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同樣睡在靜雄身側(cè)的綠間,翻來覆去,最終忍無可忍的掀開薄被坐了起來,抿著嘴一臉陰沉的開始找手邊的眼鏡。
“真是麻煩,我就不該睡這個位置!”找到眼鏡后,綠間立即戴上站起將枕頭夾在腋下開始拖動自己的床,他決定搬到黑子的旁邊,也就是最外圍。但不知道為什么,綠間覺得自己一點也看不清楚東西,難道是太黑了的緣故嗎……
“唔!”一聲痛吟,讓綠間感覺腳下踩到了什么東西,看不清東西的綠間立即扭頭看去,雖說那人團在被子里但憑借記憶的綠間還是認出了被自己踩到的應(yīng)該是黑子。
綠間將被子放下,立即查看被子里的黑子有沒有被自己踩壞了。“你沒事吧黑子?!本G間將雞窩頭黑子從被窩里挖了出阿里,黑子看起來已經(jīng)恢復(fù)了,只是微微喘息。安撫了一下綠間,為了不吵到其他人黑子小聲的說了句沒事。
“綠間君你在做什么?!焙谧颖P腿坐著,看著綠間將被子從靜雄的身邊拖到了自己的身邊,原本應(yīng)該睡著綠間的地方被空出來了,但綠間覺得這樣也好,省的靜雄再去禍害誰誰誰。至于赤司,綠間推推眼鏡,從一開始那家伙就在找虐,無論發(fā)生了什么綠間都覺得那是赤司活該。
“綠間君?!焙谧又敝钡亩⒅G間。
“怎么了黑子,抱歉打擾你了,睡覺吧?!痹捳f看不清東西真麻煩啊,綠間再次推了推眼鏡,纖細修長的手指忽然穿過了鏡片,插到了自己的眼睛。
仿佛靜止了一般,綠間用手細細的摸了摸自己的眼皮……
我的鏡片呢==。
綠間震驚的摘下了眼鏡,發(fā)現(xiàn)兩邊的鏡片都沒了,鏡架上端已經(jīng)斷裂,綠間腦內(nèi)開始停止思考。好半會才接受了這個現(xiàn)實。黑著臉把自己的愛鏡殘骸放下,綠間輕輕的走到了靜雄的身邊,猶如鬼魅一般,讓黑子縮縮脖子,躲進了被子里。
屈膝半蹲,綠間俯視著一只腿敲在赤司身上的靜雄,相比靜雄不怎么樣的姿勢,赤司跟死了一樣的安詳。
綠間開始在靜雄附近摸摸索索,企圖找到自己的鏡片,就連靜雄的枕頭,赤司的被子里都沒放過。正在赤司邊上摸來摸去的綠間,忽然被已經(jīng)驚醒的赤司一把抓住了手腕。
綠間尷尬的想要將放在赤司胸口的手收了回去,但赤司的力氣也不小,兩個人僵持不下的彼此對視著。
“真太郎……”
“不你聽我說赤司。”
“有什么事明天再說,現(xiàn)在不晚了?!背嗨菊f完閉上了眼睛,也松開了手,卻反而讓綠間更尷尬。
綠間輕咳一下,回到了自己的床上,慢慢躺下,心想自己和赤司也不是小孩子了,睡一覺應(yīng)該啥事都沒了。剛這么想,即將入睡的綠間忽然聽見了赤司幽幽的來了一句:
“下次別這樣了,真太郎。”
“……”
綠間真太郎,失眠一整夜。
暑假的清晨總是降臨的很快,5點半太陽便將一縷縷陽光灑進了屋內(nèi)。綠間第一個醒來,或者說他根本沒睡,拿著牙刷用具去了盥洗室,第二個醒來的是赤司及另外一個少年,臨走前赤司輕輕的晃了晃靜雄和黑子,兩人這才離去。
被赤司弄醒的靜雄雖然有些醒了,但還想與被窩繼續(xù)溫存一會,黑子見狀也跟著爬回了被窩。
10分鐘后,終于徹底醒來的靜雄慢吞吞的坐起來,開始尋找自己的衣服,卻發(fā)現(xiàn)手里一堆碎渣?!斑@是什么啊……”把晶瑩的碎渣丟在了地上,散落了一地,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盈盈的光芒,有些刺眼。
好心的靜雄在臨走之際也不忘拎著黑子的后領(lǐng)將人一路拖出去,刷完牙洗完臉去了早餐室,大部人已經(jīng)吃完了。
“來太晚了靜雄?!毙⌒〉某庳熈艘幌蚂o雄,靜雄敷衍的恩了一聲坐在了赤司身邊,開始享用今天的簡單早飯,忽然發(fā)現(xiàn)坐在對面的綠間看起來不太對,好像臉寬闊了很多……
“剛剛就想問了,綠間你的眼鏡呢。”這個樣子看起來好怪異,感覺下眼睫毛更長了,青峰一邊吃著火腿一邊死盯著綠間看。綠間下意識的抬起手,猛然想起自己已經(jīng)沒有眼鏡了,便硬生生的將手放下,并掩飾性的咳嗽了幾聲。
“我不喜歡那個款式了,準備換一個,還有吃飯時不要說話?!?br/>
青峰哦了一下,開始埋頭吃飯,不過今天和南城高校有比賽,綠間不戴眼鏡沒問題嗎……很快青峰就發(fā)現(xiàn)綠間那句不喜歡眼鏡的款型一定是在撒謊了,素有百發(fā)百中之稱的綠間居然沒能將球投進去,看著綠間瞇著眼睛有點吃力的樣子……
論眼鏡的重要性。
綠間最終離開了球場,走到休息椅出拿著毛巾開始擦汗,并非常歉意的看著某隊員b:“教練,待會的練習賽還是換人吧,我今天狀態(tài)不佳?!?br/>
“嗯、嗯哦,那個綠間,教練在那邊?!标爢Tb用手指了指另一邊,尷尬的笑了笑,自己長得有那么像教練那個已經(jīng)年過40的大叔嗎。
綠間一聽發(fā)現(xiàn)自己弄錯了人,相當敏感的察覺到了青峰和紫原的笑聲,一時之間覺得非常恥辱,抿著嘴面無表情的假裝鎮(zhèn)定的道了謝并面向少年指著的……相反方向走了過去找教練,這下青峰和紫原笑的更大聲了。
“你的眼鏡到底怎么了?!?br/>
雖然綠間看不清赤司的臉,也想想也知道此刻赤司一定正在平靜的洞察著自己,倒有些氣餒的誠實了起來:“眼鏡壞了?!?br/>
“怎么突然壞了?!背嗨景欀迹礃幼泳G間也沒備用的眼鏡,好消息是山腳下有眼鏡店,已經(jīng)讓人去重新配一副了,目測還能趕上比賽。
去配眼鏡的是靜雄和青峰,兩個人一個非常歡樂,另一個則覺得好麻煩,到了眼鏡店后隨便挑挑揀揀,總算選中了符合他們兩個心意的鏡架,并按照綠間給的度數(shù)選好鏡片,總算趕在了中午之前回到了合宿地點。
青峰滿意的看著手里的眼鏡,很快合上盒子,將眼鏡塞進了包里,心情頗好的笑著:“我早就想看綠間戴一戴這種款型的眼鏡了,他眼鏡壞的真是時候?!?br/>
因此當青峰吧眼鏡盒交給綠間時,綠間看著這碩大的眼鏡盒隱約覺得不太妙,但還是故作鎮(zhèn)定的打開了眼鏡盒,一瞬間,青峰笑的開懷,綠間滿臉青筋。
“這是什么?”
“你的眼鏡啊。”
青峰笑的爽朗萬分,因為山上山下來回一趟,雖然是騎的腳踏車但多少也出了不少的汗,讓綠間一瞬間打消了將青峰胖揍一頓的念頭,但這副眼鏡,如果綠間戴了那么他就真的是去球場上搞笑去了。默默的把癩蛤蟆雙層眼鏡收進了口袋,綠間不發(fā)一語扭頭就走。
下午練習賽,赤司將先發(fā)隊員名單點了一遍,第一場練習對手是高中生,赤司顯得很謹慎,將名單列出來后,靜雄很驚詫的聽到了自己的名字。用手指了指自己,靜雄不是太確定的看著赤司:“我剛剛怎么聽到了我的名字?!?br/>
“因為我叫了你的名字?!背嗨景殉蓡T名單收好,開始在人群中尋找綠間的身影。確定綠間不在后,而對方高中生已經(jīng)開始熱身,赤司拍拍手把大家召集在一起說了些東西,很快就讓人去熱身。這一次除去靜雄,剩下的都是奇跡的世代,馬上升入初三的他們成為了隊里徹底的頂梁柱。
“為什么不讓綠間上場。”靜雄伸了個懶腰,他不需要熱身也可以直接上場,但看著周圍都在做拉伸運動,靜雄也跟著開始彎彎腰壓壓腿。
同樣在熱身的赤司停下動作,今天將是他第一次與靜雄組隊合作,也是頭一回親身領(lǐng)略和靜雄同一球場的滋味,見靜雄做著那可有可無的拉伸運動,赤司忽然瞟了眼青峰:“真太郎去配眼鏡了,因為不希望真太郎帶著那個眼鏡給我們籃球部丟人,我和教練都準了?!?br/>
“……”靜雄有些冷汗,他似乎當時應(yīng)該阻止一下青峰?印象中好像見過綠間拿著癩蛤蟆一樣的玩具,說是幸運物,潛意識里以為綠間是喜歡癩蛤蟆的。
“馬上就要上場了,現(xiàn)在說這個也沒有大用處,我本來就準備讓你上的,現(xiàn)在不過是提前而已?!背嗨九呐撵o雄的肩膀,暖色漸漸從赤眸中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對勝利的執(zhí)著,哪怕是練習賽,哪怕對手是高中生赤司都不允許有失敗。
“團隊合作的重要性,就讓我來好好教教你吧。”
“嗯”靜雄似懂非懂的跟著赤司上了球場,與大家拍成了一列,看著對面明顯要更加成熟的高中生,靜雄下意識的掃了眼隊里最愛的赤司,終于也跟著意識到了,這是他頭一糟和赤司一起打籃球。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領(lǐng)銜丿舞曲】的地雷,射射你orz,可惜爛作者三更后就萎掉了,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原地滿足復(fù)活了==
感謝【(╯‵□′)╯︵┻━┻】的地雷,小東西你咋又改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