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人工呼吸
“他的身上只有救命的藥,從沒有害人的藥?!边@人真是一個怪人,上官逸塵不是他的朋友嗎?看到朋友倒在地上了卻視而不見,只顧在一邊說閑話。
我把藥送進上官逸塵嘴里,拉著他的手臂想把他拉起來,一用力便覺一陣疼痛,我也坐倒在了他的身邊,只覺喉頭一甜,吐出一口血來。我是不是要死了,居然動一下就吐血了,我愣愣地看著手里的紅得有些發(fā)黑的血塊。
“死不了的,只是受了一點內傷,吃兩服藥就好了,如果能吃到他的血茯丸,藥都不用吃就會好了。”
“站著說話不腰疼,你到底是不是上官逸塵的朋友?我們倆都這樣了還在一邊站著說風涼話。”雖然胸口一陣抽痛,但我還是中氣十足地罵了他幾句。
“他的血茯丸有起死回生之效,他的舊病都能治何況這點小傷,還要我做什么?”
“至少你可以把他扶進屋子啊!”
“忠叔,桂叔,把上官公子扶進廂房。”他的話音剛落,便有兩個人把上官逸塵扶走了,我一咬牙,也站了起來,跟在了他們的身后。
我換上最嫵媚、最動人、最真誠的笑容轉過頭去望著他,“公子你一表人才,貌比潘安,才高八斗,拜倒在你西裝褲下的女子一定是成群結隊?!?br/>
他倚在門上,雖是一副書生模樣,可蹙隴的兩眉卻英氣逼人,漆黑睿智的眸子散射別樣的光彩,如果手執(zhí)一把羽扇,可能會有一些諸葛先生的風神。剛才在黑暗中沒看清他的長相,就隨便找了幾個詞恭維他,現(xiàn)在看來他倒還沒有辱沒我的那幾個詞。
我看到他明顯的愣了一下,隨即臉上又充滿了笑意,這人笑起來也真好看,就像用笛子吹出來的一首纏綿的歌兒,讓人想多看幾眼。那些經(jīng)紀人真應該到這個世界來挖人,這么多俊男美女,隨便拉一個來捧都會紅。
“雖然我不知道潘安是誰,也不知道何為西裝褲,但我且把它們當作了你對我的贊美,我全收下了?!闭f罷又對我笑笑。
我忘了我是在另一個世界,幸好他沒打破沙鍋問到底,不然我還不知要怎樣回答他?!安贿^你說的一表人才,才高八斗兩個詞,只能算勉強了,我可是天下第一美男,天下第一才子?!彼魺o其事地走到椅子旁邊坐了下來。
我瞪大了眼睛把他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看了幾遍,是有一點囂張的本錢,可也太囂張了吧,天下第一美男?我看了躺在的上官逸塵一眼,又想起軒轅浩,龍小寧,啊,不是,是南宮烈火。如果上官逸塵死了他們幾個倒還勉強可以并列第一。
“如果那七巧陣是你排的還可勉強算作才子,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天下第一的稱號可不能自封哦。”雖然我很想從他嘴里了解敵軍情況,可我也不能扯的太離譜啊。
“公子藥來了?!币粋€青衣小婢端了兩碗藥來。
“逸塵的藥嗎?這么快就煎好了?”可以趁機離開那個話題了,免得大家鬧得不歡而散,失去消息來源。“大碗是你的,小碗是他的?!彼噶酥副P里的兩個碗說到。
“我的藥,誰開的?”沒有大夫來看病啊。“我開的,不會藥死你的?!彼淹嬷郎系囊粋€毛筆。
“你開的?你會抓藥?你是大夫?難怪逸塵要來找你?!蔽一腥淮笪??!翱墒悄銢]看過我們怎么給我們抓的藥?連最起碼的望、聞、問、切都沒有。”我把后面的“你胡亂抓藥”憋了回去。
“你的左肋第一、二根肋骨折斷,心臟、肝臟和肺都有一些移位、破裂,但上官逸塵把他用來救命的血茯丸給你服下了至少兩顆,所以呀,你才能有命走到我桃源。”他放下筆看著我一臉嚴肅地說。
“你,你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我摸著我的左肋,已然信了他的話。他嗤笑到,“剛才我說我是天下第一才子有人還不信,我的醫(yī)術可謂與風家神醫(yī)不相上下。”他自吹自擂起來了。
“神醫(yī)是別人給的尊稱,自已封自己算什么?”我沒好氣地說到?!皠e說那么多了,我是用實力說話的人,你把藥先喝了,再把盒子里的膏藥敷在傷處,不用三天你的肋骨就會愈合,到時可能就有人要艘神醫(yī)的封號了?!彼酒饋硐蛲庾呷ァ?br/>
“逸塵沒事吧?他喝了你的藥什么時候會醒?”我跟著他來到了門外?!澳愕拐娴暮荜P心他,他的傷在血茯丸閡的藥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只是”他轉過頭來盯了我半晌,他那犀利的目光,看得我頭皮發(fā)麻?!澳悴灰眠@種眼光看著我,好像我是一個怪物似的,只是什么你倒是快說呀!”
他換上了一種輕浮的笑,“只是,你真的是一個難得一見的美人呢!”說著他大笑著走了。我呆呆地站著,一時還不能回過神來,什么跟什么呀,說逸塵怎么又扯上我了,他原來想說的根本不是這句,那他想說的是什么呢?這人真是狡猾。不但沒套到他的話,還一直牽著我的鼻子走,下次見了他一定修理他一下。
“無影”是逸塵的聲音?!澳阈蚜耍√昧耍 蔽覜_進了屋里,來到他身邊后才發(fā)覺我的肋骨處傳來一陣劇痛,我咧了咧嘴?!霸趺戳??”上官逸塵著急地問?!皼]什么,只是走得太快踢到腳趾了。來把你的藥喝了?!蔽宜銎饋碜?,把一個靠背墊到了他的身后。
“你身上的傷也很重,別動來動去,呆會兒又要痛得齜牙咧嘴了。”看來剛才的謊話沒能騙過他。
“你那朋友說他的藥是神藥,藥到病除,我吃了他的藥三天就好了,你也快試試吧!”我把一勺吹涼了的藥送到他的嘴邊。他只看著我不說話也不喝藥,“是不是我臉上有什么臟東西?”剛才那個人也這樣看我,肯定是,不然他們怎么會這樣盯著別人看呢。“我去擦一擦,你等等。”我放下碗就要去找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