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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擼操少婦 你們確定抓對人了

    ?“你們確定抓對人了?”

    曲靈風左看右看,揮手示意,“之前抓到那個鬼鬼祟祟的道士,我就覺得奇怪,但是……怎么也不可能是全真教的頭頭作惡吧?”

    這不是逗人嘛!

    歐陽鋒冷笑一聲,“在大本營里抓住的,還能有假?”

    “哎,確實出人意料啊!”洪七公幾口吞下一碟點心,拍拍手上碎渣,感慨道。

    “不急,先養(yǎng)精蓄銳一番,再聽聽他怎么說?!秉S藥師摸了摸徒弟的頭,面上難掩疲累。

    “趙衾琛呢?”曲靈風見少了個人,連忙問道。說實話,這個馮夫人的丈夫給人感覺還不錯,溫文爾雅的,可別出了什么事,那馮夫人肚子里的孩子,上輩子的小師妹多可憐。

    “他留在天羅門那里,安排善后?!秉S師父聽到徒弟居然關(guān)心別人,明顯有些不高興。

    曲靈風連忙拿出之前備好,還熱氣騰騰的飯菜,招呼幾人先吃飯休整一番。小手一伸,捏住黃藥師的肩頸推拿起來。

    之前感受過他這一手的黃師父舒服地嘆出一口氣,哼,暫且就原諒你。

    洪七公歐陽鋒羨慕嫉妒之,黃師父哼笑一聲,得意暗道,老婆這么賢惠,有本事自己也去找個啊,兩個老光棍!

    飯罷,幾人圍坐桌旁,黃藥師拿出迷倒王重陽和那長生子的迷藥解藥,先嘆一聲。

    “其實我大概能知道王重陽這番舉動,是為何?!?br/>
    “哦?藥兄一向智計過人,難不成早就看出此人嘴上說邦國之仇,實際上卻勾結(jié)外邦,狼子野心?”

    歐陽鋒冷哼一聲,洪七公這么夸那道貌岸然的家伙,也不嫌牙酸。

    “非也非也。早在我們幾人華山論劍前,曾有個女子,與那老道士也算是對怨偶。聽聞林朝英的武功在段皇爺,七公你,歐陽鋒和我四人之上,真乃精才絕艷一奇女子?!?br/>
    “莫非是古墓派那個門派的開山祖師?!”

    作為消息一向靈通的丐幫弟子,洪七公自然聽說過這個女人。

    “正是。我曾上終南拜訪全真教,當時聽聞他出家做道士竟然是因為一個賭約,便多了句嘴,點破了林朝英的計謀,可惜,二人終究是不能強求。那女子便在全真教比鄰之地,創(chuàng)立了古墓派,聽說她早逝乃是因求而不得?!?br/>
    “嘖,真看不出來,這老道士還能讓那么個美女至死不渝。”歐陽鋒笑道,“不過居然不接受美人,可見是個當?shù)朗康拿?。?br/>
    黃藥師嘆息一聲,手指微彈,兩粒解藥分別彈入地上兩人的口中。

    “王重陽,看在昔日交情上,也為我們幾人解解惑吧?!?br/>
    洪七公冷著臉,灌注了內(nèi)力的聲音震得地上剛醒過來,氣血混亂的王重陽又吐出幾口血來。沒等他再說什么,黃藥師轉(zhuǎn)過頭來,沖著曲靈風溫柔一笑。

    “靈風,去看看歐陽克那孩子醒過來沒有。”

    曲靈風一愣,師父這是……連問話都不讓自己在場嗎?

    畢竟,那語氣極為霸道*,他又不是不清楚師父是多么固執(zhí)。反正不就是些陳年秘辛,不聽也罷。

    看著他乖乖朝門外走,黃藥師眼里漾著淺淺的笑意。雖然太乖巧一點性子都沒有,并不完全是好事,不過調(diào).教徒弟這件事,來日方長。

    收回眼神,黃藥師臉色冰冷,看了面露猙獰的歐陽鋒一眼,沖著一臉凝重的洪七公點了點頭。

    歐陽鋒曾差點傷重致死,若不是得靈風搭救,早就丟了命,自然看王重陽這個老道士格外不順眼,恨不得一掌斃了這家伙。

    洪七公卻比他靠譜得多。先不提王重陽和全真教此時在中原武林的地位,就算是他身懷九陰真經(jīng)這件事,就該格外慎重的對待。

    這邊廂的血雨腥風并沒有影響到離開的曲靈風。

    曲靈風進屋的時候,歐陽克已經(jīng)自己穿上衣服,坐在床沿等著了。

    看他一臉擔憂,乖巧地縮手縮腳坐在角落里,曲靈風心里軟了一下。他是極喜歡孩子的,這樣一看,就算歐陽克小小年紀心思就深得很,也不過是個沒長大的孩子。

    被人忽然抱進懷里,歐陽克小小一驚,右手一緊,匕首差點就出鞘了。

    “你叔父他沒事。”

    曲靈風聲音低低的,伸手摸了摸男孩的頭發(fā)。

    歐陽克兩只大眼睛微微閃爍,僵直半晌,還是放軟身體,把自己埋進了這個溫暖的懷抱里。雖然、雖然這個人總是和自己搶叔父,但是他也不是一無是處嘛,起碼還挺暖和的,我就靠一會兒,只靠一會兒!

    等一切都塵埃落定后,來接兒子的歐陽鋒和一臉不悅不想見歐陽鋒的黃師父推開門。就看到自己掛心的那個家伙正和另一人靠在一起,親親熱熱地睡著覺。

    到底是心里掛念,歐陽鋒把兒子輕手輕腳抱起來的時候,歐陽克睜開眼睛,確認了抱著自己的是叔父,才安心地蹭了蹭他,又睡過去。這一次,小小的歐陽克睡得格外踏實。

    被留在床上的曲靈風呆愣地坐起來,眼里還帶著未睡醒的水光。

    黃藥師幾步跨過去,在呆呆的徒弟軟軟的嘴唇上狠狠狼吻一下,又把人抱進懷里躺下,滿足地嘆了口氣。

    “靈風……”

    用嘴唇摩挲著徒弟的發(fā)頂,黃藥師覺得此時此刻,此情此景,不對懷里的人說些什么,半刻都是難熬。于是他順從心意,開口。

    “靈風,為師今生得你相伴,是我不曾想過的福分。”

    “師父……”曲靈風被他少見的情話,羞得紅了臉,吭哧半晌,憋出來句話,“師父是最好的!”

    “呵呵……”傻徒弟!

    黃藥師又抓起他的下巴,如此這般親吻一番,方放開氣喘吁吁的他,向他細細嚴明今日之事。

    這故事,其實說簡單也簡單,根本沒有什么勾結(jié)外邦的大事。說到底,還是因為林朝英和王重陽二人間的糾纏。

    那林朝英曾與王重陽比武,王重陽最終棋高一著,得以勝出。事實上,當時比武之前,他練功時行差踏錯,經(jīng)脈受損,之后就顯出油盡燈枯之向。他不愿輸給林朝英,又不想承認自己武功全廢,最終成為武林的笑柄,就尋了一個邪門的功法,以此溫養(yǎng)經(jīng)脈。

    其實九陰真經(jīng)·易筋鍛骨篇完全可以解決這個問題,可惜,經(jīng)書出世之事,于王重陽已是太晚。為了保持自己的武功,他建立了天羅門為自己搜羅合適的練功藥引。雖然門派建立起初,選擇的都是些窮兇極惡之人??墒请S著門人死士漸多,對于殺人練功之事,慢慢地也就再無禁忌。雖然他得了九陰真經(jīng)之后,就已經(jīng)收手,可惜,這個時候,天羅門已經(jīng)不是他能控制的了。這才有了一起接一起猖狂的滅門慘案。

    至于王重陽他自己,也算是惡有惡報。前幾日的昏迷,皆是因為他所用邪功與九陰真經(jīng)的醇厚內(nèi)力相沖之故,若非如此,這么多年下來的內(nèi)力積累,恐怕這一戰(zhàn)的勝負還是兩說。

    可惜,一代英雄俠客,最終落得如此下場。

    說到底,一個一輩子都掛心家國大事的正道君子,之所以走上這條路,都還是因為那“情”之一字。

    “師父,我們不會這樣。”曲靈風聽完,微微垂下眼思索一番,笑了。

    若非和自己師父機緣巧合,成為戀人,恐怕從未明白感情的他,還不懂??墒怯辛四敲匆粋€男人,讓自己掛心,他方明白情之一字的百轉(zhuǎn)千回,柔腸百轉(zhuǎn),刻骨銘心。

    他這一刻忽然福至心靈,明白了之前師父對自己說的。這偷來的一生,能與師父在一起,真乃上天垂憐。

    多少癡男怨女,多少風流佳話,都抵不上有一人,能與你執(zhí)手相看,暖盈心間。

    “是啊。”黃藥師把人摟得更緊。你我,必然不會這樣。

    解決完此行大事,以為可以好好休息一番,就一路玩回桃花島的曲靈風,真的是太天真了。還沒等黃藥師一覺睡醒,許久未見的蒼鷹躥進了二人房間,帶來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

    看著師父讀了信,臉上表情一片空白,曲靈風惴惴不安問。

    “師父,出了什么事?”

    “是杭州的總管……”黃藥師攥緊手里的布條,黑眸里的情緒復雜難明,隔了片刻,才用一種平靜得讓曲靈風驚訝的聲音繼續(xù)道,“馮夫人……于四日前生產(chǎn)?!?br/>
    曲靈風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他旁邊,小心翼翼地看他臉上表情。難不成……

    黃藥師閉了閉眼,輕輕吐了口氣,才輕輕吐出四個字。

    “是個女兒。”

    曲靈風一瞬間不知道怎么說話了。他知道上一世師父有一個極為疼寵的女兒,他的小師妹,黃蓉。看著他復雜的神情,曲靈風張了張口,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師父,你會不會覺得那孩子……會是小師妹?

    是了,這一世,師父若和自己在一起,如何還能再有一個孩子。遑論是上輩子疼寵一生的小女兒,自己,終究是男子,不能給師父生孩子的。

    等黃藥師從自己思緒中醒過神,就看到自己的小愛人一臉難過失落的表情,不由輕嘆了一口氣,低頭對曲靈風說道。

    “靈風,你又想到哪里去了?”

    “師父……”曲靈風低著頭,吶吶地說,“師父,是不是想要個孩子?”

    果然,黃師父嘆了口氣,把鬧情緒的小徒弟一把抱起,在那張鼓起來的臉上啃了幾口,低聲道,“哪里敢要,這不還有一個大孩子,等著師父來哄嘛?”

    曲靈風一聽,可不是說的自己嘛。說自己沒長大什么的,他才沒有那么不懂事!他很認真的!

    “如果師父想要……”

    話沒說完,就被失去耐性的黃藥師一口吞下。

    哎,孩子什么的,他是真的無所謂啊,只不過是思極前世,頗有感觸而已……怎么就不信自己了呢?看來還是要加快計劃,趕緊把小徒弟名正言順地娶回家才是。

    當年,中原武林最大的事情,就是離經(jīng)叛道的東邪——黃藥師,居然把自己的親傳弟子曲靈風,吹吹打打迎娶進門了!

    要知道,那可是個男娃??!不、不對,就算是個女娃,他們二人可是師徒?。?br/>
    外人如何編排議論,桃花島上,卻是到處都張燈結(jié)彩,喜氣洋洋。

    洪七公一把將喝空的酒壇摔在桌上,抹了把嘴大笑三聲,“雖然這婚事我不看好,不過這喜酒喝得是真痛快!”

    歐陽鋒臉上還掛著花花公子般的笑,只是怎么看怎么有些扭曲。

    切,沒想到那黃老邪說得出做得到,居然真的把靈風給娶回家了!雖然自己不是想搶婚,可是這心里吧,就是不舒服!

    明明、明明就是不對嘛,怎么這兩個家伙就是不在意呢?

    黃藥師沖他舉起杯,一干而盡,笑得一臉志得意滿。

    他這一世,早早結(jié)識這兩個家伙,也算是與上輩子大不相同。但見這兩人明知自己離經(jīng)叛道娶了自己徒弟,還能來桃花島喝喜酒就知道,這兩人其實根本不會鄙夷自己的做法。

    雖然,會有那么一些在意吧,哈!

    曲靈風穿著紅艷艷的袍子,局促不安地揪著床單。雖說師父沒讓自己鳳冠霞帔,可是還是讓自己呆在新房里等他回來。

    黃藥師推開門,帶著一股濃濃的酒氣。

    當然,他并沒有醉??墒?,在看到裝飾一新的房間內(nèi),那個人的時候,他感覺自己忽然就醉了。

    心尖尖上的人,每天都在自己心里跑過來跑過去,撩得自己一整天心神不寧的小家伙,正穿著紅衣,在二人的新房等著自己。

    不過……湊近一看,本來還氣血沸騰的黃師父頓時哭笑不得地笑出了聲。

    自己看到他做得筆直,實際上,這家伙,早就閉上眼睡了個昏天黑地,手里還握了本話本,明顯是等得太無聊看書,結(jié)果看書瞌睡了就睡著了。

    他倒是一點都不緊張!

    小心眼的黃師父重重冷哼一聲,拉下床帳,撲倒徒弟,俯下頭。

    曲靈風被他的動靜吵醒了,揉了揉眼睛,還沒等睜開眼就先笑了起來,小酒窩在頰邊若隱若現(xiàn)的。

    “師父!”

    瞅著眉開眼笑,睜著兩只圓溜溜的大眼睛的徒弟,黃師父真是有火沒處發(fā),只能重重冷哼一聲,擺出一張黑臉。手上動作卻一點也不含糊,鉆進他衣服就刷刷地解開來,順手在他敏感的腰間輕輕一掐。

    “師父!”曲靈風驚叫一聲,身子一彈,卻被武力高出自己許多的師父無情鎮(zhèn)壓了。

    濕熱的吻鋪天蓋地地落下來,火熱有力的大手還在自己全身游走,窒息感蔓延開來,終于,在屁股被人狠狠揉了一下之后,手軟腳軟心更軟的曲靈風,干脆就放棄抵抗了。

    黃藥師嘴角勾起個邪氣的弧度,身體覆下去,床帳落下,不一會兒就吱呀吱呀搖動起來,伴隨著少年似痛苦似歡愉的叫聲,旖旎出一片意。

    第二日,日上三竿。

    “嗯……呃!”曲靈風被一陣窒息感憋醒,還沉浸在夢想里的他不由皺起了眉毛,下意識地想狠狠吸一口氣。

    下一瞬,他打開的牙關(guān)處被一個溫暖濕潤的物事猛地躥過,嘴里多了個東西的感覺讓他的窒息感更重,更別提那物還一點都不含糊地在他嘴里四處掃蕩,一會兒舔過他的牙齦,一會兒又去糾纏他的舌尖。曲靈風又忍了一會兒,終于,在自己屁股上被人狠狠揉了一下之后,妥協(xié)地睜開了被黏在一起的眼皮,頗為無奈地開口。

    “師父唔……放……唔嗯……”

    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見目的達成,大發(fā)慈悲地放開了捏著他鼻子的手,讓他不至于成為被人親到窒息而死的第一人,不過那放肆游走的唇舌根本沒有放過他的意思,依然親了個夠本,才意猶未盡地放開他。

    曲靈風這才終于得以說話。

    “師父!昨夜被你折騰……今早還不讓我多賴會兒床!”不要更過分!

    大概是昨夜被折騰慘了,少年清亮的嗓音摻雜著沙啞,此刻帶著七分抱怨,三分撒嬌,就像是貓爪撓上了心尖,癢得讓人想做出什么來。

    黃藥師挑了挑眉,臉上倒還是那副冷心冷情的煞神模樣,手上動作卻一點也不含糊,鉆進被子就直直朝著那個昨晚被自己rou躪的地方摸去。

    “來讓師父看看。”

    “不行!”曲靈風臉漲得通紅,一把拍開那只不安分的手,一臉抗拒。昨晚上,師父那副幾年沒吃肉的樣子嚇壞他了,他發(fā)誓,身體好利索之前,絕!對!不讓這人近身了!

    黃藥師遺憾地搖頭,看來是自己操之過急了,把徒弟嚇著了,這可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大白天就被上位成功的新晉夫人趕出房門,就算是黃藥師,也只能乖乖出島去給徒弟買道歉禮,哄人消氣。

    虧得他目力驚人,一眼就看見擺著攤子賣云片糕的鋪子。

    靈風喜歡的吃食,他記得清楚,趕緊停步買了一包,帶回去給人吃。

    等著云片糕的時候,周圍人說了句。

    “聽說蒙古要打過來了……”

    黃藥師回到房里,將手里提的東西輕聲放在桌上。

    雖然被自己鬧過一次,但是床上的人怕是累得很了,又睡著了,姿勢還是那么規(guī)規(guī)矩矩的,手擺在臉邊,被自己吻得紅腫的嘴巴微微張開,帶出一絲稚氣,一臉的天真無害。

    他笑著彎腰低下頭,小心地動作著,將被子給靈風蓋得高一些,看到靈風長長的睫毛和翹翹的鼻子,停頓了一下,慢慢低頭,由著內(nèi)心的那陣鼓動,將唇貼在對方唇上上,吻了一下。

    世道如何,與他二人何干?他只愿與這人攜手共度余生,哪怕偏安一隅,絕無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