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莫要聽這小丫頭胡言亂語,球兒已經(jīng)是多位太醫(yī)給看過的,怎么可能是,是什么睡著了?要是真的這樣,豈不是貽笑大方?”
皇后皺眉勸說道。
“太后娘娘,臣女所說句句屬實,您若是不信,大可以從宮外尋個給獸類看病的大夫來,必定能有個好的結果?!碧K暖低著頭,柔聲道。
“可笑!蘇暖,你若是不想作畫,直說就是,何必這般誆騙本宮和太后娘娘?你是看出太后娘娘心中不舍這貓兒,想要拖延時間吧!
母后,只怕再過一會兒,太子殿下就該趕過來,給他的太子妃撐腰了。
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咱們欺負了她。
之前這丫頭不守規(guī)矩,臣妾想要教訓她的時候,都是如此。這丫頭,都被太子給寵壞了?!?br/>
皇后嘆了一聲。
“太后娘娘,太子殿下純孝,怎么會因為給您的貓兒作畫,而要來護我?又有什么可護的?臣女只是擔心太后娘娘錯失了和這貓兒的緣分?!?br/>
蘇暖乖巧的說道。
太后眉頭皺著。
“太后娘娘,您若是不信,只管讓人看一看著貓兒。看是否有獠牙露出?!碧K暖繼續(xù)說道。
依舊是不慌不忙,不卑不亢。
“大膽!什么污穢的東西,也敢讓太后娘娘去看?”皇后大怒,一把砸碎了茶杯。臉色鐵青的看著蘇暖。這賤人!總是壞她的好事!
太后本來是不打算查的。
可看皇后這慌亂的樣子,太后的面色沉了下來。
“李嬤嬤,你去給哀家瞧瞧。哀家的球兒,可是真的如這丫頭所說的,沒有獠牙露出。”
皇后的臉色更是難看了。
“奴才遵旨。”跟在太后身邊的李嬤嬤說著,踱步到了那小琉璃棺前面。發(fā)現(xiàn)里面錦被上躺著的大黑貓,果真是沒有獠牙外露。
看上去,好像真的是睡著了一樣。
貓兒之前被診斷之后,便是皇后娘娘說,免得污穢沖到太后娘娘,所以沒讓人近前。現(xiàn)在這看上去……
李嬤嬤不敢怠慢,匆匆回到了太后娘娘的身前,微微一跪:“太后娘娘,卻是和這位蘇姑娘說的,一般無二。只奴婢卻是瞧著球兒沒什么氣息的?!?br/>
“母后,我看啊,就是球兒和您一起的時間久了,染了靈性。怎么會和普通的貓兒一樣,沒了之后,便獠牙外露瞧著嚇人呢?
這貓兒,定是怕嚇到了母后您。
這已經(jīng)沒了的貓兒,如何能回來?
蘇暖!你也莫要再胡言亂語,今日你若是不想幫太后娘娘作畫,那就罷了。就當本宮沒傳喚你過來。”
皇后冷冷的呵斥道。
“太后娘娘。”蘇暖對太后娘娘行了個禮。
太后看看蘇暖,又看看自己身邊很是生氣的皇后,只將頭上的鳳簪拿了下來。這鳳簪通體為金,鳳尾的火羽是用了紅寶石所制。
一見便是名貴至極。
“李嬤嬤,去傳令,讓侍衛(wèi)王詡去給哀家到外面尋個會給獸類瞧病的大夫來?!碧蠓愿赖?。
“母后,這小丫頭信口雌黃,您怎的就信了她的鬼話?”皇后小聲的說道,十分委屈。
太后和藹的笑著,拍了拍皇后的手,嘆道:“你啊,就是什么事情都太果決了。雖這是你的好性子,可有些時候啊。還是要多聽聽他人是言?!?br/>
“臣妾只是擔心您再多看這球兒,惹得您傷心?!被屎蟮吐暤?。
太后只搖搖頭,而后看向蘇暖:“蘇暖,你剛剛所言,哀家已經(jīng)知道了。這人已經(jīng)派了出去。只從宮外來宮中,又得尋個好一些的大夫。
至少也得一個時辰。
這時辰里,你便給哀家的貓兒作一副畫吧。”
“是,臣女領命。”蘇暖說著,就順勢要去作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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