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林錦生那邊仿佛當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的口吻,夏凡轉(zhuǎn)身背靠著窗,臉上帶出一抹冷笑:“你和史青寧的事,現(xiàn)在鬧得沸沸揚揚的,爸讓你回去給他個交代,這么重要的事我姐沒和你說嗎?”
“我和史青寧的事?”
“你要是不知道,現(xiàn)在打開電腦就能看到,好了姐夫,爸的話我都傳到了,你回去親自像他老人家解釋吧,就這樣。()”說完,夏凡在沒給林錦生開口的機會,直接切斷了電話。
林錦生你的好戲才剛剛開始,下面的應(yīng)該會更精彩!
……
第二天一早,夏凡和程宇在落腳的酒店樓下等著白珊的到來,因為昨天晚上已經(jīng)進一步和她說明了來意,也希望她能夠幫著他們引見一下紐曼公司的負責(zé)人。
當白珊一身干練的職業(yè)裝從車上下來看著夏凡的時候,眼中帶著一絲笑意,反倒是夏凡看了她數(shù)眼,才認清眼前的人就是他們等的白珊。
白珊見他們走過來后道:“怎么,認不出來了嗎?”
夏凡也沒隱瞞,輕點了下頭:“確實,你變了好多,不過現(xiàn)在看起來相當不錯。”
說著夏凡認同一般的豎起了拇指。
白珊一邊笑一邊輕挑了下眉道:“后悔了吧,可惜晚了!”
白珊揚起手在夏凡面前晃了一下,就見無名指赫然帶著一枚戒指,夏凡愣了一下隨后一臉驚訝的道:“什么時候的事,怎么沒告訴我?”
白珊弄了一下頭發(fā)道:“告訴你,你回來搶婚嗎?”
“不會。()”夏凡干脆利落的回答完后,笑著道:“恭喜,回頭給你補個大紅包。”
“這可你說的,別忘了。”白珊笑著引著他們朝停車場走去。
上車后,白珊收起了方才嬉笑的表情,有些嚴肅的道:“紐曼這次推出的索菲亞品牌備受關(guān)注,想要參與這次合作的公司據(jù)我所知的就不止你們夏氏一家,所以你們要做好可能失敗的準備?!?br/>
夏凡微蹙了下眉,坐在后面的程宇也是一臉的嚴肅狀。
看到兩人如此,坐在駕駛位上的白珊忽然笑了出來,就在夏凡和程宇一臉驚詫的看著她的時候,白珊開口道:“安啦,雖然想要參與合作的人很多,但好在你們來的還不算晚,起碼這個策劃還沒有答應(yīng)其他公司,而且策劃人也有意借此次將紐曼推向Z國市場,所以你們的機會應(yīng)該很大,更何況這次的策劃人是我先生,就憑這一點,你們是不是就應(yīng)該好好表示一下?”
看著白珊那一臉得逞的表情,夏凡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對白珊這次的幫助也越發(fā)的感激,于是道:“說吧,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辦到,都可以答應(yīng)你。”
“行,我記得了,回頭給我寫個欠條,想到了我會拿著欠條找你去的。”白珊這種玩笑似的口吻,讓夏凡少了不少的壓力。
夏凡輕點了下頭,沒有在多說什么,實在是對白珊的感激已經(jīng)不能單靠語言來表達了。
因為白珊盡管沒有明確表示,但是夏凡已經(jīng)知道,這次和紐曼的事情會非常順利。
果然,就和夏凡想的一樣,這次索菲亞品牌的策劃人萊恩先生不僅熱情的接待了他們,而且交談期間也非常的融洽,如果說讓夏凡覺得有什么意外的話,就是萊茵先生的中文說有一股東北味。
當雙方分別在合約上簽上字的時候,夏凡原本懸著的心終于落了下去。
從紐曼離開的時候,夏凡看著出來送他的白珊道:“你什么時候回去,我請你吃飯?!?br/>
“過年可能會回去一趟,夏凡,你不用覺得欠我或者怎樣,只能說你來的很時候,所以這是你自己的運氣,對了你之前問我有聽說夏氏和紐曼合作的事,是什么意思?”
本來夏凡也有意問問白珊這件事,現(xiàn)在見白珊提起來,夏凡索性自然的道:“前不久,我們公司接到一個紐曼公司關(guān)于索菲亞品牌合作的策劃書,不過現(xiàn)在看來,似乎有些問題。”
白珊聞言蹙了下眉:“那份企劃書有些名字嗎?”
夏凡想了一下,然后道:“吉爾·森,認識嗎?”
白珊輕點了下頭:“如果他沒有離開紐曼的話,他也會是索菲亞品牌的策劃人之一,不過可惜,因為一些原因,他被辭退了,不過沒想到,放心,這件事我會和萊恩說的,不過好在發(fā)現(xiàn)得早,否則,后果恐怕會影響到你們夏氏?!?br/>
夏凡沒有否認,事實證明,上輩子因為這件事,給夏氏帶來了很大的經(jīng)濟危機。
與白珊又說了幾句后,夏凡才和程宇離開紐曼,朝機場走去。
當飛機穿過大洋彼岸,回歸故土的那一刻時,剛剛走出機場的夏凡,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期待,對著程宇道:“明天去公司把工作交接一下,你有三天的假期,之前說好的。”
本來因為這幾天的折騰一直沒有休息好的程宇,一聽頓時來了精神,他原以為之前夏凡只是說笑,沒想到會真的給他放三天假,當下就道:“謝謝夏總?!?br/>
夏凡轉(zhuǎn)頭拍了拍他的肩膀:“記住跟著哥干活,有肉吃?!?br/>
程宇嘿嘿一笑,也沒去計較他倆到底誰大誰小的問題。
夏凡回家后,意外的沒有看到夏依和林錦生,夏母見他回來連忙接過他手里的包問道:“累壞了吧?”
夏凡知道夏母擔(dān)心他,笑著道:“沒有媽,爸呢?”
“還能在哪,在書房不知道他干啥呢,對了,你吃飯了嗎?”
“還沒,不過等下再吃,媽,我先上樓,有事和爸商量?!闭f著夏凡從夏母手里接過公文包,匆匆地往樓上走。
看著夏凡那急切的身影,夏母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擔(dān)憂,高興的是,夏凡好像終于愿意接受夏霖海的生意,擔(dān)憂的是,恐怕家里又會多一位工作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