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諦墨笙難受的醒了過來,推開了她的手。
“我……我只休息,休息一下就好!”
“好吧!”念兮嘆道。
她脫下衣服鋪在地上,將他平放下來。
而后又去洞口看了一下。
這是一處深谷,夜晚寂靜無聲,連鳥叫蟲鳴都沒有。
感覺有些詭異。
念兮皺眉,急忙回了洞中。
“諦墨笙,你好些沒有?”
諦墨笙閉著眼睛正躺著,沒有說話,只輕輕的點(diǎn)頭。
看他這樣子,念兮便沒將自己的疑慮說出來。
還是讓他多休息一會(huì)兒吧。
“你睡吧,我守著?!彼吐暤恼f。
念兮拿出鏡子,這鏡面再不似以前那般純粹的紅色。
一面的鏡面黑霧繚繞,黑霧這下,就像一個(gè)無盡深淵。
吞食的魔氣全在這里,而她的身體,正在緩緩的將這些力量化為已用。
她抬起自己的手,輕輕撫摸著鏡面。
“我到底是誰?”念兮低聲的喃喃自語。
腦海里突然響起來個(gè)模糊的聲音:“你是鳳兮啊!”
念兮全身一震,手中鏡子差點(diǎn)兒掉下來。
“誰?”
沒有人回答她,只有身邊諦墨笙淺淺的鼾聲。
他竟然睡著了?
……
純狐焱與玄彧到了念兮下凡的地方,跟著她的足跡一點(diǎn)點(diǎn)找過去。
從天黑到天明,除了她留下的一些殘留氣息,沒有半點(diǎn)兒線索。
“我家神君那點(diǎn)兒修為也封,還有沒有天理了?她從沒一個(gè)人出過遠(yuǎn)門,你們怎么能將她丟在這種地方呢?”
玄彧低著頭跟在純狐焱身后,輕輕咬著唇,一言不發(fā)。
“鐘山神君憑什么一個(gè)人就定了她的罪?大家都是神,要處罰她,最少得要三位真神同意,其他真神同意了嗎?我告訴你玄彧,他鐘暝這是動(dòng)私刑?!?br/>
“胡說!”玄彧臉色漲得通紅,但還是幫著自家神君說話。
“神君是為了保護(hù)她,才讓她去凡界避禍的?!?br/>
“什么?避禍?”純狐焱氣樂了,笑道:“簡直天大的笑話,我只聽說過將犯了錯(cuò)的神仙封去修為,丟到人間貧瘠之間歷劫,哪里有將人家封了修為,丟去人間貧瘠之地避禍的?”
“你……你不信就算了。”
“我不信,我當(dāng)然不信。哼,我懂,我都懂?!焙倕柭暤溃骸澳銈兌疾幌矚g她,看不起她,覺得她丟了神的臉,視她為眼中釘。她上次,她上次吞食了鐘暝的靈夢,所以鐘暝就來到丹穴山將她騙走,就是為了對(duì)付她是不是?”
“什么?”玄彧低聲喃喃:“鳳兮吞食了神君的靈夢?”
“你少裝蒜,你跟鐘暝還不是一伙的,你們?nèi)紱]安好心?!奔兒团瓪鉀_沖的追尋著念兮的氣息,不停的擴(kuò)大了范圍尋找。
終于找到了她殺了幾十個(gè)魔眾的地方。
地上沒有尸體,但還留有很多血跡。
“這里是……魔族?”
魔族也參與了?
“純狐焱,鳳兮神君會(huì)不會(huì)被魔族的人帶走了?”玄彧擔(dān)憂的問。
“閉嘴!”純狐焱怒道:“你是不是巴不得她被魔族的人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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