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br/>
唐瀟安靜地坐在唐昊身旁,唐昊抬頭看著空中的明月像是在沉思也像是在回憶,許久才慢慢開口,
“以前有一個男子,因為父親給予的厚望他一直都在潛心修煉,但漸漸因為成長見識了更多的事、更多的人,他遇到了一個讓自己心動的女子,那女子笑起來甜甜的,對待不管是誰都很好、很善良,男子因為一次與成天欺負人的門內(nèi)兄長打架,遇到了那女子,她給男子擦了臉上的血漬,男子被她那美好的微笑深深吸引而喜歡上了她,得知那女子是自己門派內(nèi)閣長老的孫女,男子為了能認識那個女子便更加潛心的修煉,直到他站在了同齡人的頂峰,進入了內(nèi)閣。相識后才知那女子一樣也喜歡著他,他們很順利的在大家祝福下走在了一起,得到了內(nèi)閣長老的同意、父母的支持,他們兩個天天都在一起,男子總喜歡將那女子高高抱起,看著女子開懷大笑,心里不住的溫暖”
唐瀟聽著這個美好的故事,唐昊突然停住了,唐瀟有些奇怪地扭過頭朝唐昊看去,因為唐昊高大的身影又是抬著頭的唐瀟沒辦法看到唐昊的神情,但唐瀟清楚地看到了唐昊微微揚起的嘴角,唐昊大哥為什么會笑呢正在他疑惑的時候,唐昊的聲音再次響起了,,
“但一次年輕輩的江湖大會,本來那男子的門派不會參加,可男子卻偷偷帶著伙伴參加了,男子在大會奪人眼球吸引了許多門派注意,男子被迫要加入其它門派,男子拼死突圍未果受了重傷,伙伴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害其中一個更是直接當(dāng)場被殺,幸好那女子將男子參與大會之事通報了長老,長老們帶領(lǐng)門派內(nèi)精英弟子趕來救回了男子等人,因為門派修煉之法的強勢力壓眾門派,回到門派后男子因為已經(jīng)重傷沒有被處刑罰,卻也被關(guān)了一個月緊閉,重傷的男子在緊閉過程中沒有人照顧,女子總是偷偷去給男子療傷打理細心的照顧他,本以為無人知曉但還是被長老們知道了,女子破壞了門規(guī)理應(yīng)被逐出門派,但男子拼命乞求長老們希望自己代替女子被逐,最后內(nèi)閣長老、那女子的爺爺決定為女子找一門親事將女子許配給了一個內(nèi)閣的嫡親弟子,男子緊閉結(jié)束的日子正是女子和那內(nèi)閣弟子訂婚之日,男子瘋了一般帶著女子逃出了門派,帶她來到了父親告知他的世外奇境,兩人在這里生活了近一年,遠離外面凡世的一年,男子和女子在這里得到了真正的溫暖和愛,本幸福的生活著互相發(fā)誓要長相廝守,但事與愿違,男子的父親終究沒有辦法瞞住此事,這地方還是被找到了,女子的爺爺、那個內(nèi)閣長老出手擊殺男子,女子并沒有什么功力卻”
唐瀟見唐昊停住了,因為聽得太投入便不由自主問道,
“那女子怎么了?”
“擋在了我的身前,她去世了!”
唐昊近乎吶喊的嘶吼,唐瀟這才回過神來,唐瀟看到了唐昊正痛苦涕淚,唐昊瘋狂地怒吼著,
“為什么要擋在我身前!明明應(yīng)該是我去死,我該死??!為什么死的是你,為什么!”
唐昊瘋狂地怒吼驚醒了瀟寶,只聽見右邊木屋那傳來了瀟寶的陣陣虎叫,唐瀟看著唐昊這樣自責(zé)的怒吼著心里特別的難過,急忙一把抱住唐昊的左臂,
“唐昊大哥不要這樣好不好”
唐昊漸漸冷靜了下來,他揉了揉自己的雙眼示意唐瀟自己沒事了,唐瀟才慢慢松開了唐昊,唐昊原本就低沉的聲音現(xiàn)在聽起來有些嘶啞,讓人覺得很可怕,
“我就是那個沒用的男子,而唐潔兒便是那女子,是我對不起她,是我沒用保護不了她所以我退出了門派,走前父親并沒有阻攔我,而是把你交給了我,那時的你只有四歲,我,二十三歲”
唐瀟有些激動地問道,
“唐昊大哥,我記憶里那些青紅色的古樓和山水都是真的?”
“嗯,那是我原來的門派也是你原來的門派?!?br/>
唐瀟又想問些什么時,唐昊抬手示意唐瀟不要問了,唐瀟強壓下自己內(nèi)心的渴望看向唐昊,唐昊見唐瀟住口這才開口道,
“唐瀟有些事現(xiàn)在還不能告訴你,你要相信大哥,不久的將來大哥會全部一一告訴你?!?br/>
唐瀟猶豫了一下,這才緩緩點頭,
“嗯,唐昊大哥我相信你?!?br/>
唐昊揉了揉唐瀟的頭,有些顫抖地說道,
“這湖泊之地便是當(dāng)初我與潔生活了一年的世外奇境,而這三座木屋便是我修建的原本說好三座木屋都要取好雅名,要住一輩子,現(xiàn)在”
唐瀟見唐昊又落寞了下去,忙問道,
“唐昊大哥,這三座木屋都叫什么名字?能不能告訴我?”
“浮浩月明鏡中境,一點;連節(jié)星點境中鏡,四余;月星之摯此生逝。右間就叫浮浩,中間那座叫連節(jié),我們身下這間便叫月星銘,這都是她取的名字”
“浮浩,連節(jié)撫昊,戀潔”
“我們明天就走了,先去一個地方再回唐門?!?br/>
唐瀟才想起要與唐昊談的事情,急忙說道,
“唐昊大哥,我還有事要和你說?!?br/>
“嗯?”
“大哥,你其實是受傷了對嗎?”
唐昊的身子明顯頓了一下,
“看出來了嗎?”
“嗯。這四個月大哥每天一到下午便一人去北面的樹林,直到夜晚才回到木屋,只有這些天才沒有了這習(xí)慣,我猜大哥一定有事瞞著我,而這種事一般都是受傷之類的?!?br/>
“被你猜到了也沒轍,你啊,倒是機靈!”唐昊揉了揉唐瀟的腦袋,“我也是犯了一個錯誤,我?guī)椭艘粋€因為觸碰禁功的朋友逃離了一個專門鎖住這類人的地方,在那過程中受了一些高手的重擊,經(jīng)脈出了些問題,不過幸好我運氣好只用了這短短四個月便恢復(fù)了?!?br/>
“是大哥離開前說的那個至親的朋友嗎?”
“嗯,他與我從小便是好兄弟,雖然門派不同但我們還是一直在一起玩耍,他是一個真真正正的習(xí)武天才,可惜了”
“大哥,可惜什么了?”
“他偷習(xí)了他們門派內(nèi)的禁功,修煉不當(dāng)走火入魔,當(dāng)場弒殺了七個同門,被捕了?!?br/>
“那大哥幫他出來會不會害了別人?”
“不會,我將他帶去了我父親的一個朋友那,是一個十分厲害的醫(yī)師,我相信他不會有事的。唐瀟,明天就要走了快去休息吧,好好睡一覺。”
“大哥你不睡嗎?”
唐昊看著天上的明月,淡淡地說道,
“我想再好好看看這里,看看這里的日出”
“嗯?!?br/>
唐瀟下了木屋頂回到屋內(nèi)在唐昊給自己做的木床上躺下,回想著唐昊今天晚上與自己說的這些,“唐昊大哥說的便是愛嗎,原來大哥這些年過得并不好”
唐昊盯著明月發(fā)呆,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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