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不敢怠慢,連忙匯報歐爵。
歐爵臉色微變,聲音中透出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發(fā)覺的緊張:“那還愣在這做什么,趕緊打電話!”
管家深深地看他一眼,應了一聲:“是。”
隨后拿出手機,撥打了云驍?shù)奶柎a。
“喂,老馬,什么事?”
“葉小姐發(fā)燒了,您看,有沒有時間過來一趟,或者,讓其他的醫(yī)生過來也可以?!?br/>
云驍頓了頓,道:“好,我知道了?!?br/>
隨后掛斷了電話。
韓芹這個時候也正好出現(xiàn)在門口,敲了敲門。
云驍抬起眸子,看著她:“你來了?正好,有件事要交給你去辦?!?br/>
韓芹應了一聲,垂下了眼眸:“什么事?”
在醫(yī)院的這段時間,承蒙他的“照顧”,自己總歸對一些簡單的病有所了解。
而且在相處的過程中,時間越久,就越發(fā)現(xiàn),這個人觀察入微,細心體貼
除了那張嚴肅的臉之外,一切都很完美。
在那些老人的心中,他算是很受歡迎的標準女婿。
每天除了找他看病就是給他做媒,甚至做媒的人幾乎都可以排成隊了,可他不管是長的好看的或是有才的,似乎總能夠找到合適的理由拒絕她們。
從這一點來看,眼光和品位也極高。
也是,他可以說得上是得天獨厚。擁有云家獨傳秘術(shù),云家的錢,據(jù)說也并不比歐家少,現(xiàn)在還自己創(chuàng)業(yè)開了一家蜚聲國內(nèi)的醫(yī)院
這樣的金龜婿,不釣,那才是可惜。
發(fā)現(xiàn)自己心里面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韓芹也是嚇了一跳,她是瘋了,才會分析他這么無趣的男人!
“去一趟歐家?!?br/>
韓芹疑惑的看著他。
那個歐爵不是一直都是他親自出馬的嗎?
云驍像是看懂了她眼里的疑惑,也不吝嗇的解釋:“葉挽歌發(fā)燒了,她不是你的同學和閨蜜嗎?你最好快些動身。”
韓芹聽后皺起眉。
怎么葉挽歌只要在歐爵那邊三天兩頭就生???他們到底怎么搞的?
“知道了。”
韓芹立即點頭,“對了,等下有臺手術(shù)”
云驍聽后嗯了一聲,便繼續(xù)手上的事。
韓芹發(fā)現(xiàn)工作的時候他總是全身心的投入,和平時的狀態(tài)完全不一樣,有種別樣的魅力。
站在桌子前欲言又止了一會,這才轉(zhuǎn)身離開。
韓芹離開醫(yī)院到了歐爵的別墅后,匆匆的走到了二樓。
馬管家看到是她的時候,還有一瞬間的怔愣,然后很快又反應了過來,側(cè)過身讓到了一旁:“里面請。云醫(yī)生沒過來嗎?”
韓芹微微莞爾,沒想到那個人還挺讓人惦記。
“他有一臺大手術(shù)要做,放心,簡單的退燒我還是沒問題的?!?br/>
更何況,生病的人是挽歌,她自然會盡心盡力,讓挽歌快點好起來。
一旁的歐爵皺著眉,聲音微揚:“怎么是你?”
他記得,這聲音是云驍身邊的助理,韓家的千金。
云驍怎么會放心讓她一個人過來?
韓芹沒好氣的瞪了歐爵一眼,反正現(xiàn)在他也看不到,她才不會給他好臉色!
她敢肯定,這個歐爵一定是虐待了葉挽歌,否則,上學的時候沒見她怎么生過病,一在他這就三天兩頭的生???
不過,現(xiàn)在也不是吐槽歐爵的時候,還是看葉挽歌的情況要緊。
走到床邊,看到葉挽歌頭上覆著濕毛巾,韓芹這才消了些氣。
翻了翻她的眼皮,又摸了摸她的下巴,發(fā)現(xiàn)癥狀跟云驍說的沒什么兩樣。
她趕緊將從醫(yī)院里面帶出來的藥送到挽歌的口中,和著水,讓挽歌咽了下去。
云驍說只要她服了藥,就會慢慢退燒,從而康復。
喂了藥后,韓芹咳嗽了一聲,看著歐爵,這么帥的一個人,偏偏整天冷著一張臉,真是暴殄天物。
之前在學校里的時候,虧她還崇拜過他,現(xiàn)在她決定了,要粉轉(zhuǎn)黑!
“歐先生,希望您好好照顧挽歌,醫(yī)院里很忙,不是時時刻刻都有空來看她的?!?br/>
言下之意,葉挽歌如果再生病,她和云驍不一定會過來。
馬管家臉色嚴肅的看著韓芹,歐爵唇畔勾著一絲危險的笑意。
“你這是在警告我?”
“我”
韓芹之前本來還理直氣壯,對上歐爵的表情和氣勢后,瞬間就萎了。
“韓大小姐,還從沒有人敢和我這么說話,雖然勇氣可嘉,但以后”
歐爵雖未再說下去,卻給人一種濃濃的壓迫感。
韓芹心里雖然不服氣,最終卻只能化作了一聲不服氣的輕哼。
葉挽歌此時忽然間嬰寧了一聲,口中喃喃著:“渴”
她感覺,自己渾身都像是被燒著了一樣,尤其是喉嚨那里,就像是包裹著一團煙。
歐爵皺了皺眉,心神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韓芹連忙上前,將水送上前,喂到她的唇邊。
“挽歌,水來了!”
葉挽歌將水喝下,又昏睡過去。
韓芹驀地松了口氣,眼神看了那邊的歐爵一眼,見他也并非不關(guān)心葉挽歌,這才稍稍放心了一些。
“那沒事我就先走了?!表n芹說著,轉(zhuǎn)身離開。
雖然歐爵不可信,但他總歸不會放任不管,相信在歐家傭人的照顧下,她很快就會好起來。
“送一下她。”
歐爵淡淡的說著。
馬管家連忙點頭,上前朝著韓芹道:“您請。”
對上他的視線,韓芹有些頭皮發(fā)麻,總感覺他的眼神里帶著自己讀不懂的東西,她渾身打了個顫,連忙跟著他轉(zhuǎn)身下了樓。
臥室里,歐爵將輪椅挪近了她的床邊一些,一手探到她的額頭上,摸了摸,感覺她的額頭似乎沒一開始那么燙了,便微微松了口氣。
摸索著拿下了她額頭上的毛巾,放在床頭柜邊的水盆中,擰了擰,再次敷在她的額頭上。
周而復始。
馬管家看到他的舉動,幾次勸他,這種事交給下人做就可以,但歐爵卻始終親力親為。
管家見他如此堅持,嘆息著搖了搖頭,轉(zhuǎn)身離開。
直到下午,葉挽歌的燒總算退了,也醒了過來,睜開眼,便看到歐爵竟然正守在自己的床邊,而且只有他們兩個人。
她不明白歐爵的意思,更有些看不透他的心思。
說他殘忍,他似乎又并不完全殘忍,否則,此時此刻,他便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說不殘忍,昨晚他是真的鐵了心,要讓她睡在外面一整晚的吧?
“醒了?”
歐爵似是淡淡的說了一句,哼了聲:“女人,以后,還敢挑釁我嗎?”
葉挽歌的精神還沒恢復,感到他的冷硬,連忙搖頭,道:“不敢了?!?br/>
他這才微微抬起了下頜,道:“以后,你若是再犯,就不止會是今天這樣情況了?!?br/>
說著,他轉(zhuǎn)動著輪椅,緩緩的往外走去。
葉挽歌注視著歐爵離去的背影,眼皮依舊有些沉重,眨了眨,又睡了一會兒。
她在別墅里一連休息了兩日,便繼續(xù)上班。
上班之后的第一件事依舊還是為歐爵、慕辰泡好咖啡,這一陣子,爵世集團似乎一直在打壓歐氏集團,將歐氏集團逼迫得到了崩潰的邊緣
當她看到這個新聞的時候,心里還是有些想不明白,歐爵之前不是歐氏集團的繼承人么?即使他放棄了歐氏集團,也沒有必要將歐氏集團摧毀吧?
不過歐爵的世界,或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吧!
到了中午休息時間,葉挽歌吃完飯后,想著這幾天都一直悶在別墅里,便決定出去走走。
出了公司,葉挽歌微微扭了扭有些僵硬的脖子,漫無目的的往前走了一陣子,到了一家餐廳門口后,忽然隱隱約約有聽到什么人喊自己的名字。
“挽歌,挽歌?”
葉挽歌這才頓下了腳步,轉(zhuǎn)頭看了過去,卻發(fā)現(xiàn)是陳明遠!
他穿著一身白色的休閑衣,下身一款休閑褲,那張臉依舊那么俊朗,眼眸中的溫情讓人禁不住心往神馳,而他的視線深深的集中在了葉挽歌身上。
陳遠明眼里的她,和以前的她,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一身淡黃色的裙,襯得皮膚更白,眼眸依舊如同從前一樣,清澈中帶著一些疏離。
以前陳明遠只覺得這樣的她,毫無情趣現(xiàn)在,卻覺得這樣的她,美得讓人不敢高攀。
“有事?”
葉挽歌明顯有些不耐煩的看著眼前的陳明遠,他一直看著自己不說話是什么意思?
“挽歌,你變化真大?!?br/>
陳明遠沉默了一陣,聽到她的聲音,這才回過了神來。
葉挽歌冷笑了一聲:“陳明遠,我變沒變化,關(guān)你什么事?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請你以后不要出現(xiàn)在我面前?!?br/>
她斷然的拒絕,讓陳明遠的臉色微微一僵,心里無比懊悔之前自己做的那些事。
以前的她,明明那么愛他,圍著他團團轉(zhuǎn),什么事都依著他,現(xiàn)在卻
他三步并作兩步,攥住了葉挽歌的纖細手腕。
“挽歌,對不起,以前是我的錯,我跟你道歉,你原諒我好嗎?我以后一定會好好的對你!我發(fā)誓!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葉挽歌掙扎了好幾下,卻抵不過陳明遠的力氣。
周圍人投過來的視線,讓她更不愿與他多做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