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的時候沒忘了將葉炎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
想到葉炎的祖宗十八代也是陳靜閔的祖宗十八代,她罵的更狠。
兄弟兩沒一個好東西。
等會出去,把他趕下床,讓他睡地板,憑什么霸占她的床?
等她洗澡出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竟然躺在她的床上睡著了。
白小杉那個氣??!恨不得把他給推下床。
但是她知道,那絕對不是明智之舉,這男人根本就是危險分子,把他吵醒了豈不是更加的危險。
于是,她去衣柜找了一個棉被出來,窩在沙發(fā)上睡了一覺。
翌日,等白小杉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是躺在床上的,該死,自己怎么又跑來床上了?
難道自己有夢游癥!
“葉炎,你這個混蛋?!币暰€在房里轉(zhuǎn)了一圈,哪里還有葉炎的蹤影,瘋了!
她爬起來沖到窗戶邊,第一件事情就是把窗戶給鎖死,以免葉炎那個混蛋下一次還爬她家窗戶。
白小杉梳洗了下樓,便遇見了張家姐姐,“杉杉,你的傷怎樣了?”
“?。 卑仔∩家粫r間沒反應過來。
“昨晚你不是摔倒了嗎?”張家姐姐發(fā)現(xiàn)白小杉比以前更加的糊涂了。
“哦!我摔倒了??!沒事了,謝謝姐姐關(guān)心?!彼觳阶叩讲蛷d,以免姐姐追問。
張家姐姐跟在白小杉后面,“杉杉是這樣的,今天是我媽媽的忌日,爸爸和我去給我媽媽上墳,麻煩幫我爸爸送一下菜去城里?!彼苯訉⒇泦芜f給了杉杉。
“好,沒問題。”白小杉不假思索的答應下來。
一家人吃了早餐,各忙各的,杉杉開車電動三輪車進城,今天她起來有點晚了,恰好遇上上班高峰期,路上走走停停,眼看時間都要過八點了,她心急如焚。
酒店廚房每天八點之前就要清點所有的菜品,若是晚了,一定會耽誤事情。
她看見前面紅綠燈還剩下兩秒,加快油門沖過去。
就在這時候,右邊突然有一輛電動車沖了上來,白小杉本能的把三輪車龍頭往右拐避開,哪知道卻撞上了左邊準備轉(zhuǎn)彎的轎車,而那輛電動車開太快剎不住對著她人撞來。
處于求生本能她轉(zhuǎn)身向撞上的轎車頭上撲去。
“砰?!钡囊宦?,她聽見了有東西倒地的響聲,“我的菜??!”她轉(zhuǎn)頭一看,自己的三輪車竟然沒倒下。
而那個騎著電動車的男人趴在她三輪車頭上一動不動,顯然是受傷了。
白小杉從轎車上面爬下來,走到三輪車前面,小心翼翼的喊了一聲:“喂!你沒事吧?”
趴在她三輪車上的男人緩緩的抬起頭來,“痛死老子了,你怎么開車......”他憤怒的話語淹沒在瞧見白小杉漂亮的容顏之后。
“是你!”杉杉完全驚呆了,“莫彥希?!彼蠛耙宦?。
莫彥希這個混蛋當年騙了她爸爸的救命錢就跑了,導致她現(xiàn)在還欠著葉炎的錢沒還,如今被她遇上了,他死定了。
莫彥希反應過來拔腿就跑,白小杉立馬就追,哪知道卻被人一把抓住,“你這個人撞壞了我的車還想逃跑?”
白小杉好不容易見到莫彥希,哪里能讓他逃跑,一把甩開抓住她的人拔腿就追。
“哎呀!”
只聽見身后一聲尖叫,她回眸一看,剛剛拉她的女子被她甩倒在地了,她急忙回頭去攙扶女子,“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br/>
女子帶著口罩墨鏡,穿著一身黑,看不清面面容,她嫌棄的甩開杉杉的手,“別用你的臟手碰我?!?br/>
白小杉急忙將手縮回來,好脾氣的道歉,“撞壞了你的車我會賠的?!?br/>
“劃傷這么大,你賠得起嗎?”女指著車頭一大片刮傷的地方。
“我......總之我弄壞了你的車,我會盡我所能賠的。”她低著頭認錯。
“沒見識的女人,邁巴赫跑車,價值一千萬,你賣腎也賠不起?!彼恍嫉睦浜咭宦?,擺了擺手,“罷了,算我倒霉?!比缓笊狭塑嚒?br/>
白小杉的車攔住了女子的路,急忙駕駛?cè)嗆囎屄?,等女子轎車過去了,她才騎三輪車繼續(xù)上路。
剛剛一用力發(fā)現(xiàn)胳膊肘很疼,低頭一看,才知道自己的胳膊肘被刮破了皮。
她過了紅綠燈,站在三輪車上回頭看,哪里還有莫彥希的蹤影。
莫彥希的電動車還倒在路邊,這是不要了嗎?
要不去電動車那里找一下,說不一定能發(fā)現(xiàn)找到莫彥希的線索。
就在這時葉炎打電話來了,接聽后便聽見葉炎那頭極為不滿的語調(diào),“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如果蔬菜還不能按時送到,以后就不必送了?!?br/>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那頭就掛了電話。
白小杉急急忙忙騎著三輪車趕去酒店,等她抵達酒店的時候奇跡的發(fā)現(xiàn)被她撞的那輛豪華跑車也停在酒店停車場。
這是冤家路窄么?
她將蔬菜送去了廚房,然后拿著單子去找葉炎簽字。
這種小事情廚師長簽字就行了,葉炎是太閑沒事干嗎?非要親自過目,十幾層樓,每天這樣跑她累??!
這個時間,葉炎肯定是在辦公室。
她抵達頂樓和秦歡歡打了照面,秦歡歡繃著臉,好像在因為什么事情不開心。
秦歡歡看見白小杉來了,倒是笑了,“杉杉,趙婧妍來找葉總了,在葉總辦公室半個小時了,還沒出來?!彼吭诎仔∩级呅÷曊f道。
“哦!那我可以進去嗎?”白小杉典型的神經(jīng)大條,根本就不會往辦公室現(xiàn)在孤男寡女會發(fā)生/點什么那方面想。
秦歡歡就是知道杉杉傻才對她說的,蠱惑她進去。
白小杉完全沒想那么多,只想著讓葉炎簽字她好回去。
她走到門口敲門,沒經(jīng)允許便推門而入。
“哪個不要命的敢擅自進來?”女性嬌滴滴的嗓音雖然很憤怒,但是也很好聽的說。
這樣霸道的語氣怎么那么熟悉?
白小杉抬頭一看,便和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對上,“趙婧妍?!彼龓缀跏羌饨谐鰜淼模珖嗣竦呐癜?!被她給見到真人了。
“是你?!壁w婧妍雙手抱胸倚在葉炎的辦公桌邊上,傲慢的像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