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眸又深沉了一分,贏紂驀地抓緊薰酒酒的手腕!
痛感,從手腕擴散——
“啊~~~”
薰酒酒疼的皺起眉,便聽見男子醇厚性感的嗓音低低在耳畔響起:“你救了我的命,說,你想要什么,能給的,我都可以給你!”
薰酒酒側(cè)頭,意外看著他。
這家伙,是想報她的救命之恩嗎?
眼珠溜溜一轉(zhuǎn),薰酒酒突然起了逗弄他的小心思。
擱下湯碗,她剛好側(cè)頭對視贏紂時,兩人之間的距離只有短短的一厘米,薰酒酒心跳的好快,她道:“我想要你,給嗎?!”
這種近在咫尺的距離,像是薰酒酒主動獻吻一樣,落在梓崇趙善兩人眼里,就十分曖昧了!
兩人眼眶里,全是粉色的泡泡!
天定的一對璧人!
君王和這位小美女好配啊,好有夫妻相?。?br/>
想要他?天底下沒有女子敢同她這般放肆,大膽,長臂一勾摟住她的腰,將她抱了過來!
“你——”薰酒酒下意識跌進他懷里,一只手,撐著他的胸??!
臉,不可控制的紅了!
之前是臉貼著臉頰的近距離,這下,卻是兩個人的身體都緊貼的密不透風,好曖昧的姿勢啊……
梓崇趙善面面相覷:君王,是鐵樹開花了嗎?
兩人嗅到空氣中不安分的曖昧因子,給了對方一個默契十足的眼神,紛紛站起身,小心翼翼退出房門后,還合上了房門。
“可以放開了吧?”
這樣僵持不下,好尷尬的姿勢,薰酒酒有點應付不過來。
“現(xiàn)在暫時不能放開你,你是校醫(yī)室的助理護士?”
贏紂卻用虎口捏起她精巧的下顎,強勢抬起,語氣略有幾分古怪的問:“看過多少男人的裸身?”
所以,這是吃醋了嗎?
薰酒酒內(nèi)心暗喜,故作天真的問道:“多裸的?”
“像你之前給我換衣服,一起共浴的那種程度?!壁A紂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問道:“你給多少病人,做過這種事?”
一想到她給別的病人也做過這種相同的事,贏紂心里堵得慌!
作為護士,經(jīng)常接觸裸身也沒什么好奇怪的,放在薰酒酒身上,讓她去看別人的裸身,贏紂就不樂意,好想罵句賣瑪批!
“唔!”
薰酒酒心中微甜,小手撫摸著男子清俊的眉眼,輕盈一笑:“只有你,才有這種VIP待遇喔。”
別人想要?沒門!
贏紂冷冽的眉眼松懈下來,改握住女孩的小手。
低下頭,在其手背上輕輕落下一吻。
唇瓣溫熱的感覺,讓薰酒酒心神蕩漾,她羞赧的瞪著他,氣鼓鼓道:“你干嘛呀?”
沒有丁點要責怪他的意思……
贏紂抬起頭,與之對視:“我能怎么辦?我老婆才能看的,被你全看光了,總不能讓你白白占我便宜吧?只能娶你做老婆??!”
薰酒酒臉頰的紅,蔓延到耳后根!
心跳好快好快!
是被他撩的。
“貧嘴!”她嬌嗔,撥開贏紂的手,翻身從他腿上跳下落地,雙手抱胸睨著他,輕哼道:“這么會撩,那你肯定記得我是誰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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