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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羽皺了皺眉頭,“岳公子不是華山派的人嗎?”
岳不群自然不知道程羽想要說什么,但既然程羽已經(jīng)問了,他也就點了點頭回應(yīng)道,“在下正是華山派之人!”
上下左右地打量著岳不群,程羽的模樣極為古怪。岳不群苦笑著說道,“并非是我想與閣下為難,但閣下在華山之中,的確讓人不得不防?!背逃鸬穆曇粢廊蝗缤勺右话悖叭A山又不是你家的,我想去哪里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岳不群見程羽古里古怪的模樣便想,會不會眼前之人,是魔教中人。此時的魔教雖不說獨霸武林,但也能稱得上鎮(zhèn)守一方。就連少林、武當兩個千古大派也不敢輕易攻上魔教的黑木崖。而魔教之中,古怪的人極為多。或許這個看上去像是稚童的人,說不定便是魔教高手。
想到這里,岳不群越發(fā)肯定此人來華山一定是有什么陰謀。
程羽走在前方,而岳不群則是跟在程羽的身后。程羽皺了皺眉頭,這岳不群怎么一直跟著他?
當程羽轉(zhuǎn)過身的時候,岳不群一臉正氣地看著程羽。仿佛尾隨程羽的并不是自己,看著岳不群的一臉正氣,程羽內(nèi)心是絕望的。他皺著眉頭說道,“華山派的弟子都跟你一般,都是尾隨別人的癡漢嗎?”
岳不群愣了一下,他雖然聽不懂癡漢是什么意思。但他能懂程羽那嫌惡的語氣,肯定不會是什么好詞語。臉色一紅,岳不群朗聲問道,“閣下可是魔教之人?”
“魔教?”程羽愣了一下,他在華山這么久,風清揚也從未提起過魔教的事情。他幾乎都快要忘記了這個世界還有一個魔教叫做日月神教。
看著程羽帶著迷茫的神色,岳不群愣住了。莫非真的是他誤會了眼前這個人不成,看上去如同稚童的人,如此老成,他還以為此人是魔教中練稀奇古怪魔功的人。沒想到此人倒是愣住了,莫非此人果真是番邦之人,若是如此的話??峙聛砣A山,恐怕是來觀賞風景的?;蛟S,并不知道華山還有一個門派。
此人穿著古怪,但是那一身毛茸茸的衣服,想來也是價值不菲的。而那柄長刀,雖然古怪。但,看上去卻銹跡斑斑的模樣,恐怕也只是番邦之人裝模作樣。
“你是說日月神教?”程羽的聲音傳入了岳不群的耳里。
對于日月神教來說,江湖正道自然是稱它為魔教。而作為神教中人,并不會稱自己為神教之人,一般都說圣教。日月神教這個稱呼,更像是民間老百姓的傳出來的話。
華山劍派乃是五岳劍派之一,前些年乃是五岳劍派之首。只是劍宗氣宗之爭后,華山派日漸凋零。顯得有些落魄,但江湖中人依舊不敢小瞧華山派。畢竟,瘦死的駝駱比馬大。江湖大派本來就不多,而華山劍派作為大派之一,即便是劍宗氣宗之爭,高手損失嚴重,對于其余的門派來說,華山派依舊是一個龐然大物。
岳不群冷靜的想,或許是自己這段時間太多慮了。魔教此時日漸興旺,而作為正道,少林寺似乎偏安一隅。而則是因為前些日子被日月神教奪去了秘典,此時萎靡不振。
倒是魔教如日中天,似乎想要進一步吞并武林正道。其實說起來,此時的江湖已經(jīng)是腥風血雨了。不知道多少小門派都已經(jīng)被那魔教給滅門了,岳不群自然心中擔憂。畢竟華山派此時內(nèi)部空虛,風雨飄搖。
既然已經(jīng)弄清楚了,眼前這個人并非是魔教之人。岳不群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對著程羽說道,“是在下唐突叨擾了閣下!”
岳不群的聲音聽上去輕松了許多,想必,便是因為他已經(jīng)確認程羽與魔教的關(guān)聯(lián)不大。
程羽看著岳不群誠懇地表情,冷漠地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轉(zhuǎn)身走入了人群之中。
看著漸行漸遠的程羽,岳不群喃喃道,“這還真是一個怪人呢!”語罷,岳不群正要轉(zhuǎn)身,發(fā)現(xiàn)一個穿著玄色衣衫的人一晃而過。
那衣衫上繡著的標志,化成灰岳不群也是認得的。那邊是魔教的標志……岳不群急忙運著輕功跟了上去。
程羽走出了小鎮(zhèn),眼前便是官道。他慢悠悠地走向前方,天色漸暗,來往的馬車極為少。程羽一步步地走在碎石子路上,夏季炎熱的風吹在他的臉上。官道兩旁的樹枝上,蟬聲不停的鳴叫著。
夜幕降臨,黑暗的官道顯得極為漫長蜿蜒。而程羽走在路上伴隨著涼爽的風,嗒嗒嗒的聲音不停地響了起來。仰頭看著天空中閃耀的星辰,程羽感慨在現(xiàn)代社會哪會有如此明亮的星光。天空中的彎月,泛著冷光,將整個官道都披上了一層冷淡的白光,如同刀鋒一般,銳利而刺眼。
接著走了好幾步,忽然一群人出現(xiàn)在了程羽的面前。這群人穿著夜行服,帶著面罩,看不清表情。但他們身上繡著日月神教的標志。
手中的刀刃極為鋒利,站為一排,擋住了程羽的去路。
穿著玄衣的年輕人劍眉朗目,他從穿著夜行衣的人群里走了出來。步伐沉穩(wěn),一看便是內(nèi)家高手。
“閣下并非中原人!”那黑衣男人極為有興趣地看著程羽,仿佛是在逗弄小動物一般。
“你是?”程羽面無表情,手輕輕地放在刀柄之上。
“在下圣教使者任我行!”那年輕人面露微笑,朗聲說道。
程羽愣了一下,沒想到任我行竟然還這么年輕。不過說起來,岳不群也如此年輕。當然,程羽面上毫無表情的問道,“所以呢?”
任我行輕笑,原本他是想去找華山派麻煩的。江湖上任誰都知道,此時的華山派虛弱不堪。那些小門派,自然沒有實力攻上華山派。而大門派,一是要面子,二是不想要兩敗俱傷。于是任由華山派自由發(fā)展。
但魔教就不同,他們不需要遵守什么江湖規(guī)矩。這屆教主雄心勃勃,想要一統(tǒng)武林??上?,英雄遲暮,普天之下能與魔教教主相提并論的,除了少林寺的隱世高僧之外,再無其余人選。但教主畢竟年老,于是他們想要先拿華山派開刀。也算是給任我行一個證明自己能夠擔任魔教教主的機會。
程羽沒想到,他沒去黑木崖找日月神教的麻煩,反倒是日月神教的人來找他的麻煩。他挑了挑眉頭,沒有說話,靜靜等候著任我行下面的話。
“我觀閣下步伐沉穩(wěn),有龍騰虎躍之象。想必內(nèi)功大成,已然躋身高手之列。閣下如此年輕已然是高手,我圣教作為天下第一教,自然想要邀請閣下加入我圣教?!比挝倚械穆曇舻统?,頗為豪邁。
程羽不會被任我行的話所迷惑,他瞇著眼睛,問道,“我若是不加入呢?”
“不加入么?”任我行的眼睛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即便是在黑夜中,也能夠讓人輕易的感受到危險。
“你魔教竟然如此霸道!”岳不群的聲音從空中傳來,“一屆小童你魔教也不放過嗎?”岳不群飄然而至,他皺著眉頭看向任我行,“魔教使者竟然如此狠毒,就連一個不滿十歲的小童竟也不放過!”
任我行聽聞岳不群的話,爽朗地笑道,“我圣教自然與你這群自稱名門正道的偽君子不同,若是他不能唯我圣教所用,自然——只有一死而已!”任我行的手,指著程羽。
岳不群拿著自己的扇子,做出攻擊的姿態(tài)。他自然知道,自己是抵不過任我行的。畢竟任我行在江湖早已聲名狼藉。這可是一個狠人,而他雖是華山派的弟子。薄有聲名,但自己幾斤幾兩岳不群還是能夠清楚的。
程羽低下頭,看著自己手中的刀,“既然,日月神教誠心邀請我,我若是不去日月神教做客那便是說不過去了?!闭f著,他輕輕擦拭著雪走的刀身。
猛然間,抬起頭看著劍眉朗目的任我行,似笑非笑的說道,“不過,你邀請我……你配嗎?”刀光在月光下閃耀著極為冷冽的光芒,照得人睜不開眼睛。
任我行沉重的呼吸聲傳來出來,當岳不群睜開眼的時候,看見程羽手中的刀已經(jīng)架在了任我行的脖子上。程羽的聲音如同他那把泛著冷冽金屬光芒的刀一般,“你……配做我的對手嗎?”
額間的汗水不停地滴落,這是任我行第一次遇見這樣的情況。他甚至沒有看清敵人究竟是怎么出手的,他已經(jīng)輸了。就連圣教的教主,也做不到這樣的境地。
四周靜悄悄的,岳不群幾乎忘記了呼吸。不過十歲的稚童,竟然如此高深的功力。就連聲名日益提升的下一任魔教教主任我行竟然在他手中走不過一招。僅僅只是一招,可以隨時隨地的要了任我行的性命。
“嗤!”程羽似笑非笑的聲音打破了沉默,“沒想到,日月神教也不過只是一群烏合之眾!”程羽默默地裝了一個逼,大步的向前走去,卻沒有人敢阻擋他的去路。
裝完逼就跑,這種感覺賊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