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魔教。
“教主,前哨探查到一大批人馬包圍了教壇。經(jīng)過暗察,那是朝廷朝廷的軍隊,領(lǐng)隊的是常勝大將軍和小王爺。”
右護法低頭稟報道,他甚至不敢抬頭看教主。自從教主回來之后越發(fā)高深莫測了,都感受不到教主以往的威壓了。若是一般人見到教主,只覺得不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之人,而右護法恰恰知道教主的武功又精進了,已經(jīng)達到返璞歸真的境界了。
“噢?”
秦澤頗有趣味地說道,他已經(jīng)猜到萬俟涵在捉拿了五大門派的人之后必然會將矛頭指向魔教。
“屬下不明白。教壇外布有八卦奇門,沙漠如此荒蕪遼闊,教壇隱藏其中,一般人都發(fā)現(xiàn)不了,這朝廷怎么這么快就發(fā)現(xiàn)了?!?br/>
朝廷之中或許人才濟,但右護法對于教主設(shè)下的玲瓏陣法非常有信心,當年最懂八卦之術(shù)的萬長老花了三天三夜才破解此陣。
“自然是有高人相助了?!?br/>
他這左護法倒是忠心耿耿,武功也不錯就是腦子不怎么好使,呆楞呆楞的,不懂變通完全就是一個傻乎乎的郭靖式人物。秦澤想著既然他占了君子墨的身體,又把劇情搞得脫離了原來的軌道,他至少應(yīng)該保住君子墨的全部心血。
“高人相助?難不成是什么懂奇門甲術(shù)的老前輩?但那些老前輩不都是一個個心高氣傲,歸隱山林,向來看不起朝廷中人的嗎?”
右護法摸了摸頭,不明所以地小聲嘟囔道。
“你還是太嫩了,朝廷什么沒有?權(quán)利,金錢,地位,女人?只要是人就會有貪欲,越是地位高的人*就要多,也越容易被誘惑。”秦澤半帶嘲諷地說道,“但是我說的高人可不是什么歸隱山林的老前輩,我說的是教中之人?!?br/>
萬俟涵是個真正的野心家,他不僅做個萬無一失的計劃,而且在計劃還沒有開始之前就做了各種各樣縝密的布置:或是收買各大門派的人物,或是將大量奸細送到了各大門派之中。雖然在原著之中并沒有提及此事,但秦澤相信混雜的魔教之中必然有萬俟涵的奸細。萬俟涵派來的內(nèi)應(yīng)應(yīng)該已經(jīng)趁機告訴萬俟涵西方魔教大亂:左護法聯(lián)合幾個德高望重的長老叛變。收到消息的萬俟涵馬不停蹄地帶著人馬趕來,無法是打著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主意。想要他們斗得兩敗俱傷,他可以以最少的代價拿下西方魔教。
更值得人思量的是,萬俟涵這么一個逍遙王爺收服這么多的武林高手居心何在?
“誒?教主!”右護法猛然抬起頭望向高處身著紅衣的背影,“你都把我說糊涂了。難道我們教里還有什么隱藏著的武林高手嗎?”
秦澤聽了右護法的話第一次理解為什么君子墨會變成受虐狂了。君子墨人生的悲劇程度簡直和擎蒼不相上下,但人家好歹還快活地生活了十幾年,而后才苦受地獄烈火的折磨;而在君子墨的人生之中就沒有過過一天快活的日子。他一出生就被自己狠心的父母無情地拋棄了,然后又被他那陰晴不定的師傅撿到,他的師傅老是借各種各樣的借口鞭打辱罵他。生性要強的他忍著眼淚什么都不說,而君子墨越是這樣的姿態(tài)越是引起師傅的暴虐,君子墨的背上到處都是青紅交錯的傷痕。隨著時間的流逝,君子墨長得越來越美麗,而師傅看他的眼神也越來越怪異,那下流齷蹉的眼神讓君子墨厭惡。別無他法的君子墨只能劍走偏鋒修煉了教中至寶,這秘籍讓他迅速成為一個一流高手,但同時讓他變成了如今這樣的一個怪物。君子墨練成神功之后成功殺了他的師傅接管了西方魔教,然而教中的長老們都不愿意被這么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娃娃使喚,心存異心,明著按著給他使絆子。愿意追隨他的都是一些像右護法年輕氣盛的年輕人,不像那些長老老奸巨猾。
可見君子墨這個人日子過得極不順暢,再加上練功帶來的副作用,久而久之就養(yǎng)成了這樣的怪癖。
“那教主,我們該怎么辦?一邊是狼子野心的左護法!另一邊是虎視眈眈的朝廷。我們?nèi)耸植欢啵降自撛趺崔k?”
右護法焦躁不安地走來走去。
“他想做漁翁,我偏要讓他做蚌?!闭f話間,一個絕妙的主意在秦澤的腦海里形成了。他帶著點興奮說道,他很久都沒有這么開心地玩過了。希望萬俟涵和他想的一樣是個聰明人吧
“什么漁翁,什么蚌的,教主說的屬下一點都不明白?!?br/>
右護法一頭霧水,剛想問看到教主就呆住了。他跟在教主的身邊也有六七年了,他從來沒有見過教主笑過。教主笑起來真美,比那些個武林美女什么的美多了。右護法呆呆地想著。
“你們假裝負隅頑抗,然而終是抵不過左護法,只能四處逃竄,明白了。”
秦澤挑了挑眉,斜看一眼右護法。
“教主,我們的確是不敵左護法,但屬下們是絕對不會逃跑的,會為了教主戰(zhàn)斗到最后一刻?!?br/>
右護法以為教主懷疑他的衷心,立馬跪下來中肯地說道。
“右護法,這是命令,你只能遵守,不能違抗。”
秦澤無聲地嘆了一口氣,無奈地說道。
“可是,教主……”
“你想抗命嗎?”
君子墨的聲音本就冷清,秦澤帶上了一絲威脅更是讓右護法身體一顫。
“屬下不敢。”
右護法哆嗦了一下,低下頭小聲地問道。他決定會去把教主說的話一字不漏地講給明風(fēng)聽,明風(fēng)那般了解教主一定會知道教主是什么意思的。
“王爺,信鴿?!?br/>
專門喂養(yǎng)鴿子的士兵手上捧著一只白色的鴿子在萬俟涵的主帳外求見。
“辛苦你了。”
萬俟涵身旁的黃將軍撩起帳門,一只手接過信鴿,另一只手拍了拍年輕士兵的肩膀鼓舞道。這黃將軍久經(jīng)沙場,力大無窮,許是抓的太用力了,手掌里的鴿子不停地撲騰,還時不時地用鳥喙啄副官那粗大的手。
黃將軍皮糙肉厚,鴿子啄來啄去就像給他撓癢癢似的,但鴿子偶爾還會發(fā)出咕咕咕咕刺耳的聲音著實讓他有些煩躁。
“啊將軍,那個,那個,你太用力了?!?br/>
士兵漲紅了臉說道,在將軍銳利的眼神下沒有見過大世面的士兵膽戰(zhàn)心驚,越說到后面越是結(jié)結(jié)巴巴,聲音越來越低沉。
“是嗎?難怪這小東西反應(yīng)這般大?!?br/>
黃將軍用另一只手將鴿子輕輕捏了起來,順手拿下了綁在鴿子腳上的紙條。
拿到紙條的黃將軍將鴿子遞還給士兵,士兵一個沒注意,手里的鴿子飛快地啄了一下他的手就飛走了。
“沒你的事了,忙去吧?!?br/>
黃將軍用手攥緊了紙條,讓士兵下去了。
“王爺,暗哨又來信了?!?br/>
黃將軍進去時萬俟涵正在閱讀兵書,萬俟涵聽到聲音將視線從書本挪到黃將軍身上。
“黃將軍,有勞了?!?br/>
萬俟涵放下手中的書,略帶謙遜地說道。黃將軍雖然不過五十左右,但是父王身邊的老人了,父王都對他贊賞有加,他自然也不敢輕視,對黃將軍也是禮敬有嘉。
“屬下不敢。”
黃將軍將信遞到書桌上,便恭敬地站到了一旁。
坐在萬俟涵下方的方將軍打開紙條,看到紙上洋洋灑灑寫著的“東風(fēng)一夜催春到”一句詩,一個喜上眉梢,他語帶激動地說:“王爺,東風(fēng)已至,時機已到啊。”
“好。”
萬俟涵面不改色,但聲音還是泄露出了他的興奮。他仿佛可以看到高傲如他在他面前低下了頭顱,他那一雙總是帶著冰冷的眼睛顯示是出軟弱,因為痛苦甚至還會流出淚水。他等這一刻已經(jīng)等太久了。
“等等,末將認為不應(yīng)操之過急。雖然幾大長老那一邊是占有優(yōu)勢,但會不會贏得太快太輕松了一點。三日之前還是勢均力敵,今天,另一方就已經(jīng)潰敗到處逃散?最危險的人物甚至還沒有出現(xiàn),末將任務(wù)……”
一個兩鬢斑白上了年紀但還是精神抖擻將軍上前勸說道還沒有等他把話說完,另一個聲音就打斷了他。
“宋將軍,我們都知道您向來穩(wěn)重,喜歡十拿九穩(wěn),但我覺得這實在是沒有必要。這什么教主即使再厲害還能敵得過千軍萬馬不成?我們這么一撥人駐扎在這沙漠之中,又有不少將士因為水土不服而精神不振,更不要說軍糧物資等巨大的開銷了。”
“是啊,是啊?!?br/>
“張將軍說的在理。”
在場不少的士兵都紛紛點頭附和張將軍的話。他們這些人出生江南富饒之地,即使南征北戰(zhàn),也從未到過沙漠。這沙漠獨特怪異的氣候著實讓他們頭疼。
“報,王爺,前方傳來消息。”
就在幾個將軍和宋將軍爭論之時,一個士兵在帳門外大聲喊到。
幾位將軍左看右看,聽到士兵的聲音之時遍一致靜了聲,不再說話。
“進來吧?!?br/>
黃將軍得到萬俟涵的示意,讓帳門外的士兵進來。
“報告王爺,前哨急件。白留影白神醫(yī)正向這里趕來,距這里不過十里。”
士兵如實報道。雖然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士兵,也聽說過白留影的名號,對于白留影會出現(xiàn)在這里也是十分不解。
“明天進攻。”
萬俟涵用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桌面,他沉思半天一錘定音。雖然不清楚白留影為何會在這樣的時刻出現(xiàn)在這里,也不是不清楚這“東風(fēng)確實過于蹊蹺,但他再也等不及了,無論發(fā)生什么都不會讓他改變主意。
他迫不及待要見到那一張四年沒見讓他又愛又恨欲罷不能的臉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