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灼痛感讓那婦人很快將手從火焰之中縮了回來,倔強(qiáng)的她,即使痛得臉上已經(jīng)大汗淋漓,卻不見她發(fā)出一丁點的聲音。
而見到這一切的黃九,卻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馬玉玲,你躲了這么多年,沒想到今日,會被我們找到吧!”
“呸!”
馬玉玲抬起頭先是看了岳先生一眼,隨即啐了一口,厲聲道:“不錯,我是躲了你們很多年,現(xiàn)如今被你們找到,也算是逃不過這一劫,要殺要剮,隨你們的便!”
“嗯?”
黃九聽得心中越發(fā)顯得有些糊涂起來。
這馬玉玲當(dāng)初不是昆侖派的人嗎?
這昆侖派也是名門正派,而剛才聽司馬林所言,這馬玉玲當(dāng)年無非是反出昆侖派跟了飛鷹老人而已,怎么現(xiàn)在聽馬玉玲話中的言外之意,時候他們之間有著不共戴天之仇一樣。
“司馬林?!?br/>
心中的疑惑越來越重,黃九終究是心中的好奇比之理智占了上風(fēng),她扯了扯司馬林的袖擺,再次開口問道。
“這馬玉玲當(dāng)初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啊,怎么現(xiàn)在還到了要殺要剮的地步?”
“做錯了什么?”
司馬林冷笑一聲,眼神中閃現(xiàn)出一絲精光,有些冰冷,雖然只是出現(xiàn)了一瞬間,卻也被黃九完完整整的看在了眼里。
習(xí)慣了司馬林的溫潤如玉,陡然間從他的眼神中捕捉到這一絲的寒意,黃九只覺得心中一凜。
似乎,司馬林并不像她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若是真的要說這馬玉玲錯在哪里,也只能說,她千不該萬不該跟了飛鷹老人。”
司馬林為黃九解釋著,聲音壓得很低:“這畢竟正邪不兩立,即使馬玉玲過去未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但飛鷹老人卻是罪行累累,一雙手滿是血債,現(xiàn)如今飛鷹老人已死,這些債,自然得由馬玉玲來背了?!?br/>
“可是——”
黃九皺了皺眉頭。
“這些又不是馬玉玲所為,這俗話說得好,冤有頭債有主,飛鷹老人犯下的罪,卻由馬玉玲來承受,這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
“你的意思,是說這樣毫無道理可言吧!”
司馬林輕笑一聲道,臉上的笑意更加冰冷。
“這道理,在江湖之中,只是為強(qiáng)者所存在的,再者說,總是需要一個人來承擔(dān)這一切,給個交代的,飛鷹老人且不說當(dāng)年退隱,就算沒有退隱,按照他的實力,若不集合眾人之力,去找他要交代,也無非找死而已?,F(xiàn)如今,他已辭世,那這個所謂的交代,就必須由身后人,來給?!?br/>
黃九心中啞然。
這就是所謂的即使你沒有做錯什么,可有些事,你卻必須承擔(dān)。
“名門正派,不是應(yīng)該維護(hù)正道道義的嗎?若是馬玉玲真的沒有做過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他們不覺得,做出這等欺凌之事,有違江湖道義?”
“九兒,你這就善良得有些天真過了頭?!?br/>
司馬林的臉上笑意不減,接著說道:“既然是匡扶正義,那找飛鷹老人的遺孀要個交代,血債血償,又有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