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綰揣著兩個蘋果溜回了和苑,朱君君看見薛綰終于能松口氣,只是看著不知道是高興還是失望。
“你怎么出去那么久,剛剛嬤嬤來過一趟了,問了你去哪,幸好沒露餡?!?br/>
“我見到軒轅啦!”薛綰把蘋果遞給朱君君。
“你見到皇上了?皇上跟你說話了嗎?”朱君君接過蘋果不敢吃。
“嗯嗯,說上話了,軒轅還給我吃了烤魚。”
“天哪,你太幸福了吧,早知道我跟你一起溜出去了。”朱君君羨慕得不行。
“我們不是都嫁給他了嗎?以后都能說上話呀。”薛綰不解,她是知道皇上會娶很多很多女人的。
“你太天真了,不是每個入宮的女人都能見到皇上,有些妃嬪可能到老到死都見不到皇上,
你現(xiàn)在就見到了皇上,皇上還給你烤魚吃,以后肯定要封你了,到時候不要忘了幫幫我?!?br/>
朱君君很羨慕薛綰,她從小學著琴棋書畫詩書禮儀,都是為了入宮要得到皇上的寵幸,
而薛綰跟她不一樣,天真活潑無拘無束的,而且還比她幸運。
“嗯,你放心吧,以后我罩你了!你會寫字嗎?可以教我寫軒轅的名字嗎?”
薛綰翻出了紙筆研墨,軒轅說要記住他的名字,如果軒轅知道綰綰會寫的第一個名字是他的,他一定會很高興。
“你不會寫字?”朱君君仿佛聽到不得了的事。
“認得,沒寫過?!?br/>
“既然認得字,怎么不會寫?”
“你會寫字,不一定會畫畫啊。”
“程姑娘,你也是我們中的奇葩了?!?br/>
薛綰不管那么多,把筆交給朱君君。
朱君君寫了一遍,薛綰一下子就學會了,寫得一模一樣,像是出自一個人的手里。
“你真的沒寫過字?”朱君君再次被薛綰刷新了認知。
“我會畫畫呢,寫字應該是一個道理。”薛綰笑了笑,又多寫了幾遍。
薛綰還在寫字,驗身的嬤嬤便來了。
“程小主在做什么?”嬤嬤向朱君君問道。
“在寫字?!敝炀Ь吹氐椭^,不敢多話。
“程小主和朱小主,該到您們驗身了?!眿邒呓拥皆蟮脑挘辉S為難程采,她可不敢得罪袁斌。
“就好了,嬤嬤再等我一下?!毖U將寫得最滿意的一份卷好放到架子上。
嬤嬤好奇地湊了過來,發(fā)現(xiàn)桌上散落的紙張寫滿了軒轅二字。
“小主好大的膽子,敢私下寫皇上的圣名?!眿邒邊柭暫秦煛?br/>
薛綰嚇了一跳,不解得問道,“不可以寫么?”
“程小主不知道宮里最忌諱寫名下咒之事么!”
下咒事大,當年的淑妃就是因此被打入冷宮病死,自此宮里都忌諱這個。
即使有袁斌的話語在前,嬤嬤依舊容不得此事,當下讓侍衛(wèi)押了薛綰到園中審罰。
薛綰根本不懂宮里的禁忌,有些摸不著頭腦,又有些生氣,因為朱君君肯定是知道的,那她是故意教她寫的。
薛綰在心里記下了一筆,“嬤嬤我有話說?!?br/>
“小主留著力氣在牢獄里哭訴吧,您犯的事有多嚴重您不知道么?”嬤嬤冷冷地說道。
薛綰萬分委屈地說道,“可是我根本不會寫字啊?!?br/>
“小主寫的字老奴手里都拿著了,還能有差錯不成?”
“您讓朱君君寫一個,肯定是一模一樣的,我只是在模仿朱君君寫的字?!毖U手腕被拽得生疼,賭氣似得掛在侍衛(wèi)手上不肯邁步。
嬤嬤讓侍衛(wèi)松開薛綰,用懷疑的眼神看向朱君君。
朱君君抬起頭看不也看薛綰,從容不迫,大方得體,絲毫沒有剛剛與薛綰獨處時的軟糯。
“哪有不會寫字的人第一次就能寫得這么漂亮,嬤嬤您是親眼看見的。”
“小主說得有理,老奴是親眼看見程小主在寫字?!眿邒咝睦镉屑芍M,但是袁斌的交代又讓她糾結,“你還有什么話要辯解?”
“嬤嬤,我是在天官府長大的,沒有接觸過皇宮和官宦規(guī)矩,您說的下咒我根本不懂,
而且您不信可以查查我的卷宗。”薛綰不想被冤枉,虧她還帶了蘋果給朱君君,甚至說要罩她。
“還有一個更簡單的法子,您讓朱君君寫一個字,您也寫一個,我都能模仿得一模一樣。”
薛綰扯著嬤嬤的衣袖,小眼神十分可憐。
嬤嬤心軟,覺得薛綰說的話句句在理,看來是朱君君在搞鬼。
“朱小主,老奴覺得程小主所說的法子可行,委屈小主回屋寫個字。”嬤嬤不給朱君君拒絕的權利。
薛綰沖朱君君比鬼臉,比口型,叫你冤枉我,你完蛋啦!
朱君君慌了,向嬤嬤求饒,嬤嬤也是經歷過大事的,朱君君這樣的女人還未正式入宮就耍心機,斷不可留。
解決完朱君君,薛綰在嬤嬤的一番折騰下驗完身,換了身素凈的青衣和其他秀女站在一間屋子里等著至軒轅來過目。
薛綰等得有些無聊,加上好幾日沒睡,現(xiàn)在眼皮子打架,困得不行,而她身邊的女人一個個安靜得要命。
就在薛綰快要站著睡著時,至軒轅終于來了,不同釣魚時穿的青衣,換了身莊重的明黃色長袍。
袁斌一眼就看到在打瞌睡的薛綰,快步走近,小聲提醒,“程小主,皇上來了,快清醒些?!?br/>
薛綰睡意朦朧,迷離的小眼神定在至軒轅身上,扯出一個困倦的笑意,下意識地抬手和至軒轅打招呼。
袁斌是沒臉看了,引著至軒轅坐到高位,慣例說些客套話,然后就讓小主們抬頭站好等著至軒轅巡視。
至軒轅對女人沒什么心思,不過薛綰與困意做斗爭的小動作倒是吸引到他了。
至軒轅過場式地走了一遍,每個人都掃了一眼。
顯然至軒轅的容貌是生得極好,秀女們都希望皇上能看上她們,最好第一個臨幸的就是自己。
至軒轅從始至終板著一張臉,說話完由袁斌代勞。
袁斌也是半猜半想地做事,誰能拿得準皇上的心思,“小主們一路奔波辛苦,現(xiàn)在可以回房休息,侍寢的御旨會送往小主的房內?!?br/>
薛綰如釋重負,屁顛得和至軒轅拜拜,然后就回房開始補覺。
至軒轅從始至終沒有理會薛綰。
等秀女們都走了,至軒轅才慢慢開口,“程采不錯。”
“今夜程小主侍寢,去準備吧?!痹髮邒叻愿赖溃睦锓亲h至軒轅。
剛剛至軒轅幾次忍不住想和薛綰說話,偏偏又要忍住,看來皇上是真的很喜歡薛綰了。
嬤嬤在袁斌之前的提醒下就知道皇上對薛綰有意思,現(xiàn)在更加篤定了。
日后薛綰一定不得了,說不定能坐上皇后之位,只是薛綰的性子一點也不適合皇宮。
等嬤嬤下去后,袁斌才敢問道:“與程小主同住的朱君君因陷害小主被趕出了宮外,您下令貶朱家,是否太嚴苛了?”
“教女無方,該不該罰?”至軒轅不是沖動的人,朱家他本就要動,正好有個契機。
“您別真陷進去,雖然程家清白,可老奴覺得程小主沒有那么簡單。”
至軒轅沒有說話,對第一次見的姑娘,他是有些過分在意了。
寵幸薛綰的圣旨很快就傳了出來,大家都非常驚訝打瞌睡的薛綰居然會被第一個寵幸,有嫉妒的有羨慕的,最多的是遺憾。
薛綰在夢中會周公,根本不知道自己被人議論了。
現(xiàn)在最著急的人就是官長竺了,他萬萬沒想到至軒轅第一個寵幸的人就是薛綰,而缺心眼的丫頭還睡得這么香!
不知道是薛綰太累,還是嬤嬤的手法嫻熟,朦朧中,薛綰覺得自己被伺候得非常舒服,又是泡澡又被裹上軟軟的被子。
等至軒轅穿著睡袍站到她面前時,她才清醒過來。
“軒轅你怎么來了?”
“綰兒你睡了多久?”至軒轅合衣坐到床上。
“我不知道,就記得嬤嬤把我送過來了?!毖U從被子里掙扎出來,然后發(fā)現(xiàn)自己就穿了個肚兜,趕緊縮了回去,“誒……”
至軒轅扶額,“綰兒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一起睡覺么?”薛綰就露出一個小腦袋。
“嗯,差不多。”至軒轅揉了揉薛綰的腦袋,“你先睡?!?br/>
“軒轅你睡里面還是外面?我給你留位置。”薛綰躺在正中,不知該往哪邊滾,她第一次睡這么大的床。
“你喜歡就好?!敝淋庌@走去翻起了奏折,開始處理公務。
薛綰用手拍了拍外面的部分,“那軒轅睡外面,明天早上見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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