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韓哲是被一陣柔和的能量波動所驚醒的,他先是四周環(huán)繞了一圈,好像自己是置身在一個天然的藥池里面,愣了一下,好像突然想起有些不對,猛然的跳起來,驚汗淋漓。
“你醒了?“一陣熟悉的聲音傳來,讓莫韓哲緊繃的神經(jīng)松弛了些,他轉(zhuǎn)身看見洞口,正好雪詩雁雙眸相對。
“嗯,你呢?“他點了點頭反問。
“傷口上的傷已經(jīng)處理了“她用手捂了捂手臂上的傷口,已經(jīng)好了七八成的樣子。
“玄王家的小子,你好些了?“來自深處,一記深沉的聲音想起。
問的莫韓哲有些愕然,雖然他尚是年輕修為不算太高,但是在同等年齡下也算是頂尖級別的,能夠在他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就能夠輕松的隔空傳音的,絕對是中土上都能數(shù)名的高手。
想了想自己之前的遭遇,自然明白是這位前輩相救,心中萬分感激。
“敢問前輩是?“他并不確定這位大人身在何處,便直接就地作揖,以示尊敬。“從洞口出來吧?!?br/>
夫妻二人從順著洞口走了出來,映入眼簾的是一片仙境的世外桃源,一條清澈無比的小河從遠(yuǎn)處的高山發(fā)源,蜿蜒穿過桃林流向遠(yuǎn)方,有股天然的壓抑感,但不得不說這是個令人神往的仙境。不遠(yuǎn)處河邊的石頭上,一位龐眉皓發(fā)的老者盤坐,仿佛與這片天地融為了一體。
莫韓哲徒步走進(jìn),空氣中的威壓竟是逐漸變強(qiáng),但他還是能輕松承受住,他走到老者的面前,重重的行了禮,“敢問前輩,你也是莫族的人么?“
他之前叫自己玄王家的子嗣,那就證明他極有可能是莫族的大人物,即使不是,也絕對與自己的家族有莫大的聯(lián)系。
“是又如何?不是,亦如何?我只是一個半身入土的老頭而恰巧姓莫罷了“
老者并沒有到處自己的身份,只是透露了自己確實是莫族人,莫韓哲看來,這老人透出幾分熟悉,但又氣若懸河、氣勢逼人,又能夠在這種極為罕見的極地中修行,定然是某位多年不曾出關(guān)過的王族強(qiáng)者,他身上這份神秘的氣息深深地引起莫韓哲的敬佩。
“謝前輩相救,可惜家族叛亂,現(xiàn)在流離失所,我雖是貴族出身,卻沒有東西感謝前輩“既然是自己家族的前輩,莫韓哲自然就不會那么拘束的太過嚴(yán)謹(jǐn),直接跪下朝著老者磕了三個響頭。
“起來吧?!袄险叩恼f。
“你知道,我為什么會救你?!八磫柲n哲。
“不知?!澳n哲如實的回答。
“此是天煞之劫所引,實乃你命中的劫數(shù)!“
“命中之劫。“莫韓哲臉色驟變,前輩的話似乎有些出乎意料,但他也慶幸了一下,最起碼的,他們安全了。
但這命中之劫讓他渾身不舒服。
“前輩能說的詳細(xì)一些嗎?!?br/>
他問道。
“上古時期的中土,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天劫級別的天才,在那時候,那種級別的武者,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現(xiàn)在,達(dá)到了一種登峰造極的境界,抬手之間便可毀天滅地?!?br/>
“傳說,那種境界的人,會在固定的時間內(nèi)承受一次天劫的洗禮,從而變強(qiáng)。”
“但那也只是曠古絕倫的天資之身,才會到達(dá)那種境界?!?br/>
“可是前輩,我深知著自己的潛力與天賦,但我也知道那畢竟是上古時代,衰落到如此時候,也不可能出現(xiàn)那等天資之人?!?br/>
莫韓哲是非常擅長于思考的,他在老者訴說的時候也說出了自己的疑惑之處。
“其實,劫數(shù)不是固定會在那個境界出現(xiàn)的。”老者說道?!八陌倌昵?,中土出現(xiàn)過一個百年不遇的奇才?!?br/>
“他從小就被家族培養(yǎng)起來,有著家族的資源輔助,他的天賦非常的驚人,曾在基礎(chǔ)境連破六重,更能夠與比他等級還要高的人戰(zhàn)斗,甚至有時還能將其打敗?!?br/>
“但可惜了。”但說到一半老者嘆息的搖搖頭。“不只是老天嫉妒了他的天賦,還是他自己命中的劫數(shù),在他突破一次大境界時,被天上突如其來的天雷給劈的粉身碎骨?!?br/>
“所以說,那個天才沒能逃過他的命中劫數(shù)?”莫韓哲問道。
“可以這么說?!崩险唿c頭?!澳乔拜?,我身上的命劫,也是提前會在某天突如其來的劈下來嗎?”
“會的,你身上充斥著?!崩险哂种匦麻]上了眼睛,顯然陷入了沉默。
“難道就沒有解決的辦法了嗎?”莫韓哲有些絕望,他感覺自己好像被別人掐住了喉嚨,隨時都會要了他的命的那種感覺。
很無力,想抵抗但完全沒有用。
憑什么?他爬到地上瘋狂的捶打著地面,他很不甘心,他還沒有把家族奪回來,他的妻子還這樣的年輕。
如果他某天突然死了,他們會怎么辦?莫韓哲真的不敢多想了,他現(xiàn)在腦子很亂,不知道該怎么辦。
“夫君?!毖┰娧銖谋澈缶o緊的抱住他,“如若你死,我會隨你一起?!?br/>
“詩雁···”
莫韓哲好像一個重病在身的病人,隨時都能夠喪命,他想離開這里,他在這已經(jīng)全然沒了意義,為什么要留在這里干什么?
正當(dāng)他打算起身離開時,老者又問了一句“難道你就眼看著自己去死,什么都不管了么,你想沒想過自己和你的家族?”
“前輩?!蹦n哲勉強(qiáng)的笑著說,“我現(xiàn)在命劫在身,隨時都會喪命,我哪里去考慮些這個呢?”
“上古時期的大能之人都有若干死于著天劫,我遠(yuǎn)遠(yuǎn)未達(dá)到那種程度,不可能抵御的了天劫”
“所以,前輩莫在多說了。”
說完,他就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
“其實還有解決的辦法?!崩险吆軣o奈的說道,“只是,非常困難?!?br/>
“什么辦法?”莫韓哲抓住了希望的稻草。
“如今的中土已經(jīng)沒落,自從數(shù)萬年前的神戰(zhàn)至今,靈力幾乎散盡,及時又天賦極高的人在這里,受到環(huán)境的影響,天資也會因此受創(chuàng),達(dá)不到巔峰。”
“跨過域海,南海以南,傳說是一個龐大的大陸,那里才開始今時的鼎盛之地,半神級別的尊者數(shù)之不盡,定然會有解決的辦法?!?br/>
“那怎樣才能過去呢?”莫韓哲問道。
“老夫不清楚,中土已經(jīng)鎖界數(shù)千年,想要出界難上加難?!薄澳侵荒芸孔约合朕k法了。”莫韓哲握拳。夫妻兩人在此仙境中修養(yǎng)了數(shù)日,精神充沛起來。他們也準(zhǔn)備離開這里了。
“謝前輩的救命之恩,莫韓哲此生感激不盡。”他向老者用莫家最尊敬的禮式表示感激,便和自己的妻子離開了這里,臨走之前,老者交給他們個錦囊。
“如若有一天,想起什么,記得打開這個錦囊,這里面會有你想要的答案?!?br/>
“嗯”莫韓哲點頭,并沒有想的太多,只是在疑惑,臨走之前他并沒有琢磨透前輩對他說過的那句話,想起什么?
他有什么沒想起來嗎?他和妻子相互說了這件事,雪詩雁也不清楚?!翱赡懿⒉皇且患覀儸F(xiàn)在能夠承受的事情,只是不想讓我們現(xiàn)在知道吧。”
“但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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