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軍火商走進莫非中校的辦公室的時候,莫非中校正在給達綺芬妮指揮官布置任務。不過,也許是任務已經交代完畢,也許是不想讓他知道得太多,總之,看到郭波進來,莫非中校結束了他與達綺芬妮指揮官的談話。“……達綺芬妮,我的要求就是這樣,一定要讓那些愚蠢的家伙知道自己犯了多么嚴重的錯誤。現(xiàn)在你可以去執(zhí)行任務了。”
“如您所愿,長官”指揮官回答到,向莫非中校鞠了一躬,轉身離開了中校的辦公室。
等到達綺芬妮指揮官走出了辦公室,并確定她不會再回來以后,郭波才摸出自己隨身攜帶的小酒壺,一邊擰蓋子一邊晃到中校的面前?!翱雌饋磉_綺芬妮指揮官心情還不錯,沒有因為她被某人拋棄而傷心欲絕,值得慶祝。”
郭波一開口,就是在調侃達綺芬妮指揮官。他沒有問中校讓指揮官去對付誰。這沒有什么好問的,除了那些讓他們損失了一大筆錢的、所謂的社會知名人士,不會再有誰會讓莫非中校親自下命令去收拾他們了――雖然,為了在公眾面前樹立一個良好的形象,中校答應了他們的要求,但這并不代表中校心里會很高興。
誰讓他不高興,中校就會讓誰倒霉。莫非中校可不是一個仁慈的人。
他確實不仁慈。聽到郭波的話,中校先用一種奇怪的目光打量著他,有那么幾秒鐘,然后才開了口?!八_實不傷心。她也沒有必要傷心,我的朋友,達綺芬妮已經有了新的追求?!?br/>
“不是你的命令?”對于中校的話,郭波一臉的不相信――讓他相信達綺芬妮指揮官會追帥哥,還不如讓他相信太陽是方的。
“當然不是,我的朋友。一個錯誤犯兩次,那是很愚蠢的?!?br/>
郭波盯著莫非中校的臉很久,然后,才略有些狐疑的說到:“好吧,中校,我暫且相信你一次……那個被達綺芬妮指揮官看上的幸運家伙是誰?”到后來,他已經徹底的幸災樂禍起來。
“你?!?br/>
“誰?”
“就是你,我的朋友。”
“噗!”郭波剛灌進嘴里的一口酒全噴了出來,接著開始了劇烈的咳嗽?!翱瓤取行!瓤取悴灰獓樜摇瓤取矣行呐K病……咳咳?!?br/>
“當然……”莫非中校走過去,用力的拍著他的背,并且緩慢的回復著軍火商,“……是假的。不用緊張,我的朋友,我是在開玩笑。”
“見鬼,中校,我差點就被你嚇死了!”郭波一下子就不咳嗽了,改用一種幽怨的眼神盯著莫非中校。
“這都是你自找的,我的朋友?!敝行B柭柤?,“誰讓你這么關心達綺芬妮。我一直都在懷疑,你對她有興趣?!?br/>
“去死,中校,我怎么可能對那種兇巴巴的女人有興趣!”
“人,有的時候,總是口是心非的?!蹦侵行@息一聲,然后在軍火商氣急敗壞的反駁之前,轉換了話題?!昂昧耍业呐笥?,玩笑就開到這里,讓我們來談正事吧?!彼亓俗约旱奈恢蒙?。
“中校先生,這筆帳我一定要算回來?!惫ǖ吐暪緡佒?,拉過一張椅子坐了下來?!罢l先開始?!?br/>
“還是我先開始好了,我的朋友?!蹦侵行4蜷_了他面前的文件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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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中校和軍火商先生要討論的,是他們下一步的發(fā)展問題。到目前為止,他們已經基本上控制了四川――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甘孜、阿壩和涼山地區(qū)都不在他們的控制之中――現(xiàn)在,他們可以按照當初的所有設想制定一個完整的發(fā)展計劃了――之前他們的發(fā)展都是混亂而無序的。
而他們的發(fā)展計劃,自然就是圍繞著軍事來制定的。莫非中校的文件上記載的,全都是這方面的內容。
只是,莫非中校制定的軍事發(fā)展計劃,第一條就讓軍火商大吃一驚。
“什么!你要沿著川陜、川湘、川鄂邊境修一條隔離帶!這個計劃太瘋狂了,中校!”莫非中校的第一個計劃是,在四川與陜西、湖北以及湖南的邊境地帶,構筑一條用地堡、壕溝、鐵絲網(wǎng)和雷區(qū)組成的邊境防御帶,將四川與其他三個省隔離起來,只留下幾條在他們的火力控制下的主要通道。郭波覺得這個計劃是在發(fā)瘋?!拔业纳系?,你為什么會制定這樣一個計劃?”
“為了解除你的困擾,我的朋友?!?br/>
“我的困擾?那是什么東西!”事實上,郭波已經猜到中校說的是什么,但他拒絕承認。
“我的朋友,難道你還要嘴硬嗎?”中校笑盈盈的看著自己的合伙人,欣賞著他氣急敗壞的表情,“需不需要我說出來?”
“……好吧,我承認,我確實被那些問題困擾著?!避娀鹕逃忠淮涡沽藲?,但他又向中校強調:“但我沒有分裂我的國家的企圖,中校,我沒有那種企圖?!?br/>
“我知道?!?br/>
“那你還要……”
莫非中校制止了郭波,解釋到:“實際上這個隔離帶的作用并沒有那么的明顯。我的朋友,你可以自己看地圖,實際上四川與那三個省之間的通道就那么幾條,我們是否封鎖其他地區(qū)并不會產生多大的影響。而且……”他笑了一下,“如果你沒有分裂國家的想法,那么,即使有這個隔離帶,這片地區(qū)也不會分裂出去。”
“聽起來似乎……”郭波撓著頭想了一下,“……有一點道理。問題是,中校,你有沒有想過,這個計劃要用掉多少錢?”提到錢,他又激動起來了。
“沒有?!敝行5故欠浅5奶钩??!澳鞘悄愕呢熑?,我的朋友?!?br/>
“我的上帝,你這是什么意思?中校!”郭波被中校的話氣得直跳?!澳敲矗闶遣皇沁€要告訴我,你也沒有計算過完成你的計劃需要多少時間!”
“當然,我確實沒算過,我的朋友?!蹦侵行O袷窃谡f一件與自己毫無關系的事情。
“中校,我要被你氣死了!”郭波的情緒已經到了失控的邊緣,但莫非中校又將他拉了回來?!半y道你要自己算嗎,我的朋友?你完全可以讓你管轄的財政部門和基礎建設部門分別計算?!?br/>
“但我依然會被結果氣死……”
“要是計算出來的結果證明花費的金錢和時間太多,你完全可以把它否決掉,或者重新讓我制定計劃?!蹦侵行娀鹕痰膽嵟H不以為然,“這只是一個計劃,而不是一個任務,并非一定要完成的?!?br/>
“……”軍火商一下就陷入了沉默,然后,很久之后,他從自己的牙縫里擠出一句話:“我需要一個國防部,并且每年制定一個詳細的國防預算?!?br/>
“是的,我的朋友?!敝行|c頭表示同意,“但這依然是你的事情,我的副軍長閣下?!彼蝗蝗蚊塑娀鹕桃粋€新的職務。
“見鬼,我討厭這種事情?!惫òl(fā)出了一陣悲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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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軍火商是否愿意,總之,組建國防部的事情莫非中校是不會理會的,這件事情就得由他來完成。不過,他的責任也并不是非常的重,一個完整的國防部所擁有的大部門機構,莫非中校都已經建立了起來――從最早的后勤運輸司令部,軍事教育部,到后來的總參謀部,以及最近才成立一些新部門――郭波要做的事情就是將剩余的部門補齊,并將所有這些部門納入一個統(tǒng)一的管理體系之中。
這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所以,莫非中校才會放心的將這個任務扔給軍火商,而自己接著講自己軍事發(fā)展計劃的第二部分。
第二個部分是,擴軍。
“我的計劃是,在未來一年里,將軍隊的規(guī)模擴大到10個現(xiàn)役陸軍師。”莫非中??粗约菏掷锏奈募?,對郭波說到,“然后,到1936年為止,將現(xiàn)役師的規(guī)模擴大到18個。包括10個普通師,2個外籍步兵師,以及6個精英步兵師?!彼^的精英步兵師,就是那些根據(jù)他的“全金屬外殼”計劃訓練出來的孤兒所組成的部隊。
“好主意。但是,中校,按照你的計劃,部隊的總兵力是多少?還有,你提到了‘現(xiàn)役’,那么是不是還有預備役?另外……”也許是被莫非中校的偷懶嚇住了,郭波決定一次性把這些問題全搞清楚。
“我說,我的朋友,我們一個一個的解決這些問題?!蹦侵行_B忙制止了軍火商。
“這次你自己全部弄完了的?”
“當然。”
“那么,現(xiàn)在是你的時間,中校?!惫ㄋ坪跛闪艘豢跉?。
“首先,我要說的是,從明年開始,我們要開始推行1936年型步兵師?!彼贸鲆环菸募瑢⑺坏杰娀鹕痰氖掷?,“這是編制?!?br/>
“我的上帝,才出了1930年型步兵師,馬上就又要變了。”郭波先嘆息了一聲,然后開始看文件。其實莫非中校的1936年型步兵師與1930年型步兵師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是加強了師炮兵,并增加了一個師屬坦克營,同時減少了后勤單位的人數(shù)――部隊將有現(xiàn)在的騾馬馱運變?yōu)闄C械化運輸,運輸單位的人數(shù)自然要縮小。
“唔,新的師編制有些大啊,1萬8千多人?!笨赐晡募?,郭波將自己的目光轉回莫非中校身上,“這樣,18個師,總兵力是32萬4千人……”
“加上后勤,文職,憲兵,工兵,獨立炮兵,警衛(wèi)部隊,等等。我計劃將全部的總兵力擴充到55萬人左右?!?br/>
“不錯……那么有沒有預備役師?”郭波對莫非中校的計劃很滿意。55萬裝備精良的部隊,足以把日本人打得連他媽都認不出來了。
“有。按照計劃,我們將組建10個以上的預備役師,剛好和普通師持平。”
“但是,我們到哪里去找那么多預備役人員?”
“我的朋友……”當中校開始說“我的朋友”的時候,郭波就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果然,中校下面說的是:“這依然是由你來解決。制定一個《兵役法》并不是很困難的事情,不是嗎?至于我能做的,只能是在10個普通步兵師中,給義務兵們空出4個師的編制。”
郭波有了一種想殺人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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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視于軍火商投過來的殺人的目光,莫非中校繼續(xù)講了下去?!爱斎唬懊娴闹皇顷戃?,我們還要建立一支龐大的空軍……”
“中校,我親愛的中校,我能不能打斷一下。”郭波有氣無力的舉起了手。
“請講,我的朋友?!?br/>
“你的空軍,有沒有什么球要踢給我?”在連續(xù)兩次被中校給坑了之后,軍火商終于害怕了。
聽到他的問題,在莫非中校的臉上,出現(xiàn)了與達綺芬妮指揮官經常露出來的那種微笑完全一樣的笑容?!瓣P于空軍,我的朋友,你只要能向我提供足夠多的飛機就行了。對了,修飛機場還是你的事情?!?br/>
“那些都沒問題。飛行員怎么辦?”
“飛行員?軍隊的飛行學校會培養(yǎng)一些,但是,飛行員的主要來源是民間的飛行學校和航空俱樂部。軍隊的任務是把這些已經學會了飛行的人培訓成戰(zhàn)斗機飛行員?!?br/>
“那這不還是我的事!”軍火商已經出離的憤怒了。
“當然不,我的朋友,你看,你的責任是這么的重,我很愿意為你分擔一部分負擔。所以,民間飛行學校和航空俱樂部的推廣,將由軍隊來完成。你只需要在公開場合鼓勵一下這種行為就行了?!?br/>
“好吧……”郭波嘆了一口氣,“那么,你的空軍要發(fā)展到多大的規(guī)模?”
“4個航空軍,連同高炮和雷達等部隊一起,現(xiàn)役兵力8萬。”莫非中校又拿出另一份文件,“這是編制?!?br/>
“看上去很合理,但是,為什么運輸聯(lián)隊比戰(zhàn)斗機聯(lián)隊和轟炸機聯(lián)隊都多?”莫非中校的4個航空軍,一共有20個飛行聯(lián)隊,包括7個戰(zhàn)斗飛行聯(lián)隊,6個轟炸航空聯(lián)隊,以及8個運輸飛行聯(lián)隊。這正是讓郭波迷惑的地方――似乎從來沒有哪一支空軍,是運輸機比作戰(zhàn)飛機多的。
莫非中校第一次露出了無奈的表情?!斑@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我的朋友。我們的部隊在戰(zhàn)斗時需要大量的補給,而中國的道路交通水平又是如此的糟糕,加上運輸機運載能力的限制,我們只能增加運輸機的數(shù)量來為我們的陸軍提供充足的補給。”
“有道理。”后勤運輸問題,對任何一支軍隊都是個大麻煩,郭波認為中校的考慮是合理的。“那么,你還有什么要講的,中校。”
“沒有了,暫時只有這些計劃。現(xiàn)在是你的時間,我的朋友?!蹦侵行O蚬ㄗ隽艘粋€“請”的手勢。
“你計劃,我執(zhí)行?!惫ㄔ俣缺г蛊饋怼H缓螅诖蜷_自己的文件夾的同時,他補充到:“中校,胡子笑少校的特種部隊最近有沒有空?”
“他們正在重新接受訓練,因為少校認為他的士兵過于驕傲了。不過,他們的訓練用不了太長的時間?!?br/>
“那你還有沒有多余的克隆人,并且,達綺芬妮指揮官在收拾那些自以為是的家伙的時候,還能不能分出一點點精力?!?br/>
“你有什么計劃嗎?”
“我需要胡子笑少校的特種部隊,需要你的克隆人,也需要達綺芬妮指揮官的情報支持。我要讓緬甸獨立?!避娀鹕陶f出了自己的目的?!安⒎鲋财鹨粋€受我們控制的政府?!?br/>
“緬甸?獨立?受我們控制的政府?”莫非中校立刻就明白了自己的合伙人想要做什么,“再加上修一條滇緬鐵路,我的朋友,你是需要一個出海口?!?br/>
“是的?!?br/>
“那沒有任何問題,我的朋友?!蹦侵行R豢诰痛饝聛怼V劣诰挼榈淖谥鲊?,大英帝國,他根本就不在乎它是否同意自己的屬國獨立――他總有辦法讓英國人同意的。莫非中校最不缺少的,就是達成目的的手段。
“那還真是感謝,中校。”郭波點了點頭,舉起自己的厚厚的文件,“現(xiàn)在,讓我們來談談其他的東西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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