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肯定有目的,人都是無利不起早,這是一句至理名言,沒有利益的事情,你怎么會一連著做?做慈善?要是做慈善,你也不會待在這樣的地方?!蔽乙膊粡U話,直接說出了整個話題的關鍵之處。
老者用賞識的目光盯著我,淡笑著點了點頭:“可以,你有這樣的覺悟,那整個事情我也就不滿你了。”
老者開始詳細的說起整個事情,在了解了全部的事情之后,我才算是恍然大悟。
原來這陳家村早已淪陷了,再也不是什么真正意義上的陳家村,為何這樣說,也都是因為這村的人都已經死了。
聽到這個事情的時候,我一陣駭然。但我有活生生的看到那些人,明明都都是鮮活的,可為什么這老者都要說他們是死人?
經過很長一段時間的解釋之后,我才算相信了這段話的可信度。一切都是那族長和雨瑤的大爺在搞鬼。
可族長和雨瑤的大爺早就已經死了,是被妖物所占據了身體。對于這樣的概念,我還是難以想象的,妖物?這世界怎么會有這些東西?
這完全違背了人的正常思維,完全就是神話小說里面的東西,可就是這些東西,卻眼睜睜的出現(xiàn)在了我的眼前。
“說再多也是無用,這樣吧,還是給你看個真實的,看完滯后,你應該就能明白了。”老者說完之后,便背著手出去了。
等再次回來的時候,他手上多了一個人,那人看樣子應該是昏迷了過去,身上是五花大綁著,連嘴也都給塞住了。
“這人就是村里的村民,我就用他來給你證明我的言論?!崩险哒f著,去拿來了一個點燃的煤油燈。
我眉頭一皺,不明白這要做些什么。就在我質疑之時,老者直接將煤油燈丟在了那人身上。
那打倒的煤油燈直接引燃了那男子的衣服,火開始在那男子的身上蔓延,一瞬間,那火苗的趨勢便到了無法控制的地步。
我急了,這干嘛呢?殺人?我正準備找什么東西將火給撲滅的,可還沒等我動身,便給老者一把攔住了。
“你看著就行了,他根本不是什么真正的人?!崩险咧钢钦麄€身子都燃起來的人說道。
可我無法淡定下來,開什么玩笑呢?這再不阻止,就真的得死人了。我極力掙脫,可也是在我掙脫都時候,我整個人都嚇傻了。
我看到了驚異的一幕,那身體被徹底燒焦的剎那間,一大堆黑色的蟲子蜂擁而出,密密麻麻的朝著各個方向亂跑,可沒有過去多久,那些黑蟲也分分癱倒在了地上,看樣子應該是全部死了。
一直到整個人完全化為灰燼,這整各身子一直在冒出那樣的蟲子來,數(shù)量之多,但基本都是出來沒多久,便分分倒在地上。
“這下你清楚了嗎?其實他們都是蠱身,根本不是真人。”老者等尸體徹底染完之后,冷靜的說道。
聽完這樣的一句話,我還是難以接受眼前的事實,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是一個人,可為什么在火燒之后,一點點變成了黑色的蟲子?
“好了,難以接受是正常的,但有些事情你還是要分清楚,不是人就不是人,真正的人其實都已經死了,至于尸體在哪,我就無從得知了。”老者長嘆了一氣,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沉默了很久,才咬牙倒:“所以我們要怎么做?”
“這個嘛,或許會很難,但沒你不成。你也可以選擇不去,畢竟這事情也不關你什么事情,想走的話,應該也是能走的,但陳家村的人,多半是一個也活不了,當然這也包括你的那什么老相好了?!崩险哂忠淮温冻鰷\笑,那笑容看著讓人反感。
我牙一咬,不能讓雨瑤出事。我點頭表示同意,同時也開口道:“那具體該怎么做?直接入村?然后抓族長他們?”
老者搖了搖頭,再次笑道:“根本不需要這樣,我們只需要去搗破他們的陣法就可,他們之所以以體養(yǎng)蠱,就是為了他們的陣法,這陣法是他們的根本,只需破壞陣法,那一切都不將是事了。”
破壞陣法?這一個詞我太過熟悉,對于墓道力的陣法什么的,一般都是為了防止盜竊什么的??裳矍暗倪@個陣法,卻是以養(yǎng)尸蠱為行的,這刷新了我的三觀。
“事不宜遲,那我們趕緊動身吧。”知道方法之后,我是一分鐘都不想多待。
可老者卻穩(wěn)坐如山,看著著急的我,他爺就一直笑著,同時指了指一旁的凳子:“急也不在于這一刻,民以食為天,這吃飯總還是不能少的?!?br/>
仔細想想,也是這樣的理,可我卻一點都不餓啊,也不知道為何,這么久了,我肚子一直都沒有餓感。
“我不餓,你們吃吧,快點吃完,我們快點走。”我是一分鐘都不想在這邪門的地方待下去,第一次我覺得還是古墓里好些,再遇到什么危險,也不會想這般無奈,那種干不過還能跑,眼前這個根本沒有跑路的選擇。
“不吃?不餓?你過來,我?guī)湍憧纯?。”老者臉色突然嚴肅起來,讓我也是心中一驚。
雖說我猶豫了一下,但還是主動過去了。等我過去之后,老者看了我一眼,又說道:“再過來一點。”
我眉頭一皺,不知道他葫蘆里賣得什么藥,但我還是再往前方摞了兩步,等摞了兩步之后,老者將手放在了我肚子處。
我本能的向后一退,卻迎來的是老者的一個瞪眼,嚇得我老老實實的又站了回去。
“你把衣服提起來?!边@樣冰冷的一句話,讓我一時間有些懵了。
提起衣服來?我用異樣的眼光看向那老者,老者似乎也察覺到什么,無語的白了我一眼:“發(fā)現(xiàn)你腦子里怎么就不能想些單純的?快點提起來。”
被這樣呵斥一頓之后,我還是老老實實的把衣服提了起來,老者用他那冰涼的手在我的小腹處微微用力。
也不知道為何,他一用立,我的小腹便有一股劇痛,如同手給馬駒直接頂撞了肚子一般,疼得我當場直冒冷汗,但我一直都咬牙忍著,這才阻止了自己大叫出聲的尷尬。
“疼不疼?我只用了一分的力道?!崩险咛ь^看說道。
我當時便有點不服氣了,用了一分的力道就有這么大勁?雖說就只有我們兩人在這,可是老者只用一分力道就把我疼得直冒冷汗,這種我還是難以接受的。
為了自己都尊嚴,我當時便咬牙忍住,一臉認真的說道:“不痛,一點都不痛。”
老者疑惑的抬頭看了我一眼,再度問道:“真的不痛?”
我勉強的點了點頭,老者手指再次放到了我的腹部,一本正經的再次說道:“你確定不痛啊,這次我用五分力?!?br/>
我還是點頭,這都不能忍,那我還叫男人?看著老者的手指準備要用力都時候,我深吸了一口氣,嘴緊閉著,深怕自己一沒忍住,直接痛叫出來。
可出乎我意料的事情發(fā)生了,老者直接放棄了繼續(xù)按我小腹發(fā)舉動,而是嘆了口氣,搖頭起身,多的話都沒說,直接朝遠處走去。
我也是一臉的疑惑,這到底怎么回事?不過還好他沒有按下去,五分力道,不知道我會不會疼暈過去。
就在我還在慶幸的時候,老者手里拿著兩樣東西便過來了,挑眉對我說道:“小子,你可真行,這樣你都能忍了,你知道自己為什么一碰就痛嗎?是因為你肚子里又蠱蟲,你倒好,還假裝沒事。要不是我經驗豐富,一摸就摸出感覺來了,你小子就等著萬蟲嗜體吧。”
老者說著,先將手中的黃符點燃,點燃的瞬間,將其放入水中,只見青煙一冒,他將那水杯遞給了我,遞給我的同時,另一只手里還有別的東西,看著像是一顆藥丸。
“來,用直這個水,把這顆丹藥服下,等服下之后,你便能痊愈?!崩险哒f完,又用眼神示意我快點。
一想到我肚子里居然有蠱蟲,我一時間無比難受,因為想到的一幕就是那個被燒死的人,蟲子從他身上爬出去的一幕幕,深怕自己也會是這樣子。
沒多猶豫,我趕緊將那丹藥塞入嘴中,只是這符水,我卻有些食難下咽,不過我也沒有別的選擇,眼一閉嘴一張,一口直接下肚。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等喝完之后,我身子真的感覺一陣輕盈,就感覺整個人都煥然一新,連呼氣都是一陣清爽。
“這感覺……”
“是不是很舒服?這就對了,還好給我及時察覺了,不然你的情況就不妙咯?!崩险叩χf道,同時也在大聲催促著廚房那邊,叫做飯快點。
我點了點頭,略有疑惑,這蠱蟲到底是怎樣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我的身體的?
“是不是很疑惑?它怎么進去的?你在村里是不是吃過飯菜一類的東西?”老者試問倒,這一問我恍然大悟。
何止是吃了,小刀要吃了,那他的情況也一定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