把舌頭伸入我嘴中,繞著我的舌不斷的纏繞,允吸這。牙齒輕輕的啃咬著我的嘴唇,溫?zé)岬臍庀湓谖夷樕希钗倚奶涌臁?br/>
我急促的喘息著,不由自主的迎合著他的動作,不得不承認,在這方面我還是很弱勢的!
“好了,睡覺了?!蔽矣行┬臒┮鈦y的推開冷墨,效果到了就行,我可不想在古代玩出火,挺個大肚子回去,我媽不跟我斷絕關(guān)系才怪!
冷墨被我一推,有些措手不及地跌落到床上,悶哼了一聲,輕輕的從后面環(huán)住我,漸漸沉入夢鄉(xiāng)。
同樣的場景,但卻物是人非,不知道孟子寒怎么樣了,也許少了我這個無理取鬧的女人,他應(yīng)該活得更滋潤才是!
走過千山萬水,我們彼此攙扶,跨過千難萬阻,你我還能共同攜手!
胡思亂想之余,不覺想起來這句歌詞,愛情,或許對現(xiàn)在的我而言,只是可望不可及的奢侈品。
接下來兩天,我軟硬兼施地纏著冷墨,各種手段都使了出來,終于,被我逼的無奈,冷墨很不情愿地答應(yīng)了帶我去參加奪寶大會。
“冷墨,我這樣穿,行不行?”我套上了冷墨派人為我定做的男裝,在他面前開心地轉(zhuǎn)了幾圈。
“湊合吧?!崩淠櫫税櫤每吹拿碱^,從一本破舊不堪的書中抬起頭來,一臉正經(jīng)的評價著。
“湊合?不是吧?雖然長相天生有些缺憾,可好歹這么打扮了還算個翩翩美少年吧?!”這家伙太不給面子了,我沒好氣的不爽道,腳步越挪近,湊到他身邊探了一眼他看得東西,字兒跟毛毛蟲似的,不懂。
“咱們什么時候出發(fā)啊?”我故意在冷墨身邊打折轉(zhuǎn)悠,有寫迫不及待地問道。
“急什么?”冷墨昂起低垂著的腦袋,看了我一眼,轉(zhuǎn)而又埋下去了。
“喲,打扮成這樣了?”不冷不熱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接著,付美顏女子款款地走了進來。
海棠?她來做什么?我腦袋快速地轉(zhuǎn)著,實在猜不明白。
“走吧。”冷墨終于站起身來,踱到海棠身邊,對著她說。
有沒有搞錯,來了新人就把舊人給忘了?!我狠狠地瞪了罪魁禍首一眼,訕訕地跟在后面,不滿地嘟囔道:“你怎么不早說還要帶上她呀?”真是的,存心打擊我心里承受能力。
“現(xiàn)在你不是都見到了嘛?!崩淠膊换仡^,低沉穩(wěn)重的聲音在前方想起。兩人并排著絮絮叨叨的,不知道嘀咕些什么呢。
“喂,你不是說女人不能去嘛?那她、她怎么回事?”被忽略的滋味真不好受,我索性直接躥到他們身前,一指海棠,不甘心地審問道。
“付小姐,你話是不是太多了?!”海棠嬌麗的臉上透著些許得意,小嘴一翹,示威性的看著我。
算了,好漢不吃眼前虧,這兩人終歸是一國的,我忿忿地瞄了海棠一眼,老老實實地在后邊跟著,活像個受氣的小媳婦。
果然有氣勢!我興奮地望著眼前一片人海,一條紅布在頭頂上掛著。粗黑的四個大字“奪寶大會”赫然懸在正中央。一塊塊笨重的粗木頭構(gòu)架成的臨時擂臺橫在人群中間,一位花白頭發(fā),看起來德高望重的老人家撫著銀白的長胡子坐在最中間。
“那位就是傳說中的白狐老怪。”
“是啊,去年,他那七星迷魂散真是厲害吶?!?br/>
“今年不知道這老怪又有什么新招?!?br/>
“恩,去年的絕世珍寶被冷堂主一舉奪得,不知今年他會不會來!”……
人群中一堆青年用崇拜的口吻聊著,眾人伸長了脖子爭相議論紛紛。
我昂著頭,踮起腳尖在冷墨身后穿過一撥又一撥人潮,終于擠到了擂臺側(cè)后方的賓席處。原來這家伙還有位子坐?!我掃了掃其他賓位,漸漸有人來坐下,個個斂眉側(cè)目,面色凝重,身后都或多或少立著幾位仆從,看來,都來頭不?。?br/>
“顏兒,你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坐下。”冷墨仰起頭,強制性的把我按在他身邊的位子上。親密的舉動惹來海棠一記嫉恨的白眼。
“冷常駐,去年奪了七星迷魂散去,今年又想要什么寶貝?。俊睂γ嬉粋€豬腰子臉的中年男子搭訕道。
“只怕沈盟主高估了冷某。”冷墨輕輕吸了口茶,聲音如冰。
“海棠姑娘也來了?”一雙色瞇瞇的眼睛游離在海棠身上,聲音惡心的讓人直想作嘔。
記得以前播音老師常說的一句話:聲音和長相成反比。但到這個人身上倒不管用了,絕對的正比?。?br/>
臉上坑坑洼洼不說,兩個朝天的鼻孔,耀武揚威地挺拔在那張紅色的臉上,像極了八戒兄。
“顏兒,別忘了你答應(yīng)我的,只管看,無論什么時候也不準亂來?!崩淠勺彀蜏愒谖叶呍俅味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